牛柳有些疑惑的看著說話的人,開口說道:“你有什麽問題?”
“牛教官我有問題,爬山時有個女同學腳崴了,齊午同學為了照顧那個女生,現在還沒上來,你們是不是派人下去看一下。”
牛柳有些意外,一是沒想到這個男生這麽有膽色,竟敢讓他等一等,二是有同學竟然為了照顧女同學放棄了爬山。
要知道在山下時,他可說了只有倆個小時的時間。
也說了沒出來集合的人都要被送回學校,意思不言而喻,他們不可能有機會修行了。
牛柳開口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王銘章。”
“我記住你了。”牛柳出口讚歎道。
隨後看向那群黑衣人:“你們下去幾個人,幫一下那倆名同學。”
“不用,我們已經上來了。”
牛柳的目光順著聲音,向山頂入口處看去,有些驚訝:“咦,有意思。”
一眾黑衣人和學生們也看了過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午。
此刻山頂入口處,齊午雙手扶著膝蓋,略微有些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可以下來了。”齊午緩緩對著背上的女生說道。
齊午身上背著一個面龐清秀的女生,聽到聲音,還有一千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女生的俏臉刷得一下紅了,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害羞了。
一小時前,半山腰處。
聽到“哎呀”一聲,不少人都將頭轉了過去。
齊午看到,身後不遠處一個女生摔倒在地,要不是身後有人扶了一把,就要從台階上滾下去了。
“同學,你沒事吧。”有人擔心的問道。
“應該沒事,就是腳特別疼,謝謝你剛才扶了我一把,不然摔下去就慘了。”女生臉色有些蒼白,明顯嚇到了。
這可是半山腰,這一段的台階很長,搞不好真的會摔死人。
女孩嘗試站起,還是無用功。估計暫時是沒法走路了,無奈隻得坐在台階上。
“估計是腳崴了,同學你先坐在這裡休息,我上去找教官他們,他們應該有醫生。”這個同學說完,繼續向上爬去。
之後好像是女生認識的學生路過,出聲問道:“你受傷了嗎?”
“腳崴了,沒辦法繼續爬山了。”女生有些無奈的回答,她很想有人能夠幫助她,帶上她繼續上山,看著出聲的同學,她眼神中有光芒閃露。
“沒事就好,這山太陡峭了,我上去喊教官他們,讓他們過來幫你吧。”爬山帶人是非常危險的,女生的同學沒有這個體力和能力。
“沒關系的,你先上去吧。”女生出聲說道,聽著依舊是重複的話語,剛剛升起都希望又沒了,眼神不由得透露出一絲黯淡。
陡峭的台階,陸續有人詢問,然後繼續上山,沒有男生英雄救美,爬山帶人是大忌,使得女生有些落寞。
“同學你還能走路嗎。”
聲音從山上傳來,女生轉過頭去。
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午。
隨著修行和鍛煉,他現在體力還是非常充足的,看著女孩落寞的背影,他就走了過去。
畢竟他跟那些人不一樣,他修行了功法,每天鍛煉,體質很好,背個人上山他還是有信心的。
女生很想謝絕了齊午的好意,可是有人主動要求帶上她,她的眼神中又閃露出一絲光亮:“謝謝你同學,我看距離還有不少的路程,帶著我你會很累的。”
“你現在能稍微的走路嗎,如果能走我扶著你上去,如果不能的話只能背著你上去了。”
就這樣由扶著,最後變成了背著,慢慢被其他人甩下,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此處默認為漢堡背人法,最為簡單且有效節約體力的方法)
女生趴在齊午的背上,看著背著自己俊逸的少年的側臉,不由得有些癡了,哪有少女不懷春。
“我叫周雨彤,你叫什麽呀同學。”
“齊午。”
“真好聽的名字。”
“你是那個學校的呀。”
“鹹桉交大。”
“你真厲害,我當初也要去鹹桉交大,可惜分數不夠,最後只能去了秦安師范。”
“我今年19歲,齊午同學你多大了呀。”
“20。”
“你這麽好看,一定有女朋友的了吧。”
女生趴著他的背上,一路上都在問東問西,就差問他戶口本了。
齊午很無奈,自己難不成是來相親了?直到到了山頂處,他都耳朵這才安靜了下來。
牛柳向著倆人走了過去,然後說道:“你既然受傷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去山下治療,待修養好了再修行不遲。”
對著女生說完,牛柳又看向齊午,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絲的讚揚:“你叫齊午?”
“報告教官,我叫齊午。”齊午回答道。
“歸隊吧。”
“是。”
牛柳很喜歡能夠團結友愛,互幫互助的人,這樣的人上了戰場就是完全可以信任的隊友,最起碼他們不會在最危險的時候,丟下你不管。
況且能夠在海拔將近2000米的三清山,背著受傷的同學,倆個小時抵達山頂, 說明這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啊。
齊午看著被黑衣勁裝士兵抬往山下去的周雨彤,走到了學生隊伍中盤膝坐下。
“修行之道,本就不易,所以修行及吐納之法,出於我口,入於你們心,如有疑問,待我講完再說。”
“想要修行,第一步就要學會吐納之法。”
“盤膝而坐,五心向天。”
“靜氣凝神,擯除雜念。”
“帶心靜氣和,便可開始運氣。”
“靜閉口舌,用鼻呼吸。”
“待吸滿後,將吸納之清氣吞入腹中。”
“隨後想象將體內渾濁之氣,由腹中丹田隨吐而上,出於喉中。”
“待喉中之氣圖之殆盡,方可閉口。”
“此為吞谷食氣強身之法,如此每日休息百次千次,方可清神明目,強身健體。”
“待你們能夠將每食一氣時間能堅持到一分鍾,便可修行食五時五氣法。”
“你們先自行嘗試,有疑問可隨時問來。”牛柳說完,自顧自的盤膝坐下。
五分鍾後。
“報告。”
“講。”
“教官,我有疑問,如何想象體內渾濁之氣呢?”
“你能夠祛除雜念嗎?”
“沒有,我閉目以後,不知道為什麽老是有奇奇怪怪的念頭。”
“只有祛除雜念,你才能想象到體內的濁氣,當你能夠想象到濁氣時,自然能夠祛除。”
“至於如何祛除雜念,這就需要你們自身感悟了。”
“謝謝牛教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