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不在意網友們的評價嗎?
當然也是在意的。
陳陽在陳家村中又直播了兩天,現在距離元宵會已經不到七天的時間了,現在還沒有收到王闖的消息。
終於在九號的時候,王闖終於來電話了。
“好消息,那邊同意你在元宵會上唱這首歌了。”王闖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能夠聽得出來對方是很高興的。
“歌詞寫的不錯,而且還朗朗上口的,一定能火!到時候你就是水路兩棲演員!”
陳陽顯得有些無所謂,要是在元宵會上唱不了那就不唱了,隨便找個公司就發上去得了。
畢竟這次也不是系統的任務,得不到什麽獎勵。
“那就好,我這就回去。”陳陽說罷便掛掉了電話。
陳陽在第二天便已經回到了京都。
京都台內。
王闖陪著陳陽一起過來先將歌曲錄製一遍。
“這裡可不是什麽人能進來,我是托了關系的。”王闖小聲的給陳陽說。
陳陽撇了對方一眼,有些不屑,“什麽關系?還不是你找的那個富婆。”
“怎麽著?看不起人?那可是我的老寶貝!”王闖一副傲嬌的樣子。
陳陽苦笑一下,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麽想的。
王闖本身長的也不錯,在這座城市中又有幾套房子,是妥妥的富二代啊。這樣不愁吃喝的一個人怎麽就找了個三十多歲的富婆呢。
說是三十多歲,但其實都已經四十了。
而王闖也才剛剛二十五啊。
不出意外的話,喊個小姨不過分吧。
……
此時一位負責歌曲類的副導演已經在這裡等著陳陽他們了。
“沒想到陳陽先生不光小品演的好,就連歌詞也寫的極好。馮尚衣導演看過之後都是讚不絕口的。”
林山帶著陳陽走進錄製室,陳陽能從對方的語氣上聽的出來,這是真心話。
“這還是在寫小品《功夫》的時候,有感寫下來的,寫著玩。”陳陽也是很謙虛的。
“哦?就是那三部曲中的最後一部中的?”林山也是看過《賣拐》三部曲的,瞬間便想起來,在最後一部小品的台詞中,卻是有這麽一句。
“陳陽先生果然是有才華的,怪不得馮尚衣導演這麽看好。”林山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陳陽有些驚訝,“馮尚衣導演說我什麽?”
能夠被馮尚衣誇讚應該不可能啊,劉化雨都因為自己兩進宮了,身為劉化雨的朋友,就算不針對自己已經是心胸寬廣了。
林山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是笑了笑,“到了,我們在隔壁等你。”
推開一扇厚重的門,裡面便是錄製歌曲的房間了,前面有一面大玻璃,還能看到已經有幾位老師這個等著了。
在陳陽走進去之後,林山和王闖也來到玻璃的另一面。
“老師我們先來一遍,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到時候再調整。”玻璃這邊的調音師在話筒面前說著。
看見陳陽點點頭,調音師這才開始播放音樂。
音樂當然也是陳陽給他們的。有了唱功技能,當然也就會了對音樂方面的知識,根據記憶很簡單的便將曲子寫了出來。
音樂平穩悠長,陳陽聽著這段音樂微微一愣,感覺不像前世中的,沒有熟悉感。
這種有些陌生的感覺只是在前奏的時候,很快便找到了歌曲的位置。
隨著陳陽的聲音傳出來,另一邊的林山和王闖也都瞬間沉醉了起來。
“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
伴隨著歌曲中的一絲憂愁,林山和王闖的眼前也瞬間好像有了畫面。
看見了大雪紛飛的場面,一輛公共汽車,裡面亮著微微的燈光,行走在沒有多少車輛的街道上……
兩句歌詞之後,場景一轉,好像看到了一對情侶在大雪中告別,兩人都是依依不舍……
……
歌曲只有三四分鍾,很快便錄製完成。
“老師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玻璃這邊的調音師看到陳陽抬手示意,於是便出聲問道。
“曲子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我希望在編曲中加入一種樂器。”陳陽說道。
“是什麽樂器,我這裡什麽都有。”
在調音師的電腦中收錄著大量的不知凡幾的樂器聲音,只需要找出來然後經過電腦合成之後添加進去便可。
不用出這個門就能完成。
“是西域中的一個叫‘彈撥爾’的琴。”陳陽說道。
聽陳陽說完,那個調音師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在電腦中找了找。
“嗯?沒有……”
“陳陽先生你確定那個樂器的名字是叫‘彈撥爾’嗎?”調音師問道。
陳陽想了想,“對。”
在前世的地球中,這個樂器就是叫這個名字,很別致。至於在這個世界中是不是也叫這個名字就不確定了,甚至還有沒有這樣一個樂器都不太確定了。
“好……吧,我找到了再通知您。 ”
這裡是哪?是京都台啊!是全國最大的電視台啊!這裡存儲了世界上所有的聲音,不光是各種的樂器,要是連這裡都找不到,那……就是沒有這個東西。
之後陳陽又錄製了兩遍,在中級唱功的加持下,越來越熟悉。
結束之後,林山再次將陳陽和王闖兩人送了出去。
“這首歌真是百聽不厭啊,等元宵會之後,陳陽先生可又是一名家喻戶曉的歌手了。”
一邊走著,林山一邊說著這首歌有多麽的好,聽的出來對方是真的喜歡這首歌。聽的陳陽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了,林山導演,連你也沒有聽說過‘彈撥爾’嗎?”陳陽問道。
畢竟對方是負責春舞台中的副導演,見過的事情和聽過的事情一定很多,而且他們都是專業的,就算是在上學的時候也應該了解過這些東西。
林山聽後搖搖頭,“沒有……這個名字聽起來並不像是一個樂器的名字,或許是你記錯了呢?”
陳陽歎了一聲,“或許吧。”
“要是找不到這個樂器,用其他的樂器代替可以嗎?”林山又問道。
陳陽想了想說道:“或許可以,但可能與我想象中的效果不太一樣……”
陳陽沒有直說,就是達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彈撥爾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當初在陳陽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就被前奏中的樂器聲所吸引,之後查了一下才知道這是西域的彈撥爾。
“我們盡力!”
林山說罷,陳陽和王闖兩人也走出了京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