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殺棍在這些壯漢們的手裡,威力十足,銀光色的外觀反射太陽的光線,雖然京都下午的陽光並不刺眼,很柔和,可從截殺棍反射過後,變得刺眼無比。
帶著銀光的截殺棍星點般落向了風華和高賢,此時根本無法躲避,智遊閉上了眼縮了脖頸,他也生怕截殺棍打到他,只聽一連串鐵器碰撞的聲音“鐺鐺鐺......”智遊微微睜開眼,看到高賢已高高躍起一擊回旋踢,命中圍攻打手們的臉上,看不清牙齒還是唾沫,反正四處橫飛,第一波圍攻的人已打趴下,智遊轉身看向風華,不知從哪裡來的鐵扣腕已在風華的小臂上,格擋住飛落下來的截殺棍,又發出“鐺鐺鐺......”的聲響,風華蓄力半蹲,察覺到打手們的第一擊出招完畢,他對準近在咫尺的打手們的小腿,重重的揮出手臂,只聽骨頭和鐵器的碰撞聲,倒地一片,他們抱著腿一片慘叫。
因為這群人各個使的都是吃奶的勁兒,就是衝著取性命而來,所以高賢和風華也使出了必殺技,每一招都必須讓對方不是殘就是死,所以他們兩個也不留余地,智遊轉身看了看高賢,他小臂也有風華一樣的鐵扣腕,難怪截殺棍對於他兩沒起到任何作用。
沒等第二波打手衝到高賢和風華跟前,只見高賢一個蹬地向前衝刺,風華隨意一腳踢中躺在地上的打手,高賢飛了出去,打手也飛了出去,高賢張開手鐵腕扣互在胸前,接近打手們時,猛的向前絞殺,沒等打手們甩下截殺棍,已被高賢擊中腹部,沿著高賢手臂張開的方向紛紛到底,肋骨斷裂聲很是清脆。
正好,高賢完成絞殺動作時,被風華踢飛的打手也重重的落在了第二波衝向他的人群,砸開了一個人坑,被踢中的人足足飛出了4米開外,正中被砸的人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因為高賢的一擊絞殺,開出了一條路,刀疤臉不偏不倚站在高賢視線的正中間,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但這句話貌似不太適用於高賢和風華,片刻之間將打手們紛紛擊倒在地,面目痛苦不堪,剩下就是擒王了。
刀疤臉見狀,剛才的囂張勁兒減損近半,但也算是漢子,面部表情依舊猙獰醜陋。
刀疤臉盯著高賢,高賢盯著刀疤臉,風華已站在高賢的身後。
智遊看著躺在地上的打手們,齜牙咧嘴,好像在替他們感受痛苦。
刀疤臉說道:“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我以為高靖能生出個什麽樣的孬種......”刀疤臉顯然之前低估了站在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高賢冷笑道:“剩下的帳怎麽算呢?”
刀疤臉咧了咧嘴笑了笑,用肯定的語氣說道:“該怎麽算還怎麽算!”
高賢說道:“算條好漢!”
轉瞬之間,風華朝著刀疤臉快速挺近,只見高賢伸出一條胳膊穩穩的擋下了風華,這一檔的力道著實之大,感覺風華就像碰到了鐵塊,懸空的“鐵塊”紋絲未動。
刀疤臉也看到這一幕,他心道:“好小子,功夫深不可測!”
高賢說道:“華子,不勞你動手,這位先生是衝著我來的,只要他原因,我奉陪便是。”
刀疤臉見狀,心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刀疤臉雙臂向下一抖,只見雙手緊握兩把刺骨刀,刀刃雪白,小巧靈活,是武器裡面置人於死地的利器,因為一旦當它刺入人體時,便血流如柱,如何止血已無濟於事,因為傷口太大,根本不能短時間實現止血。刺骨刀如果不是用來殺人的,它定是這世上最精美的藝術品。
此時刀疤臉發出奇怪的吼叫聲,給自己壯膽助威,一個健步向高賢衝過去,雖然他身材中等偏瘦,但身手極其靈活,雙刃一隻衝著高賢心臟刺去、一隻衝著腹部刺去,都是致命的招式。
因為刀疤臉的速度極快,高賢已來不及躲避,只見他腳尖地點,一個空翻從刀疤臉頭頂越過,穩穩的落在了刀疤臉的身後。
刀疤臉撲空後立即轉身,可沒等刀疤臉完全轉過身來,高賢借機向刀疤臉的腦袋一擊掃踢,速度極快,刀疤臉的余光察覺到,身體貌似帶有千斤墜繞過高賢的掃踢,沒等高賢踢出的腳落地,他旋轉著刺骨刀向著高賢另外一隻站立的腳刺去,近在咫尺。只見高賢雙手撐住刀疤臉的腦袋,重重的下壓,高賢的身體借力便懸空起來,再空中做了一個風火輪,又一次穩穩的落在距離刀疤臉2米開外的右側。
兩人站立在原地,剛才發生的一切並未傷及雙方一根汗毛,貌似只是演了一場對手戲。
刀疤臉冷笑道:“好身手,居然能躲過我兩次追命刺骨刀!”
