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民,你究竟想幹什麽,誰允許你去陽湖的。”電話不斷的傳出咆哮聲:
“還有那些道士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放人進陽湖。”
“我告訴你,你被撤職了,你必須馬上回京都。”
也許是喊累了,也許是不想說了,電話那頭的咆哮聲越來越小。
直到空氣無比安靜,趙敬民才沉沉的說道:“驪山和陽湖太相似了,等三清山也如此,難不成讓部隊也過來繼續封?”
“而且三清山的道長說,他們發現山上靈氣比陽湖爆發前泄露的靈氣要多。”
“我們有那麽多部隊嗎?”
電話中聲音再次傳出來,只是這次聲音很平靜:“你確定?”
“我確定。”
電話裡的聲音再次憤怒了起來:“你到底從驪山下得到了什麽,京都道宮說他們的功法有修行的可能,是不是真的?”
屋裡的人再次對著電話說道:“陳副局長,你要想知道也可以去驪山,或者來陽湖,我這就帶人撤下來,封鎖線交給你們駐防。”
“我以總局的身份命令你,你必須將驪山的一切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不然我撤你的職。”
“撤職、撤職,你想想你來來回回知道說了多少次了,麻煩您拿出一級部門的行文。你有這個權利嗎,陳、副、局、長。”
“啪”的一聲,電話被另一頭掛斷了。
東邊不亮西邊亮,東邊掛斷西邊響。
聽到掛斷聲,另外一部紅色保密電話中傳出聲音:“趙處,真要進去?”
屋內的人語氣有些無奈,他是真的很疲倦:“沒辦法不進去。巨人說過,驪山下不適合我等修行,那裡完全是死地,陰氣靈氣摻雜,修行一天減壽一年輕。”
“小鄭自己不相信,偷偷摸摸在洞口處修煉了七八天,23歲變成30多歲的樣子。體內功法紊亂,已經斷了修行之路。”
“恐怕只有修煉到了第一候,我們才有可能接觸到靈氣複蘇的真相。”
“王道長試過山鑒盤了,應該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你那裡抓緊準備上報吧。”
“不知道上面會不會批準這30萬人的遷移安置,畢竟代價太大了,他們扯皮得扯很久,時間必須快,越快對群眾越有力。”
“只有我們有了實力,有了能力,才能保證我們在一次次靈氣複蘇中活下來。這樣我們才能有能力保護群眾。”
電話中再次說道:“你是想進陽湖尋找突破瓶頂的契機?”
趙敬民繼續說道:“不錯,我去驪山前就查了不少資料,之前也和三清山的倆位潛修老道長溝通交流了。”
“他們就是依靠山上的一件器發現的,而且他們的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絲突破的契機,契機就在陽湖中。”
“雖然說時間越久外圍靈氣越濃厚,到時外圍也有突破的可能,但是我們等不了,那些宮觀中人也有些人等不及了。”
“這些日子我已經和三清山、武當山、龍虎山、五台山、茅山等山有過交流,差不多有二十多位道長都想進去拚一次。。”
“尤其是三清山,他們很著急,自己屁股底下要出事,坐不住了。”
“更別說國外那些人虎視眈眈,國外的網站你看了沒有,那裡已經發生數十起暴亂了,我嚴重懷疑最起碼1/3與修行者有關。”
“我們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國家神聖,不可侵犯。古有俠以武犯禁,我們必須有實力控制這一切。”
“如果他們進去,我們不進去,一步落後,步步落後。”
“我們能得到的東西,別人同樣也能得到。就是不知道我們的功法和他們的功法比起來,誰強誰弱。”
電話中傳出了一陣感歎:“這世道真艱難啊。”
“先別著急感慨,現在可以修行的有多少人了。”
電話那頭回復:“算上你我,一共13人。”
“你帶著六個人留下來,以應對三清山之事,其他人明天中午前務必抵達陽湖。”
“還有一件事,前些日子收集的器讓他們一人帶上一件。”
根據《五時五氣》中記載,器分靈器、法器倆等,倆等器又分上中下三品。
如今他們手裡可不止有山鑒盤這一件法器。這段時間他們沒少在世界各地搜尋各類器物。
目前掌握在手中的就有十五件,13人一人一件,他們還富裕倆件。
只是有一點比較無奈,他們沒有人修到第一候的境界,無法得知這些器屬於幾等幾品,有什麽作用。
畢竟不是每一件東西都像山鑒盤似的,只要你懂怎看怎操作,小學生拿著都能用。
一人隨身帶著一件,也是以防萬一。
如今山鑒盤到了他們手裡,就如預測三清山一般,可以根據靈氣泄露的次數,大概猜測爆發時間。
……
距離陽湖災難初發之日,已經過去了將近倆個月。
齊午已經一周沒有修行了,除了上課,閑暇之余就是刷外國網站和看有關於陽湖的內容。
此時的新聞媒體各種關於國外數起暴亂,還有陽湖的新聞實時發布,還有不少網紅在偷偷拍照片,發送到了網站。
不知道陽湖內是否有靈氣,那些出現的老道士可就是風向標啊, 看著一個個仙風道骨的樣子,自己要不要請個假,冒險去試試呢。
至於老道長照片怎來的,這得問那些網紅和流量自媒體。
……
國家一級安全部門宣傳司。
“怎麽封都封不完,太特麽累了啊。”某科員看著封完一條,又出現一條的新聞,累到吐血。
他們四處就是負責輿論導向監督的,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昨天曾經嘗試封掉網站,最後另一個網站又火了。
怎封,難道都封了不成?
沒法子啊,欲哭無淚。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麽想的,難道新聞說的都是真的嗎?
而且這輿論導向太激烈了,明顯就是背後有人再推動,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會不會是國外勢力。
“叮”,電腦聊天軟件響起。是處裡的通知。
下午倆點,收到通知的人員,準時到達大會議室開會,司長親臨。
好嘛這都驚動司長了,怕是部長都快了。小科員身心疲倦,不由得想到,我也要當司長。
……
最終齊午還是請了假,去了陽湖。
此時的陽湖已經擴大到了方圓數百裡,整個繁陽縣都被湖水吞沒。
齊午來了陽湖將近一周時間,周圍的市縣轉了一個遍,所有的船隻都集中在一起,禁止出湖。
齊午欲哭無淚,總不能遊到中央區域吧,累也累死了,就算不累死,他一個黃土大地的瓜娃子,明顯就是個旱鴨子嘛。
網上不是有攻略說,只要范圍大,有利益就有偷渡,可是這裡怎這麽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