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氣鼓鼓的回到了座位,往椅背一靠就開始望天,心裡嘀咕著老木啊你又不是沒年輕過,學校本就是多姿多彩的,從古至今哪有一所學校隻存在學習而無他呢?何必互相傷害呢,你護著我們,引導我們,傳道受業解惑,贏來我們的敬仰,多好。
現在倒好捕風捉影,聽風就是雨,關鍵還沒抓對正經有關系的,然後還要請家長,這可麻煩了,司丞開始盤算怎麽能解釋清楚與李莉只是老鄉依賴的關系,同時還不能讓同學們看笑話。
啪,司丞一捂腦門,一個紙條落在了司丞的大腿上,低頭看向前方,見林可可馬上扭頭坐好,還吐了下舌頭。
紙條上寫道:老師讓你幹啥啊?見你臉色不好啊,有事?
司丞回寫道:放學回家吃飯後,來找我。
寫完後,手拿紙條瞄準了林可可的後腦杓扔了回去,啪,紙條鑲嵌在了林可可同桌的頭髮裡,司丞趕緊低頭,從書堆的空隙間看去,見那女生衝著司丞的方向哼了一聲,然後把紙條轉給了林可可,林可可捂嘴而笑,打開了紙條看後,臉色又變嚴肅了,向司丞回望了一眼,司丞比劃了一個行的手勢。
鈴鈴鈴,下課,到飯點了,同學們魚貫而出。
李莉蹦蹦躂躂的過來了,問道:“哥,你生氣了,老師說你了?”
司丞面色凝重的看著李莉歎了一口氣。
“哥,你這是什麽情況?老師向你借錢了?”
謝治和唐輝也走了過來,“怎麽了?”
“我騎行車拉李莉被老師知道了...明白不?”司丞無奈的向這幾個人說到。
唐輝很有正義感的立馬說道:“我給你作證,你和李莉絕對沒有任何關系,和林可可才有關系,他誤會了。”
“滾吧,你,”司丞伸腿想踢他。
謝治瞪著智慧的眼神說道:“這事還真不好解釋,看你愁容滿面的,不會要請你倆家長吧?”
司丞挺驚訝的看著謝治,戲謔道:“哎呀,你這智商可以啊,就你這智商水平怎麽能沒考......考慮給我出一個主意呢?嘿嘿嘿。”
謝治一笑,然後臉色一沉,罵道:“該,我去舉報你,”轉身而去。
“唉,唉,開玩笑呢,我錯了,再打擊你是狗,”司丞擺著手說到。
“走吧,先吃飯吧,”謝治說到。
“不去,你們去吧,李莉留下,”司丞說到。
“好吧,”謝治和唐輝走了,愛莫能助。
司丞看向李莉,有氣無力的問道:“是我把你給坑了,你做好被罵的準備吧,我稍後去給老木認個錯,看看能不能挽回?”
李莉捂嘴笑了。
“你還能笑出來,不怕挨削啊?”
“哥啊,看把你嚇的。放心吧,能怎地啊?死活不承認就行。”李莉很看得開。
“你一個女生就不怕被說?”司丞挺佩服這心態的。
“我才不怕,大不了,我就指著老木的腦門說:‘你快把眼鏡扔了吧,和瞎一樣,明明就是司丞和林可可不清不楚的,還誤會莉姐我。’嘻嘻嘻嘻。”
司丞眼睛一亮,讚歎道:“這也行啊?不過,你別說還真有道理!但是,你別說林可可,你就說其他班級的,如果無法挽回,那就讓場面更加混亂吧!”
“哥,那你不怕你爸削你啊?”
“我一個男生我怕啥?”司丞外強中乾的說到。
“對了,自行車事件要是被提起了,你就說,街上遇見了,同學之間正常幫助?”司丞說到。
“哎呀,別糾結了,走,吃飯去。”李莉拉著司丞胳膊說到。
“你快自己去吧,你就不怕把老木氣死?”司丞趕快扒了李莉的手說到。
“不,我不,怕啥?還不是沒攤牌嗎?再說我可以舉報你啊。”
“哈哈哈,”司丞看著李莉笑著說到:“走,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