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濤把司丞攙了起來,小心的問道:“哥你沒事吧?”司你丞也終於完成了自我的重新啟機,那種類似於死裡逃生的激動溢於言表,慶幸並感激的看著肖濤回答說:“沒事,就差一點就挨揍了,不過你怎麽來了?這些人是?”
“哥你沒事就太好了,否則長輩們就得踢死我,”肖濤松了一口氣說到。
“啊?什麽意思?”司丞疑惑的問到。
“一會再和你詳細說,咱們時間不多了,得走了,”肖濤拉著司丞往外走去。
“好漢別打了,我服了,你們是誰啊?求財嗎?給你們錢行嗎?”兩個賊人竟然被打醒了。
劈裡啪啦聲仍然沒有停,“啊,”“哎呦”......
司丞看了看肖濤問道:“那給我3分鍾時間嗎?”
肖濤疑惑的問道:“哥,你想幹什麽?”
司丞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自己仍然紅著的嘴,又指了指被圈踢中的那個看門人。
肖濤仔細一看司丞的嘴,大怒:“敢扇我哥臉。”隨即一擼袖子就衝了上去。
司丞見狀急忙拉住了肖濤,“哥,你別拉著我,他敢打你臉,就是打我臉,我定讓他記住‘花兒為什麽這樣紅’。”肖濤怒氣衝衝的說到。
“不不不不,你停,”司丞邊拉著肖濤便撿起了半卷沒用完的透明膠帶,說道:“封我嘴,然後使勁撕,明白不?”
“哦,明白了”肖濤點了點頭。
“別踢了,給我三分鍾”,司丞手裡拿著沒用完的透明膠帶和肖濤說。
“各位大哥,別踢了,”肖濤衝著眾人喊道。隨即眾人停了手,但是仍然盯著兩個賊人。
這時屋外進來一個壯男說道:“濤啊,那些垃圾都解決完了,綁上了,另外那幫傻子都關屋裡了,不讓他們動,他們還算老實,現在咱們該走了,他們快來了。”
“好的,叔,你們先走,我們3分鍾,”肖濤回答說。
“司丞我爸怎麽辦?”謝治悄悄的走了上來,小心的問著司丞。
“對啊,”司丞馬上看向肖濤說:“能不能帶我同學去把他爸領走?”
肖濤面色冷淡的看了看謝治,轉頭對司丞說:“哥,先別領了,長輩們已經安排了好了,會徹底把你同學的事情解決,現在不要管了,相信我。”肖濤又看了看謝治。
剛才都敢和賊人較量的謝治,咽了下口水,弱弱的說到:“行。”
“那行,等等吧,到我了,”司丞走向了那個給他撕膠布的看門人,笑呵呵的說道:“記不記得?你問過我為什麽撕我嘴上膠布時我笑啥?告訴你,因為我那時曾幻想一個畫面,就是用膠布沾撕你十次後,你那沙比的樣子。”
語畢,司丞用透明膠沾上了他的嘴,嘩啦一撕,“哦,好像也沒啥意思”司丞感覺自己挺無聊的。
看門人面無表情,看著司丞,好像看一個沙比,估計是在想:那時你都沾多久了,撕時才會疼,呵呵。
肖濤目視著同時也聽見了司丞的說的話,見司丞撕完了一次,說道:“哥,給我,你這不行。”
“哦,確實不太好,太無聊,行,咱們走吧,”司丞把透明膠遞給了肖濤,以為是肖濤覺得司丞太幼稚,再說時間也著急,就打算撤了。
肖濤接過透明膠嘿嘿一笑,大喊一聲:“讓我來。”
三分鍾後,十來人走出了屋子,留下了再次暈過去的兩個賊人,並被綁住了雙手和雙腳。其中那看門人不光滿嘴通紅,鼻子還出了血,牙好像也掉了。另一個猥瑣男被打成了乞丐模樣。
當司丞和他們走出大門外時,一臉驚訝,甚至有點目瞪口呆,因為看見大約十多台車停著,大大小小的,還被遮擋了拍照。周圍還有大約幾十人站著。
肖濤說:“哥,咱們上車吧,該走了。”
愣神的司丞隨即點了點頭說:“走。”同時回頭拉上了謝治。余光中看見隱約有看熱鬧的村民出現,緊跟著一句句罵聲傳了過來:“看你馬了必看,再看整死你們,可恨無知的刁民,都特麽的滾”,司丞尋聲看去,見兩三個一色黑裝的男子在罵著看熱鬧的村民,村民也都被嚇了回去。
“唉,”司丞歎了口氣後貓腰上了車,肖濤,謝治一同上了車隊中間的一台小車,全員上車後,伴隨著陣陣發動機的加油聲,車隊出發,疾馳而去。
最後一縷殘陽就要消失不見了,司丞望著車窗外有些恍惚,從中午打車離校到晚上乘車返回,不過是一下午6.7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卻經歷了一個場面宏大、情節跌宕的“現實大片”,都有點不敢相信,而且,主要是現在不清楚家裡和學校知不知道?如果要是都知道了,可就悲催了,這要挨打,估計自己都不帶喊冤的。
“滴~嗚~~滴~嗚~~滴~嗚”, 遠處傳來了一陣陣警笛聲,同時也把司丞恍惚的情緒抹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驚恐,想起剛才的混戰,看看這些神秘車輛,還有這些出手狠辣的黑衣人們,徹底凌亂了,太亂了,已經超出司丞這些年來對社會的認知范圍了。
強裝鎮定的司丞看了看旁邊的謝治,發現他更凌亂,凌亂到緊緊的抓著門把手,呼吸都不太均勻。
司丞拍了拍謝治,然後對副駕駛的肖濤說道:“表弟,和我說說吧,整個都是怎麽回事啊?還有警車來了,不是路過的吧?”
“哈哈,不是路過,哥,你知道我服你哪點嗎?我就服你在任何情況下的幽默感。”肖濤回頭看著司丞說到。
“你看看,我也這麽覺得,”司丞看見肖濤還能笑得出來,放松了不少。
“哥,這個事還真有點複雜,”肖濤把頭扭向了謝治“如今這麽大陣仗,都是因為你這同學啊,”肖濤面無表情的說到。
謝治把頭埋的低低的,默不作聲。
“你就別刺激他了,這事不怨他,義無反顧救父之舉,沒錯,而且是我自己要參加的,”司丞拍著謝治的肩膀肯定的語氣回答到。
肖濤愣了一下,轉而露出了笑容,說到:“確實,”隨即伸出了一個大拇哥。
然後對司丞說道:“哥,以後你有什麽要和我說,這真是太危險了。”
“我哪知道你有這麽大能量啊?快說說什麽情況?”司丞一臉求知的請教到。
“哥,事情是這樣的......”肖濤開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