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校長說吧,”英語老師瞪了一眼司丞後摔門而去。
全班陷入了寂靜,有些同學面色擔憂,有些同學幸災樂禍,但是大多數則是麻木,事情和他們沒什麽關系,也不想有任何關系,就是本能的看了看而已。
現在的司丞腎上腺激素稍微多分泌了一些,呼氣還是有一些急促,畢竟是頭一次和老師發生爭執,作為上下三千年儒學傳承文明的精神牢籠把持,今天這算的上“欺師”了,要是古代可能就被開除了,這一生也休想再學習了。
想到這,司丞愧疚的看了看那些“站起來”的同窗們,畢竟此事由他而起,想必他們都得挨處分吧,希望被批評兩句就算了。
“我擦,”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那幾個挑戰老師權威的同窗們,各個面露喜色,竟然有的還和旁邊的人開始吹起了牛。
李莉一直在盯著司丞看,終究等到了司丞的目光,李莉笑著開始給司丞誇誇舉讚,興奮的說道:“哥,做的太對了,怕她幹啥,那個沙比,哪像個正常老師的樣。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司丞直搖頭。
謝治倒是沒有什麽表情,而是衝司丞眨了眨眼睛。
唐輝摸了摸小胡子,沒有吱聲,但是看不出來有啥悲觀的。
全班只有林可可面色擔憂的看著司丞。
司丞站了起來。
全班頓時陷入寂靜,誰都不說話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集體看向了司丞。
司丞向大家抱拳後說道:“謝謝力挺我,不過你們就不怕挨處分?還能笑得出來?”
大家看了看司丞後,就各自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被無視的司丞用食指撓了撓明亮的大腦門後,又坐下了。
“我得親哥啊,你現在有什麽想法嗎?”郭姓插班生問向司丞。
司丞看了看他,轉過頭去了。
被無視的郭姓插班生很無語,現在非常時刻,知道司丞比較難辦,所以就不能再追問了。於是,問了問唐輝現在司丞什麽想法?
唐輝放下了書本,幽幽的說道:“他想整死你。”
“我去,為啥?”郭姓插班生趕緊湊了過去。
“我都懶的和你說,不過,閑著也是閑著,贈你個答案,你還問為啥?不是你一開始主動和司丞起的聊天嗎?你尋思尋思。”
“哎呀,我肚子疼,我要去拉屎,再見,”郭姓插班生跑了。
謝治走了過來,說:“走吧,下課了,溜達溜達,放心吧,你和大家都不會有事的。”
“何以見得?”司丞充滿希望的看著謝治。
“你家?那幾家?都不會允許自己孩子出事的,”謝治說到。
“要是牽扯到家裡那就更煩了,”司丞站了起來準備和謝治去透透氣。
“小事,不至於,”謝治說。
遠處的林可可看見他倆要走,就沒過來。
李莉正和同桌聊的火熱。
“你當班長的為什麽也要摻和進來?你不想混了?還敢抗上?你不要認為欠我人情…明白嗎?”司丞很正經發了一串疑問連珠炮。
“休要自作多情,我也對英語老師的人品略知一二,我今天頂撞她,也是在同學中贏得了聲望,再說我只要對班主任言聽計從就行了…明白嗎?”
“通透啊!”
“其實,我得感謝你,製造了這麽個機會,我是佔你便宜了,哈哈。”謝治說到。
司丞鄭重的拍了拍謝治的肩膀,雖然謝治這麽說,但是司丞明白謝治根本沒考慮那些,頂撞老師完全是個人感情。
“別煽情,一邊去。不過,你既然招惹了她,就不要感覺事大就再認錯,乾到底吧,大家應該會挺你,人多,學校奈何不了你。不要退縮,否則大家就白白犧牲了。”
“我去,那我把英語老師整沒,”司丞沒好氣的說。
“真的嗎?”謝治興奮的問到。
“滾一邊旯去吧,”司丞走了。
“哎,你看,別走啊,你想想辦法啊?”謝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