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虞朝鬼墓諜影》第一十一章 新娘的考題
  箱子並不大,那個躺在箱子裡的人,蜷著身子側臥,一動不動。一股臭哄哄的血腥味充斥在箱裡。

  厲金貓伸手入箱,扒拉了一下那人——發現他處於昏迷狀態,氣息微弱,兩眼緊閉,臉色鐵青,嘴角上流下血道子,已經乾涸,身子軟塌塌的,不知道是否有內傷或外傷。

  這個人的頭頂部位,放著一封信。

  信是用火漆封起來的,寫著:“郜天王親啟”幾個字。

  厲金貓跳下車,把那封信交給郜苦鷲。

  郜苦鷲看了一眼信封,並未拆信,而是揣進懷裡,對土行龍低聲說道:“把人運進莊裡,趕緊醫治。”

  土行龍答應一聲,拉起車來就走。

  音樂家心裡甚是疑惑,弄不明白到底這其中是怎麽回事,更不知道箱子裡的人是何身份,但是——這是人家的私密事,自己作為外人,不能多問,裝作看不見就是了。

  他轉頭望著遠方的原野,腦海裡還在回落著蕭劍候的身影,這個人……本事高強,行事瀟灑,忽來忽走,隨心所欲,就象“神仙”似的遊走江湖,隨心所欲,真是令人羨慕。

  這等高人,自然不會去墓裡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蝦兵蟹將為伍。

  ……

  厲金貓走過來,對音樂家說道:“葉先生,謝謝您。”

  “不客氣,”音樂家慨歎道:“能和蕭大俠合奏一曲,也是我的榮幸。”

  “是啊,可惜蕭大俠這種人,如仙人行蹤無跡,若不是您彈琴,他連現身都不會的。葉先生,現在咱們回廳裡繼續參加婚宴吧。”

  老常搶著說道:“對呀,肚子早就餓了,一般情況下,蟠桃宴要趁熱吃才好,涼了沒味道。”

  音樂家悄悄瞪了老常一眼。

  貓就是貓,頭腦簡單嘴又饞,它對於“音樂”之類是不會感興趣的。

  匆匆回到墓中,穿過曲折的通道,來到大廳,此時婚禮已經開始了。在音樂家的印象裡,古時婚禮應該是放炮仗迎花轎,走紅氈跨馬鞍,然後拜天拜地拜爹娘,夫妻對拜……但是這裡完全不同。

  只見十來個黑袍侍者,在一面洞壁上鼓鼓搗搗,掀開幾塊石板,拉開幾塊遮擋洞壁的布帛,赫然露出另一個高出五六尺的支洞來,那支洞也甚寬闊,和這邊的大洞連通在一起,就如同憑空出現一座戲台。

  支洞中,燈火通明,金碧輝煌,角角落落放置著無數彩色絹花,在數十支彩色燈籠映照下,美侖美奐,有五六個手持花籃的少女,款款走來,把籃中的一朵朵鮮花,揮手灑下。灑下來的,除了鮮花,還有很多彩紙疊成的紙船、紙鶴。

  大洞廳裡,一時花瓣飛舞,宛若仙境。

  有個身穿紅裝的司儀,大聲說道:“各位佳客,吉時已到,福運滿堂,新娘花轎即至,不過,婚儀現場,娘家設了個小彩頭,以添喜樂,有幾個小題目,要考考新郎,答上來答不上來,要看新郎是否聰明博聞。”

  這倒是有意思。

  婚禮上出題考新郎,這也不新鮮。

  大家都伸長脖子,豎起耳朵聽。

  司儀說道:“要說這題目,可不只考新郎,在座的若有興趣,也可以參與回答,答得精彩的,主家給獎。或許您的回答,還能幫助新郎哩……”

  有人嚷嚷,“什麽題目,快說來聽聽呀。”

  司儀道:“題目麽,已經給大家了,剛才扔下的紙船紙鶴裡,就寫著題目,眾位想回答的,寫在紙上也可,告訴旁邊的家丁也可。”

  大家一聽,趕緊從桌上、地上撿那些扔下來的紙船、紙鶴。

  音樂家撿到了一枚紙船,展開,只見上面用蠅頭小楷寫著:行走江湖,千人千面,可否見過有人喬裝改扮?

  他心下奇怪,這叫什麽問題?

  巫師也撿了個紙鶴,展開來,寫的卻是:您見過流落民間的公主嗎?

  音樂家笑道:“巫師,這也不象是新娘考題啊。”

  巫師微笑著搖搖頭,沒吱聲。

  丘萬兩湊過來,手裡也拿著一張粉紙,他這上面寫的是:您見過九個腳指頭的人嗎?

