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丞終於睡上了一個自然醒的大美覺,大約睡到了上午11點才戀戀不舍的起了床。
吃完早飯,收拾了一下,和姑姑家做了告別後,就背了小包啟程回家了。
今天司丞沒用林可可送,主要怕麻煩,而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林可可家離學校不遠,司丞害怕遇見她家人,尋思尋思都得瑟。
而且,還得約時間,也影響自己的自然醒。
陽光明媚,司丞心情舒暢的走在去車站的街道上。平時學生如梭的街道上,今天顯得很安靜,不少商販也都關了門,司丞挺喜歡這種喧鬧後的寂靜。
不多時,走到了車站,隔著客車的玻璃看見空曠的車廂內,司丞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心想走這麽晚是對的,天熱在車廂裡擠來擠去的太鬧挺了。
司丞樂呵呵的走上了車,習慣性的往車後排走去。司丞喜歡坐在相對於安靜人少的車後部,在清淨的氛圍下看著一路風景,著實是一種享受。
坐好的司丞,掃視了一圈。
“哎呀,”與自己過道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一個“老熟人啊。”
那老熟人也望向了司丞,二人對視,司丞遲疑了一下後,微笑著和她打了一個招呼:“這麽巧!”
老熟人捂嘴笑了起來。
司丞心想,五中不正常人類可真不少,沒事笑個六啊,也不知道回話問安。
老熟人可能是看出了司丞的胡思亂想,於是整了整身子,問到:“你在想什麽?”
司丞嚇了一跳,有點慌亂的回答說:“我想…想你這要是去哪裡?回家嘛?走的可真是挺晚的。”
“哦,我還以為你在質疑我笑呢?”
“哈哈,怎麽可能。”司丞真是有點不想和她說話了,好像每次偶遇都說不過她。
出於風度的原因,司丞沒等對方說話就岔開了話題,問到:“你這是去哪啊?”
“回家。嗯,放假了,好好收拾了一下衛生,就耽誤了。”老熟人回答到。
“對了,上次在車站向你借筆,還撕了你一張精美筆記本的插頁,謝謝你。”司丞想起來了,那次在車站給謝治記自己的傳呼號碼,向這老熟人借筆和紙的事情了,再次表示了感謝。
“小事,對了,你怎麽也走這麽晚?”老熟人問到。
“我是故意走這麽晚的,好好睡了一覺,然後人還少,”司丞回答到。
“果真如此,”老熟人點頭目視下方說到。
“啥意思?你猜出來了?”司丞驚訝的說。
“猜著玩的,嘿嘿。”老熟人笑著說到。
司丞對於這種嘮嗑方式,真是有點接不上,略顯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面對看著自己老熟人,冷場又不好,也只能硬嘮了,隨便的問道:“我算算啊,咱們也遇到過三四回了,每次還都多少有點內容的,嘻嘻嘻,所以…”。
“我叫武豐色秀,”老熟人直接說到。
“我擦,你是日本人啊!”司丞驚訝的等著大眼睛,緊接著表情有點釋然了,尋思這女的難怪這麽變…這麽妖…嗯,這麽高智商,原來如此。
“哼,你才是日本人,我姓‘武豐’好不好?真是氣結,哎。”老熟人直撓頭。
“艾瑪,還有這複姓呢?”司丞表示懷疑的問到。
“你可真無…沒文化,那是當然有了,”武豐色秀說。
此時司丞也很想問問是那個“se”不過由於不熟悉,也就沒問,為了緩解尷尬,司丞伸出了大拇哥,讚揚道:“搜得寺內,好名字。”
只見武豐色秀,一瞪眼的同時,伸出了手。幸虧總被林可可捶打,司丞本能的出手迎接了對方的“出招”,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劈裡啪啦。
司丞精準的擋住了對方的暗算,準確的說是抓住了武豐色秀的手。然後,兩人都楞住了,還同時看向兩個座位間,拉在一起的雙手。
武豐色秀急忙收回了手,然後看向車窗外,沒在說話。
司丞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這算是佔便宜了,不過這可並不是自己的初衷啊,希望她可別誤會自己是登徒子,真是太糾結了。
不過,那手倒是很絲滑,還有點涼涼的感覺,想到這,司丞趕緊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