高賢也冷笑道:“你的招式確實夠狠,不過......”
刀疤臉說道:“不過什麽?”
沒等刀疤臉說完,右手扶住了脖子,只見他已經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感覺到脖子如骨碎般絞痛,他回想起剛才過招時,高賢雙手撐過他的腦袋高高躍起,當時的力道重如千斤,已讓他脖子骨節處出現滑脫,現在他已無法靈活的轉動。
其實高賢已手下留情,因為剛才那一撐僅使出了3分力道,如果再加2分力道,刀疤臉的脖子已盡斷。
高賢這麽做,目的是剛來京都,不想生出事端,並且刀疤臉是如何知道他的行蹤,還需要探究。
這一切風華看在眼裡,看著刀疤臉冷冷的笑道:“你要慶幸,要不是我家少爺手下留情,你的脖子已經斷掉了。”
刀疤臉痛苦的傾斜過頭,艱難的看了看高賢和風華,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自責,多少也帶有一點感激。
高賢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們的行蹤?”
刀疤臉痛苦的說道:“你以為你的行蹤很保密嗎?”
高賢說道:“這麽說,不止你一個人知道?”
刀疤臉:“是。”
高賢:“還有誰知道?”
刀疤臉:“想取你性命的人。”
高賢:“誰?”
刀疤臉:“你爺爺的仇人,也是你爺爺的恩人!”
高賢的好奇心更重了,所有事情都隻指向了高靖。
高賢說道:“那為什麽要取我姓名?”
刀疤臉說道:“我是來尋仇,別人或許來尋財。”
“尋財?”
“是,尋財,也可能尋國!”
高賢更不懂了,“尋國”是什麽意思。
刀疤臉疼的實在不想說話,但他清楚眼前的這位年輕人肯定有問不完的問題,他忍住疼痛說道:“今天算你手下留情,我敗於你手,但我要給你一個忠告,並聽信任何人,因為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目的,包括......”
高賢急切的問道:“包括誰?卿松子?”
刀疤臉輕蔑的冷笑了一下, 但因為笑的那刻,抽動的臉部帶動脖子的皮肉,疼痛更加劇了,他停頓了一下,說道:“卿松子只是個膽小鬼,吃人肉的財迷,沒有半點本事。”
高賢看到刀疤臉並不想透露太多,他尋思這樣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事情,只有拋答案讓刀疤臉來確認。
高賢:“我爺爺因為什麽死的。”
刀疤臉:“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爺爺的死是為了保全你們高家。”
高賢:“誰是幕後凶手?”
刀疤臉:“不知道,不過想讓你爺爺死的人不在少數。”
沒等高賢繼續問道,刀疤臉一臉無奈的說道:“哎,只可惜我不能替父報仇雪恨......”
刀疤臉話說一半,因為脖子關節嚴重滑脫,腦供血不足便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此時趴在地上的打手見狀,各個戰戰兢兢的靠近刀疤臉,確認只是暈厥並未死,為首的副手長舒了一口氣,衝著高賢說了外語,高賢一句也沒有聽懂,但看情形他們只是請求高賢允許讓他們帶走刀疤臉。
雖然高賢沒聽懂,但揮了揮手,只見副手和其他打手攙扶起刀疤臉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智遊上前說道:“能斷定這些人來自距離京都千裡之外的倭寇國,他們肯定是受人指使取你姓命的。”
高賢一言不發,他腦袋裡面就如一團漿糊,稀裡糊塗了。
高賢說道:“我爺爺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事情越來越複雜,這其中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青木軍,我一定要找到青木軍,或許他能告訴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