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按計劃盡量藏匿了身形,其實就是躲在了一個樹的後面遙望謝治,等待他進去後開始計時,最多到2個小時未見,就去找公用電話報警,就說在校高中生被脅迫進賊窩,或者謊報被綁架在萬不得已時,因為算報假警,容易被收拾。
司丞緊張的扶著樹望向謝治,見他逐漸走近目標時,手心開始冒汗了。
遠望謝治,見他的模糊舉止,應該是和門口坐著的人理論上了,慢慢的開始互相推搡,應該是謝治要往裡面衝,被他們阻攔,還有斷斷續續的喊聲飄了過來,就是無法聽清,目前看這情況就應該是五城那個傳銷窩點了。
由於謝治的動作和喊聲越來越大,過了不一會,見謝治終於是進去了,只不過是被他們架進去的。
這時,司丞看見旁邊的幾家平房住戶中有人出來了,然後他們就是站在家門口左看看,右看看的,互相之間還貌似閑聊的幾句,司丞看出來了,這就是純純想看熱鬧的,過了片刻,可能是見沒什麽熱鬧可看,再加上是飯點,又都回去了。
司丞看見這一幕竟然心中產生了一絲失落......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司丞也是心裡越來越沒底,煩躁加上擔憂,使他坐立難安,基本上就是在樹後不停地向那邊張望,就這樣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
這時見門口又出來倆人繼續坐著了。
司丞確實有點著急了,主要怕謝治挨揍,估計也就是揍一頓,應該沒有其他的什麽事情發生,畢竟還是一個高中生,而且才高一,希望這幫賊人能盜亦有道,講究點。
滿心掛慮焦躁不安的司丞,一會看看表,一會躲著偷偷瞄瞄賊窩,由於精神也是比較緊張的關系,連旁邊過來三個人都沒發現。
“嘿,小兄弟。”
“哎呀,我去,”正在扒樹的司丞被嚇了一跳,轉頭定睛一看,見三個人中的一個猥瑣中年人正笑呵呵的和司丞打著招呼。
司丞沒有說話,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掃視著三人,映入眼簾的是三個不胖不瘦,中等身材,面容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厭惡之人。
那個說話的男子見司丞打量著他們,沒有出聲,便繼續保持著笑呵呵的表情說道:“小兄弟,你在看什麽啊?”
司丞心一橫開了口說道:“沒看什麽啊,就是剛放學回家,累了,坐這歇一會,涼快涼快。”
猥瑣中年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司丞,說:“我怎麽覺得你不像是這個村的呢,看樣子你應該是大城市的人,說說吧,你在這往那邊不停的看什麽?我們注意你10多分鍾了。”
司丞此刻,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不由得開始吞咽唾沫來保持鎮靜,還好之前和那幾個小混子經歷過刺激的場面,所以現在就算是有點“經驗”吧,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起碼能保持說話不磕磕巴巴的。
場面陷入了安靜,雙方都沒有說話,只是猥瑣男的目光越來越給司丞帶來了壓力。
1秒、2秒、3秒。
“我家就在這,平時總在外面寄宿上學,很少回來,今天趁著下午放學早,回來取點生活費,”司丞那勉強沒有宕大腦還是發揮了作用。
猥瑣男盯著司丞說:“哦,這樣啊,那行吧,我們送你回家吧,一會就天黑了,現在壞人也多。”
“不不不,前面就是,謝謝你們,”司丞匆忙回答到。
“哦,這麽近,我們就放心了,不過前面哪家啊?”猥瑣男笑容逐漸消失。
情急之下司丞胡亂一指,指向了一個黑鐵門說:“就是那家,”然後便起身要走過去。
三個人笑了,猥瑣男繼續說道:“順路,一起走吧。不過,小兄弟那家人家早就進城了,房子空置好久了,我們好奇你怎麽進去?桀桀桀”
當他們陰森的笑容響起來時,司丞頓感如墜冰窟,見沒招了,好在腿還好使,於是起身就跑。
“想跑,”另一個伺機而動的賊眉鼠眼男一把薅住了司丞的胳膊。
“救......”剛開口喊的司丞便被捂住了嘴。
三個賊人三下五除二就控制住了司丞,不能掙扎不能喊的司丞終於害怕了,甚至還奢望的看向四周,發現果真是窮鄉僻壤啊!連個遛彎的都沒有,心中呐喊:“我都這樣了,就沒人管管?”
司丞被三人抬著,弄上了旁邊不遠處街拐角的一台車上,然後放個屁的功夫就開到了賊窩門口,透過玻璃看見坐著的倆人打開了大門,車開到了院裡,大門隨之又關上了,那兩個看門人隨著關門繼續留在了門外。
司丞認了,很是識時務的選擇了消停,三個賊人見狀呵呵一笑,倒是也沒難為司丞,拎著司丞胳膊往屋裡走。
司丞打量著院子內,發現前面三面環屋,感覺上,穿過前屋,後面應該還有地方。
“哎呀,又來一個,”屋裡面的看門人說道。
“什麽意思?”猥瑣中年人疑惑的問到?
“大哥,你隨我來,就知道了”,看門人把幾人引領到一個裡屋。
被綁在座椅上膠布封著嘴的謝治,見有人進來了,就開始哼哼唧唧的掙扎,只不過才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因為他看見了賊人後帶進來的司丞。
司丞看著被綁的謝治倒是有心理準備,不過當謝治看見被纏著雙手的司丞時,淚如雨下。
猥瑣男看向看門人,張嘴問道:“怎麽回事?”
看門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大哥,大約四五十分鍾前,這小子自己找上門,大吵大鬧,來尋他爸,後來攆不走,又怕找是非就給帶進來了,這小子非常不老實,就給他綁起來了,後來問出來,他爸......”。
猥瑣男打斷看門人的說話,繼續問道:“後面那群人怎麽樣?”
看門人說:“大哥,一切正常,今天又進帳...”。猥瑣男一擺手再次打斷了他的話語,然後那冰冷的眼神看向謝治和司丞,此時的司丞被推到了謝治身邊的另一把椅子上。
“你倆還挺有剛,就是太傻了,不自量力,就憑你倆這個蠢蛋,還想救人,哼哼,”猥瑣男惡狠狠的說到。
“大哥,不過這麽綁著也不行啊,萬一他們家長或者學校知道了,肯定會找,到時...”賊眉鼠眼男向猥瑣男說到。
猥瑣男沉思片刻,看了看不再掙扎的二人,向看門人說道:“把膠布撕下來,我問問他倆。”
“是,大哥。”看門人走了過去,先舉手伸向了司丞嘴,刷,“啊”,司丞嘴通紅,看司丞的表情看來是有些疼痛。
“哈哈哈,”看門人變態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