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司丞旁邊的是一個梳著短發,精致臉龐的女生,還圍了條紅色絲巾,看樣子應該是高年級的學姐。當地就這一所高中,因為教育質量還不錯,所以會有很多外地的學生來此求學。這種小巴車空間比較狹窄,弄得司丞一路都很緊張,甚至都沒怎麽敢動。
一路無話,坐了90多分鍾的車才到家,到家之後吃了點飯,和父母簡單聊聊後司丞就竄了,要不說男生啊,就是不著家。
司丞去找了初中的狐朋狗友,初中同學很多也是遠近鄰居啥的,所以說他們的關系並不止同學,也算是從小的玩伴。
關系好的有六個人,是鄰居、是小學同學、是初中同學,這些年這幾個人總是一起放學,一起逛街,一起在公園曬太陽,沒事就聚在一起挺快樂的。其中就有司丞的初戀劉潔。
這小團夥裡還有另一對早戀的,袁茗和呂小。另外三個就是“燈泡”吳超、馬羋、劉慶。
這幾個人當屬吳超最有特性,屬於吃辣妹子辣椒也要必須蘸辣椒油的狠人,走路甩胳膊蹬腿目空一切的選手,而且還離家出走過,雖然只是在離家不遠的同學家玩了一夜,不過據他本人說確也是在家爭取到了點話語權。
比如:晚上寫作業時間必須增長,如果完不成,能不能別挨揍...
還有據說,有一次過生日並且趕上吳超考試打了高分,他爸挺開心就問吳超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吳超說啥也不要,就是能不能答應他一件事:他叫了十多年爹了,能不能叫他一聲聽聽。
然後,聽說他第二天沒上學,請假了。
司丞先去找了呂小,他正在家等著司丞,之前聯系過電話,讓他組織這幾個人聚一下。
呂小是性格非常外向的人,屬於氣氛組成員,能張羅。他家裡是做小買賣的,在這幾個人中是花錢比較大方的,不過長的有點猥瑣。和劉慶並稱“黑白雙劍”。
見面後他倆沒有挨家串,而是直接去了離家不遠的公園,呂慶說:“定在苗圃公園集合,今天大家幾個給司丞接風,在公園溜達會後直接去吃燒烤,哥們請客。”
“可以啊!”司丞給了他一個大背兜,摟著肩膀往公園走去。
集合地在公園的正門,二人到時看見其他人都到了,蹲在地上巴拉螞蟻呢。
“哎呀,我司哥回來了,幾個月不見,還是那麽人模狗樣的”劉慶笑得像柴犬似的說到。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哥們我天生麗質的。倒是你小子越來越像少佐了。”司丞笑著說。
吳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近兩步,“也不知道寫封信,在那邊挺瀟灑吧?不願意寫信,來個電話啊。”
司丞說:“誰給男的寫信,怪惡心的。打電話更白扯,他學校旁邊就三部公用電話,一到晚上放學,話亭全被霸佔,都是煲電話粥的,要是用來給哥們電話閑聊會被揍死的。”
袁茗和馬羋二人微笑著未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