  “丘兄,”音樂家笑道:“這些問題……象小兒科”

  丘萬兩搖搖頭,說道:“你錯了,兄弟,這可不是小兒科。”

  “怎麽?”

  “你想啊,今天來赴宴的各路江湖人物,形形色色、各行各業,郜家提這幾個問題,八成是在找什麽人,用這種好玩的形式提出來,不著形跡,效果又好,這正是心機深沉之處。”

  “哦……倒是。”

  座席間,交頭接耳,很多人都在往紙上寫答案,那個黃袍道士,站起來大聲說道:“貧道見過好幾個喬裝改扮的人,其中一個小白臉,竟然裝扮成堂子裡花姐,差點誘得老子上當,直到把那小子褲子拽下來……他奶奶的,想起來就惡心。”

  眾人一片大笑。

  草上飛說道:“我見過公主,在皇宮裡見到過,在皇宮外面也見到過,不過,在外面見過的不是真公主,是假的,狗日的設套子,搞‘彩詐’,嘿嘿,曹某是誰,一眼便認出來了,想蒙我,還差著好幾糞堆哩……”

  一個黑衣侍者走過來,“曹大爺,請您過來一步,跟小人詳細說說假公主的事兒。”

  他把草上飛拉到一旁去了。

  丘萬兩看在眼裡,搖搖頭,笑道:“只怕郜家找的就是假公主。”

  音樂家問:“啥意思?”

  丘萬兩道:“你想啊,真公主自然在皇宮裡,即使下嫁了,也要住在附馬府,前呼後擁,哪能跟咱們似的隨便亂竄?所謂‘流落江湖’什麽的,不過是傳言。你若在荒野瓦肆看見公主,一定是假的。”

  “那郜家要找的假公主,是什麽人?”

  “呵呵,這我可不知道了。”

  洞廳裡,一片喧嘩之聲,有好多人把自己的“答案”寫在紙上,或告訴黑衣侍者。

  正自嘈雜之時,忽聽得“嗚嗚嗚”幾聲螺號響。眾人均是一凜,江湖上不成文的規矩,有命令發出的時候,才會響螺號,因此賓客們都停止了喧嘩。

  只聽司儀大聲說道:“迎新娘——”

  原來是新娘要出場了。

  婚禮上最吸引人之處,就是新娘登場,誰不想見識見識新娘子是何模樣?丘萬兩對音樂家說道:“嘿,聽說新娘是海州巨富司馬驚濤的女兒,長得美若天仙,多才多藝,文武雙全,乃是天下一等一女中豪傑,這兩年提親的把門檻都踏破了,這司馬小姐到底風采如何,今天咱們可要飽一飽眼福了。”

  “咚咚咚……”鼓聲響起來。

  音樂家覺得有點好笑——又是螺號又是鼓,如同要上陣打仗一般,這樣的婚禮有點不倫不類。

  但是把場面卻烘托得非常壯觀。

  在座的賓客們全都伸長了脖子,向支洞高台觀望。

  “唰,”

  從支洞的主方,垂下來兩條長長的紅色綢帶,帶子上綴有各色絹花,接著,又垂下兩條籮筐大的彩布編結的“喜”字,另有數條彩色流蘇,直把整個支洞上下,搞得五彩繽紛。

  原來,支洞上方另有豎洞和平台,就象一個多層戲台,不斷從上面甩下婚儀飾物,看上去既奇妙又熱鬧。

  “唰,”

  從上方又垂下來一條繩索,這回不是花或喜字,而是一個身著粉色裙裝的姑娘,拽著繩索,從天而降,她衣袂飄飄,姿態輕盈,就象一個美麗的仙女,凌空落下!

  這場面太美了,全場賓客齊聲喝彩。

  音樂家讚歎道:“這新娘出場的方式太靚了。”

  只見這個拽索而下的姑娘,身子一彈,雙足落地,朝著台下盈盈萬福,開口說道:“我是春蘭,今天婚禮的伴娘。”

  大家都是一愣,原來這不是新娘!

  是伴娘。

  接著,只見空中又垂下三條繩索,三個少女,各穿彩色裙服,緩緩降下,落地之後,自我介紹:“我是夏竹。”“我是秋菊”,“我是冬梅。”

  都是伴娘。

  這四個伴娘,長得白白嫩嫩,明眸皓齒,美麗綽約。向客人打過招呼之後,分別後退幾步,站立兩旁。

  留出中間空位,顯然——那是給新娘準備的。

  此時現場所有賓客,都屏氣凝神,眼睛瞪得大大的,新娘……到底什麽樣子?

  會有何等風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