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盒子和背包,懷仁用了包袱的麻布給包了起來,現在在這裡也不適合查看這些東西。
騎上馬兒向著山谷路口而去,看著那老和尚重視的樣子,似乎這卷軸對老和尚很重要一樣,那自己是不是撿了個寶。
但這寶物是一個女菩薩送的,懷仁可不相信有什麽女菩薩,那可能就是一個女的吧,佛教的人不都這樣稱呼女人嗎。
拿著這寶物感覺也有點燙手啊,似乎玩自己的又多了一個女人,這如何是好?
哼著歌兒,看著原始的風景,懷仁心情大好。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半個多時辰後,騎在馬兒上的懷仁昏昏欲睡,昨天心情太激動了,所以一夜沒睡。
隨著馬兒的晃動,懷仁是睡也不敢睡,強打著精神走著。
山坡上的陳旭嘶牙咧嘴的看著懷仁從路上走了過去,看著走遠了一些才拍打著手臂,小聲的叫喊著:
“大兄快放手,已經走了。”
陳治這時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手抓著弟弟的手臂,尷尬的笑了笑:
“旭哥兒,你看見沒,那小子背著的包袱。”
陳旭揉了下手臂,憨憨的撇了一眼大兄:“看到了,不就是一個包袱嗎,出門背個包袱很正常啊。”
話音剛落,後背就被大兄給用力的拍了一個趔趄,轉過頭茫目的看著很多年沒打過他的大兄。
陳治恨鐵不成鋼的怒視著弟弟,人可以笨,但笨成這樣的還是很少見了。
“你傻嗎,你可有在那小子的房間見過這麽大的包袱?那定是山谷中取出來的寶物。”
陳旭眼神中的茫目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大喜過望的表情,抓著陳治的手臂道:
“大兄,那是不是仙寶?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用用?”各種幻想充斥在頭腦裡。
這弟弟不能要了,腦子是真的有問題,斜眼撇了一眼陳旭,帶著嫌棄的模樣道:
“你一天別胡思亂想行嗎,仁哥兒說是仙寶就是仙寶了嗎,再就是仙寶放在你面前,你會用嗎,就算仙寶人人都可以用,我們是偷竊仙寶還是搶仙寶,這仙寶為何吐蕃那麽多人都得不到,你認為你就能得到嗎?”
一連的幾個問題給陳旭潑了一大盆冰冷的水,收起笑容後慌張的問道:
“那如今有何辦法,我們就只能看著嗎?”
陳治掙開弟弟的拉扯,捋了捋胡須沉思著。
這小子肯定是拿了寶物,‘遺書’中說的是仙寶,能發出強烈的亮光,和能發出怪異的聲音,這些都是線索,那就只能先證實了仙寶之事再說了。
“別急,為兄提議先觀察仁哥兒手中是不是仙寶再說,走吧。”
“那小子能拿出來看嗎?”
“別那小子,那小子的叫了,如今仁哥兒可不一樣了,小心被仙寶感知到。”
“是,是,大兄說的對....”
..........
懷仁看著不遠處的村子清醒了不少,心裡想著要不要在那房間檢查東西,那兩兄弟心黑的很,被發現了還不得給他搶了。
想想還是算了,野外更是危險,東西必須帶回去藏著,大不了藏保密一點。
片刻之後懷仁回到大院裡,把馬兒扔給了馬三就匆匆回到房間,轉身還把房門給鎖死了。
看著昏暗的房間,搖了搖頭。
來到床上輕手輕腳的打開了自己的背包,把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手機、拍立得、單反相機、防曬衣、充電寶、相紙、充電器,”
“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真的在包裡,”看著這太陽能板充電寶,懷仁的心情激動萬分。
幸好他摩旅的時候想著露營時會沒電,買了這個太陽能充電寶,雖然電子產品在這沒信號的地方沒什麽大用,但好在有個念想。
習慣的把充電寶連到手機上,顯示充電中,懷仁此時真的喜極而泣。
陳治陳旭兩兄弟現在在房頂上也是喜極而泣,兩人跟著懷仁不遠,一路奔跑而來。
剛回來就看見懷仁神秘兮兮的背著包袱回了房間,還關上了房門,兩人默契的上了房頂,毫無聲息的把瓦片揭開了一絲。
憑著高深的武藝,愣是沒讓懷仁聽到動靜,或者是懷仁眼裡心中都在乎著背包,沒注意吧。
片刻之後,懷仁按動了開機鍵,隨著華為開機亮光和音效出現,三人都喜極而泣。
懷仁熟練的輸入密碼,看著右上角的無信號,流下了無奈的淚水,他是真的好想回家。
擦了擦眼淚,打開通訊錄和各種軟件都看了看, 特別是點娘裡還有緩存的書籍,雖然才幾本書,但還真有一本穿越類的歷史小說。
這對他來說可有了大用處啊,依稀記得有一些科技吧,雖然他不可能像小說中那樣嘎嘎亂殺,但還是有些用處,以後再研究研究吧。
吸著鼻子打開了一款單機遊戲,裡面的動畫人物和音樂音效都讓懷仁傻笑著。
房頂的陳旭就遭老罪了,感覺手臂被大兄捏斷了,而自己還不敢動一下,也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只能咬牙忍著。
一炷香後,懷仁也懷念夠了,想著有太陽能充點寶,以後還有機會玩,便把東西都收到背包裡,把包給藏了起來。
接著打開了那個神秘的盒子,看著盒子裡的卷軸,不知道那老和尚和女菩薩玩什麽。
拿出卷軸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重量輕的根本不像這卷軸該有的,觸感也類似於皮質一樣。
緩緩打開卷軸,出現在懷仁眼前的是一個老頭的肖像,肖像的筆法類似於水墨畫一樣,老頭盤坐在一頭異獸上面,雙手掐印放在膝蓋上,長發雪白,雙眼緊閉,似乎是在修煉一樣,周圍環繞著各種異獸,可惜的是這些異獸懷仁都不認識。
整副圖也不大,高約兩尺寬約一尺半,抽掉軸杆就像一塊皮質的藏寶圖一樣泛著歲月的氣息,整體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
只有以後再研究研究了,卷起畫卷放入盒子時看到了一張紙條,這讓懷仁抓著頭髮回想,他拿卷軸的分明沒有看到,怎麽一下就出現了。
伸手拿起了紙條,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