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怡說完便離開了。
王城繼續帶著木妙奧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木妙奧在進門後也是趁著王城去坐在椅子上時打量了一下他的辦公室。
王城的辦公室不大,也就十四平方米左右,主要的物品有辦公桌,座椅和一個長椅,衣帽架,一個書櫃。
書櫃裡的書並不多,這也跟萊恩學院的大多數老師不愛帶在辦公室有關,上完課就走了。
衣帽架上是王城的夾克外套,辦公桌上還有著疊起來的三本書,第一本書為聖光經,聖光經的封面上有著聖光教會的標志:一雙手捧著發光的太陽。
除此外,辦公桌上還有著一些其他小物品,比如精美的鋼筆和日歷等。
在窗邊還有一株清心草的盆栽,清心草能夠三分一種沁心的淡淡氣味,在東西大陸很受辦公的人喜歡。
王城坐在位置上了後,指了指牆邊的長椅,對木妙奧道:
“木妙奧同學,先坐吧。”
木妙奧才坐下後,王城繼續道:
“聽說木同學在德布魯多先生的神史課上反駁神史的真實性?”
木妙奧有些驚訝,聽著王城這意思,好像他似乎和自己是一路人。
但木妙奧也擔心王城這是在詐他,於是試探性道:
“是我的錯,我不該在課堂上反駁他的,對德布魯多先生有些不尊重了。”
木妙奧耍了小聰明,並沒有承認自己認為神史不真實這事是錯的,而是把錯誤引到了在課堂反駁老師這事上。
對於木妙奧的小聰明,王城笑道:
“行了,也不用跟我耍什麽小聰明,我就明說了,我欣賞你質疑西方神史的行為。”
“至於,我為什麽單獨叫你來辦公室,主要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在祈願儀式上選永夜途徑。”
“先生,這是為什麽了?”木妙奧疑惑。
“你只需要知道永夜途徑未來會有更多的機會就行了。”
王城對木妙奧微笑道:
“木同學,我觀察你很久了。”
木妙奧一聽這話,突然感覺菊花一涼,他想起了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的一篇文章。
“要不要尊重有同性戀癖好之人。”
該不會王城也是這種人吧?木妙奧感到一陣後怕。
王城並未理會木妙奧的反應,繼續道:
“你無論是什麽方面都足夠優秀,品格好,更重要的是作為東方人已經開始想探索真正的歷史真相。”
“所以等你畢業後,如果有一天你下定決心要去探索真相時,可以到這個地方來找我。”
王城用鋼筆在白紙上寫下了一個地址:鏡藍城燁地區博宇大道聖光教堂。
木妙奧記下地址後,也在思考王城的話。
首先王城也是質疑西方神史之人,可以說木妙奧是質疑而王城則是肯定西方神史是假的。
其次,王城的意思表明他已經決定探索真相,還具備一定的能力,想拉木妙奧入夥。
“先生,我會好好考慮的。”
時間充足,木妙奧也不用現在給王城答覆。
王城點了點頭,說道:
“我沒什麽事了,你回去吧。”
“先生再見。”
木妙奧出來輕輕地將門關上後,邊在回想今天和昨天發生的事,邊走回教室的路。
不知不覺中木妙奧就已經到了教室門口,看著教室裡只剩下正在津津有味地看《冥想頂級教程》的秦明理,喊道:
“明理,完事了,現在該去吃飯了。”
“好的,馬上。”
秦明理念念不舍地合上書,來到木妙奧身邊與他並排走著。
“妙奧,這書寫得真好!還有具體流程描述和遇到各種問題解答,裡面的方法雖然我還沒有試,但我感覺冥想效果一定很好!”
“拿《冥想進階教程》和它一對比,就是垃圾,而學院發的《冥想基礎教程》更不用說了,就是大便。”
面對秦明理的吐槽,木妙奧苦笑道:
“你小聲一點,我可不想到時全院的人都來找我進貨。”
“對了,王城先生找你什麽事啊?你是惹到他了嗎?”秦明理問道。
木妙奧搖頭道:
“沒,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先生他覺得我其他三個課程學得挺好的,想我爭取在畢業前進階晗靈,對我進行指導。”
秦明理明白木妙奧的意思,悄悄道:
“王城先生看好你,對你開小灶,這本《冥想頂級教程》是他偷偷給你的嘛?”
木妙奧一聽,本來正愁不好跟他解釋,於是順著道:
“是的,不然你以為我自己能找到哪個渠道搞到這書?”
秦明理點頭道:
“也是,境界4的王城先生搞來這本書也不奇怪了。”
兩人走了十幾分鍾後, 來到了學院食堂,由於兩人來的比較晚,此時食堂內人也不算多。
在萊恩學院內,學生中午都是要在學院食堂吃飯的。而學院食堂一頓飯就是一白真,這讓最開始的木妙奧總是心疼不已,現在他基本對此變得麻木。
當然,這只是對於木妙奧來講是這種情況,畢竟是個貴族學院。並且學院的夥食還是很不錯的,同樣的夥食在學院外可能要十五方刀,甚至更多。
木妙奧在付過飯錢一白真後,身上只有兩白真七方刀了,也是有些歎氣。
幸好今天的夥食正好是他喜歡的,因為萊恩學院的食堂主要講究營養套餐,周一到周五的夥食基本不一樣,隨機按營養來搭配。
今天的夥食是肉沫蒸蛋、南瓜粥、香烹雞腿、洋芋絲和白菜炒肉。
就這一餐,在學院外的餐館裡吃,十五方刀還不一定吃得到。所以木妙奧雖然覺得貴,但是這夥食也是真香啊!
在吃過飯後,兩人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秦明理還在癡迷地看著《冥想頂級教程》,而木妙奧則是選擇了小憩一會。
在這中午的時間裡,學生們可以回到教室休息,也是在學院裡玩或者走一圈等。
快到下午兩點半時,秦明理喊醒了木妙奧,並將《冥想頂級教程》還給了他。
班上的同學差不多都回來,並且坐好了後,兩點半的上課鍾聲響起。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左手拿著戒尺,右手拿著《西方神史》走了進來,正是德布魯多。
(求尊上們投推薦票!感謝尊上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