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芒到了石俑空間也不停留,繼續向下從八卦陣中穿過,來到一片黑蒙蒙的空間。
空間很大,黑芒速度絲毫不減,片刻後,齊午魂魄被數十個身高10-30米的巨人圍觀著。
“你說他是不是五師兄?”
“是吧,不然五師兄大寶貝出去轉一圈,裹回來的是啥。”
“幾千年來,沒準這殘靈有啥特殊愛好了呢,嘿嘿。”
“去你呀的。”
“既然是五師兄,他怎一動不動的,也不跟咱們說話?”
“就是就是,為啥不講話。”
“去去去,你懂個蛋,讓你們當初不好好學,就知道跟著五師兄偷雞摸狗,現在知道沒學問了吧。”
“小十三,要不你求求我?我告訴你怎回事!”
“啊啊啊,休的辱我,老八我跟你拚啦。”說著倆個巨人扭打在一起。
“你特麽怎麽能攻我下三路,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齊午非常震撼,他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無法理解此時發生的一幕幕。
他就只能這麽一動不動,靜靜的看著,呃,也聽著。
“他們說的五師弟是我?五師弟的大寶貝就是這黑芒?”
“而且他們說的話明顯與花國不同,他竟然能聽得懂,奇了怪了。”
內心又不斷的審問著自己:“我是誰?我在哪?”
接著又想著那個入口處的一幕,忍俊不住的想到:“眼前的一幕會不會和地震有關系。”
“都閉嘴。”
隨著巨喝傳來,一片黑霧跳動了起來,這些巨人連忙抱拳作揖:“大師兄”、“大師兄”的喊著。
聲音從黑霧中傳出,震撼人心,讓齊午魂穩而魄不穩。天衝和靈慧二魄隱約有脫離胎光的跡象。
頓時讓齊午都靈魂有一種撕心裂肺般說不出來的痛苦。
黑芒好似能夠理解齊午的痛苦,黑芒大盛,將其一魂二魄死死固定在一起。
齊午的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
待到齊午無恙,黑芒又變化成一杆長八尺的槍狀,尖銳異常,槍頭對著黑霧,想要將其射穿。
這讓齊午對於這黑芒有了一絲熟悉的親切感:“這聲音好可怕,不過這黑芒是在保護我?”
“大師兄你聲音低點,要不是弑神,五師兄魄差點分散了。”
圍觀中的一名巨人大漢看著眼看魄散,又被黑芒聚攏靈魂的齊午,忍不住對著身後黑漆漆的空間喊道。
“就是就是,你看看弑神都變尖銳了,估計是想揍你了。”
黑霧不動了,明顯有些尷尬。
沉默片刻後,黑霧中又傳出聲音,只是聲音變小了,也不刺耳了:“咳咳,你懂啥我這不是想試試他是不是五師弟嗎,要是不是五師弟,他這魂都不穩了。”
“六師兄,大師兄說的有道理,五師弟的大寶貝護著呢,不會散的。”看著被黑芒聚合的魂魄,又有一名巨人大漢說道。
“滾你丫的,我看你又想挨揍了。”
“打就打,誰怕誰。”
“c,老九你特麽怎麽也學會攻人下三路……”
一眾巨人嘰嘰喳喳的說著,眼看讓齊午看著腦袋變得一個都要比倆個大了。
黑暗深處,又傳出另外一道聲音:
“諸位師弟,暫且不要言語,三魂七魄不能離體太久,否則再難齊聚。無論是不是五師弟,爾等速速將其魂魄送回。”
眾巨人再次抱拳作揖:“我等謹遵三師兄口諭。”
老九弱弱的問道:“那個,三師兄,我們也出不去,怎送他回去呢……”
漆黑的空間中沒有聲音傳出。
眾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著小眼,臉一個比一個黑。
最後隻得看向六師兄,站在這裡的,誰讓他輩分最高,不問他問誰:“六師兄怎整?”
“等吧。”
“好吧,只能等了。既然有人能把上面的封印破開,那麽肯定還會有人來的,就怕等的久了些。”
“要不要讓那些開了靈智的死魂執念想辦法把金人鎮破開?”
他們口中的三師兄聲音再次從黑暗中傳出來:“不行,不說他們破不開,就算能破開,也不能破,此事休的再提,誰再提就給我去深淵駐守。”
“媽呀,三師兄竟然在偷聽……”
“md我受不了這個二比了,你們快把他抬出去。”
“嗚嗚嗚,我錯了,我閉嘴……”
“拉下去……拖走……”
待到將這個二比拖走後,六師兄說道:“去抓些開了靈智的,我有事吩咐。”
……
京都時間大年初一。
趙敬民看著灰蒙蒙的天,眉頭緊皺:“結果出來沒有。”
“趙處,根據震源我們判斷,中心應當是驪山。”
“飛機準備好了沒有?”
……
“準備好了。”護士和齊叁抬著一張床走了過來。
十分鍾前,梁主任給齊午查完,便交代護士安排病床。
齊叁和魏巍倆人將其抬上簡陋的病床上。
剛才梁主任檢查時,齊叁和護士搬床去了,並不知道梁主任怎說。於是向魏巍問道:“小五怎回事,梁主任怎麽說。”
“梁主任看過了,齊午的情況太過於特殊了,他從醫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建議我們先輸營養液位置身體。等救援過來,安排我們轉院去京都市協和醫院。”
“這麽說,整個鹹桉都看不了?好好的人怎就突然這樣了呢。”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齊叁此時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魏巍也沒有辦法,知道著急沒有用,隻得轉移話題:“你也別太著急,先給爺爺打個電話,就……報個平安吧,順便問問他們怎麽樣。”
“好。”
……
數百人身著部隊服裝,在驪山下開始集結。
“報數。”
“1”
“2”
“318”
“報告,應到318人,實到318人,部隊集結完畢,隨時可以開始探查。”
“告知後續到達部隊,不必進山,留在山下封鎖。”
“現在,你們隨我進山。”
早上八點二十分。
趙敬民對講機眾傳來聲音:“報告,經緯109/33.8,高度約666米處,發現疑似人工挖掘的洞口,是否進入。”
“你們附近有多少人。”
“約一個排。”
“留下十人警戒,其余人按時分批進入,小心探查。”
“收到。”
趙敬民吩咐完,轉過身看向席地而坐的一個年過甲子的道人:“王道長是否有感知到不同尋常。”
這道人精神飽滿,面色紅潤,如同一座長青的生命樹。只見睜開眼睛,回答道:“此地的確可能有典籍中記載的靈氣。”
“只是老道活了七十余載,從未見過靈氣,不知是否有誤。”
趙敬民也不氣餒:“既然未知,那麽道長可願隨我去那洞穴走上一遭。”
“我可是沒聽說特殊事務局有人同意我們宮觀中人參與其中。趙處長私自帶著老道我進入驪山就已經違反規定。再帶著老道進入地穴不怕誤了前程?”
“我參軍之日起的誓言,至今未忘。只要能夠解決這些災難,就能減去不知道多少人民的傷亡,區區前程何足掛哉?”
“哈哈哈,趙處長倒是個真正的軍人,老道我客從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