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聞聲趕來。
“大狗哥你復活了!”然後激動地轉頭看向他爹,“爹,我大狗哥真的復活了!”
此時趙二栓正處於懵逼狀態,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點了點頭,“但是你哥讓我叫他狗哥。”
二狗有些疑惑,“那我叫他什麽?”
此時的大狗漸漸緩了過來,看了看二狗,又看了看二栓,“對不起爹,我剛才還以為我就是隻狗呢,原來我是大狗,我又活了爹。”
說完摟著他爹和二狗抽泣起來。
爺仨準備好好慶祝一番,二栓和二狗去廚房裡做飯,大狗起身去廁所小便。
奇怪的是大狗進了廁所突然食欲大增,而且小便的時候不自覺地翹起了一條腿。
大狗心裡犯嘀咕。
原來大狗的身體裡多了一個狗的魂魄,所以大狗現在也多了幾分狗的習性,並且嗅覺、聽覺、視覺都顯著增強,甚至能和狗對話。
下午大狗獨自一人上山去了,先去大伯那裡告訴他自己活過來了。
開門的是大伯的女兒趙昭昭,和二狗同歲。
趙大栓第一個老婆不能生孩子,後來又娶了這個老婆,生了個女兒趙昭昭。
“大狗哥,你真的活過來了。”
“昭昭,我大伯和大娘呢?”
這時,趙大栓從屋內走出來,“大狗啊,你爹真把你弄活了,你的命是真大啊。”
“多虧了您給我爹生的法子,要不我真死了。”
“你怎死的還記得不?”昭昭問。
大狗搖了搖頭。
“昭昭,給我拿把鐵鍬。”大狗說。
“要鐵鍬去幹啥?”
“當然是挖東西。”大狗嘿嘿一笑。
大狗拿著鐵鍬朝墳地走去,轉了半天,終於在一個墳頭前站住。
往手裡啐了口唾沫,開挖。
後來嫌挖的太慢,大狗把鐵鍬扔到一邊,改用手刨。
比用鐵鍬快多了。不一會兒,棺材就露了出來,大狗一咬牙,把棺材板掀了起來。
裡面躺著的人面色紅潤,五官精致,此人正是李麗麗。
大狗扯著領子一把把她從棺材裡拽了出來。當陽光照耀在李麗麗身上時,她猛吸一口氣,睜大雙眼,活了過來。
李麗麗看著四周,又看了看身邊的大狗,“你是誰?這是哪?”
大狗翻了個白眼,“你吸了我的陽氣,現在裝不認識我了?”
“我想起來了,是你偷偷親我的”
“你別說這麽多沒用的,反正也算是我把你救活的,我想娶你做老婆,給個痛快話,你同不同意吧?”
“我要不同意呢?”
“我不會強迫你,把你送回家就是了。”
李麗麗想起了她爹李員外和張員外合夥把他給逼死了,恨得牙癢癢。又看看眼前的大狗,有些猶豫,“再怎麽樣也比張傻子強吧。”
“你叫什麽?”
“大狗。”
“你的名字真好聽。”李麗麗嬌羞地低下頭。
“我弟叫二狗,我爹叫二栓,我大伯叫大栓,我爺爺叫......你就說你到底同不同意?”大狗有些不耐煩。
“親人家的時候你怎不問人家同不同意?現在卻來問人家?”李麗麗把頭低的更低了。
“那時候你死了, 我問誰去?現在你這不活了嘛。”大狗火上來了。
李麗麗把頭抬了起來,“我同意!”
大狗聽完趕緊拍拍手上的泥土,一把把李麗麗抱住,“真是太好了,麗妹。”
李麗麗把頭埋進大狗的胸膛,溫柔地說:“狗哥。”
此時的太陽顫顫巍巍地懸掛在西邊的山頂,一對戀人靠在李麗麗的墓碑上,在流沙般溫熱的黃昏裡,緊密相擁。
大狗抱著懷裡香酥軟綿的李麗麗,感覺他刨開的不是李麗麗的墳墓,而是把自己的世界刨開了一個口子,幸福正如決堤的河水向他湧來,讓他忍不住想要長嚎一聲。
倆人就這樣一直抱著(中間也親了會兒,親親抱抱吧),直到天黑。
“狗哥,天黑了。”麗麗有些害怕。
“沒事兒,我有夜光眼。”
直到大狗感覺有點冷,才依依不舍和麗麗分開,手牽手回家去了。
清晨,大狗注視著還沒醒來的李麗麗。
她現在的模樣比那個夜晚偷親她的時候漂亮多了,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裡發出的喘息聲。
陽光聚集在她的脖頸,“她很快就會醒來。”
大狗和李麗麗正在進入生活,就像墜入夢中。
“狗哥,我想聽你叫兩聲。”醒來的李麗麗對大狗說。
“嗷嗚~嗷嗚~”
李麗麗搖了搖頭,“你是狗,你不是狼。”
大狗沒有叫,只是笑,像人那樣笑。
“汪汪~”李麗麗學狗叫,可是她學得一點也不像,越聽越是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