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說中午不去吃食堂了,姑姑在家沒上班,回去吃也順便取串門的水果,李莉嘟嘟囔囔的自己去食堂了,林可可回家了。
“唉,老謝,你這是等車呢?要去哪裡啊?”司丞走了一小會,路過公交站台看見了謝二狗。
“你這麽快就吃完飯了?我要家一趟看看?”謝二狗說到。
“還是不放心家裡啊?你爸...?”司丞欲問又止,看著謝二狗,也是多少有點為他上火,對於一個家庭來說,那真是個隱患,也確實是很嚴重的事情。
最近這幾年,傳銷此起彼伏的,很多地方都出現了窩點,甚至有些高學識的人也深陷其中,在這個浮躁,追求快節奏的社會中,很多人做著一夜暴富的幻夢。傳銷操控者們正是發現利用了這種愚昧的貪婪,通過各種洗腦的手段和所謂的友愛的欺騙,著實吸引控制了不少人,這些受害者不惜拋棄友情、愛情、親情,甚至傾家蕩產的貢獻著資金和人脈圈,更有一些看見虛假幻象甜頭的人,對傳銷產生了狂熱的依附,因此不少受害人被解救出來後沒多久,就又自行回籠了。
自己和謝二狗畢竟還是個學生,很多時候還真是左右不了家長的事情,想到這,司丞拍了拍謝二狗的肩膀。
“沒事,我就是回去看看,晚上就回來了,放心吧。”謝二狗也是有點打不起精神。
“行,一切順利吧,我陪你等會車,對了,我整了個傳呼機,把號碼告訴你,你能記住不?”司丞單手插兜打量著謝二狗的大腦袋問到。
“可以啊!鳥槍換炮了,不錯。你真瞧得起我,我能記個六六六,寫給我吧還是。”謝二狗搖了搖頭說到。
“好吧....”,司丞一伸手。
“你幹啥?”謝二狗沒明白啥意思?
“這智商,還能當班長?紙,筆。”司丞一臉鄙視。
“這眼神,你沒看我啥也沒拿啊?我出門帶哪些玩楞幹什麽?”謝二狗鄙視了回去。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班長,班級領導,也算個好學生,連個筆你都不帶啊?咱們是讀書人,筆墨不離身啊。”司丞得得瑟瑟的說到。
隨著司丞的插科打諢間,二人剛才那沉悶的氣氛散去不少。
“你也是好學生啊,你怎麽不帶?”謝二狗反問到。
“好個六,算了,還是找人借吧。”司丞掃了一下周圍,看見一位女校友拎著書包走了過來。
“同學,你好!”司丞迎面打了個招呼。
這女校友抬頭看了眼司丞後,表情一怔,立即又看了看左右,表情不確定的問道:“你喊我?”
“是的,你好,能麻煩你,借我筆和紙用一下嗎?給我同學記點東西。”司丞面帶微笑,很虔誠並且友好的請求到。
“撲哧”女同學看著司丞突然笑了,把司丞笑的不知所以的。
“好的,”女校友收斂了一些笑容,從書包中拿出筆袋,抽出一支藍色帶吊墜的筆遞了過來,還挺精致。
“謝謝,”司丞雙手接了過來。
然後,只見女校友翻了翻書包後,拿出了一個好看的小本子,翻開,做出準備要撕頁的動作。
“艾瑪,停停,別別別,”司丞見狀立即伸手製止住。
司丞非常受寵若驚的說:“已經很感謝了,千萬別撕,這麽好看的本子怎麽能撕頁?你要撕了,他都得賠你一本新的。”司丞說著感激的話的同時,手指向謝二狗。
“和我有啥關系?我從始至終都沒說話啊。”謝二狗很無辜。
女校友不免又捂嘴笑了起來。
司丞回身在公交站台上撕了一張廣告,刷刷刷,寫完了他傳呼號嗎,遞給了謝二狗。
謝二狗一看這字,樂呵呵的嘲笑到:“廣告紙這麽大,你這字也跟著這麽大啊?”
“這個....還真有點寫大了。”司丞用很認同謝二狗的表情說到。
身邊的女校友同志捂著嘴滿臉通紅,好像快憋不住了......
司丞雙手將筆還給了女校友同志,道了聲:“非常謝謝。”
“不謝,”女校友接過筆後,快步離去了,背影還一抽搭一抽搭的。
司丞看了看漸遠的女校友背影,問謝二狗:“這女的這麽愛笑嗎?而且,我剛和她說‘你好’後,她就撲哧笑了,你覺不覺的她笑得有點莫名其妙的。”
“是嗎?沒看出來啊。”謝二狗說完後,看了看車來的方向,這時旁邊也來了幾個同樣等車的人。
“別著急,等公交車怎麽不得10分20分的。”司丞陪著謝二狗大約等了10多分鍾吧,車來了,目送謝二狗第一個上車後,司丞轉身準備離開。
“唉,司少。”
司丞本能一回頭,看見坐在車裡後面,靠窗位置的謝二狗,把腦袋探出了窗外,說:“我想起來了,那女的是前兩天在食堂笑話你的學姐。”
公交車緩緩加速,駛離站台。
“我怎麽不記得,不過,外號起的不錯。”司丞馬上回復了一句,擺了擺手,再見。
司丞不需片刻回到了姑姑家,剛要敲門,瞬間想了起來:“原來是她,鄰桌的乾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