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中午好像有點吃多了,有點想去廁所,不送,”唐輝一捂肚子跑了。
“呀呀,我好像也吃多了,有點困了,我先回寢室了,睡一會,昨天失眠,要不下午得困,回見,”謝治走了。
宿紞一指謝治說:“我看他是不是回寢室,再見。”
“啥意思?那我呢?”李莉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快跟我走吧,你,”宿紞回頭拉走了李莉。
被拉著得李莉還不停得嘟嘟囔囔的說道:“真是的,去哪啊?看看熱鬧唄。”
宿紞拉著李莉加快了腳步。
“哈哈,這麽巧啊!”司丞看見林可可還是很開心的。
但是林可可卻沒有笑臉相迎,而是直接開口說道:“你有時間嗎?”
“我去,這是要死的節奏啊。”司丞看這架勢不由得心跳亂了起來,這還是司丞第一次表白吧?“有,”司丞有點鬱悶的說到。
“那你跟我來吧,”林可可還是沒有什麽表情的轉身而走,方向好像是後操場。
司丞心裡暗暗自嘲起來:“看來這是要在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的噻,也罷,緣分使然,以後還是朋友。”雖然自己不斷安慰著自己,不過心情卻好似降到冰點,就那麽默默的跟著林可可往前走去。
最可氣的是林可可,始終也沒有回頭,也無說話,就那麽靜靜的走著。
一盞茶的功夫,倆人走到了後操場籃球架子下面,正巧不巧的是,還有一個男的在頂著酷日在撇籃球,看輪廓長得還挺陽光,面容不難看。“傻比,也不嫌熱,”司丞暗自罵了一句。不過,隨之而來的事,讓司丞愣住了。
只見林可可走向了他,然後,見那個傻缺也收了姿勢,走了過來。
“這是啥意思?林可可他哥?不像啊?他弟?挺高啊。這是被發現了,要收拾我?總不能是要見家人吧?看林可可表情不算啊,再說見哪輩子家人啊?又不是封建社會,怎地?就表個白,還得負責任啊?”司丞利用有限的距離,進行著無限的排除。
越來越近,最終三人交匯在了籃球場旁邊的樹下。
只見那個傻子嘴角還隱約露出一絲絲笑容,結果讓本來就不明了的猜測就更加不明了了。司丞硬著頭皮往前走著,看著林可可的背影,不由得開始悄悄的放狠話:“讓你什麽都不說清楚,這麽折磨人,你要是真是我女朋友,我不……”
林可可猛地一回頭,司丞差點沒追尾,同時也驚訝害怕,這妮子耳朵聽力這麽好使嗎?我這相當於心聲啊,這都能聽見?
“這是肖寒,”林可可回頭對司丞說到。
“哦,林肖寒啊,幸會,稱哥還是道弟啊?”司丞挺緊張,還伸出了手,果真見家人啊,真意外。
聽司丞的話語,對面一愣,司丞捕捉到了對方的表情,心裡反問自己,沒說錯話吧,剛才不是還微笑嗎?怎麽還嚴肅了呢?不,準確說這傻子應該是蒙圈。
難道,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就被薅來了,這麽說來,這小妮子,今天是唱的是‘無間道’啊,來一個坑‘夫’害親啊?
“沒有林,就叫肖寒,他是我以前的對象,初戀,”林可可哢哢的說到,還拍了司丞腦袋一下,然後就站在了司丞的右手旁,而且離得很近很近。
林可可不過短短的十多個字,但是信息量卻是太大,當場把司丞衝擊冒煙了,瞬間掛機,司丞看著林可可,不知該如何接話應對。
林可可這時又幽幽的開口了,說:“他非得要見你,我也攔不住,我本來想去商店給你買禮物的,結果遇見了他,我說給你買禮物,他就非得來看看你。”
當司丞聽見林可可要給自己買禮物時,大腦再次被喚醒,終於恢復工作了,而且還加速了運轉,結合此時林可可的站位和站姿,以及說話語氣,還有和這個傻子見面的經過,綜合分析,是林可可同意了的表現啊,百分之九十九啦。
司丞想到這不免開心雀躍起來,但是臉上還努力的控制成波瀾不驚,司丞又轉頭看看了這傻子,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倆人還特麽的握著手呢!司丞見狀急忙收回了手,然後還下意識的把手放在後背,用衣服蹭了蹭手,來回蹭,真是太晦氣了。
這傻子肖寒見司丞開始注視他,也笑呵呵的張嘴說道,對,笑呵呵的說道:“林可可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小女生,我當初錯失了她,我很遺憾,現在希望她過的開心,今天得知你是他男朋友之後……”
“停,”司丞就在要聽不下去的時候,仿佛聽見了能讓自己開心起飛的詞語,但是怕聽錯了,於是急忙打斷了傻子的說話,緊張伴隨著興奮的問道:“兄弟,你剛才說誰男朋友?”同時,不由得再次握住了肖寒的手爪子。
沒想到,迎接司丞的不是肯定的重複回答,而是一個懷疑和智障談話的疑惑眼神,然後這眼神又隨即看了看林可可。
“我去,你這是幾個意思?”司丞感覺被歧視了。
“哥們,嗯,怎麽稱呼?”肖寒問到。
“免貴叫司丞,不客氣,”司丞鄙視他沒禮貌。
肖寒不確定的說:“名字對,你難道不是林可可他男朋友嗎?她說要給你買的?”
得到確認的司丞如同24缸布加迪轟了一腳油門,興奮的排氣管子呼呼往外冒氣。
瞬時開始上下晃悠握著肖寒的手,上下翻飛,興奮的說道:“謝謝大兄弟。”只不過,開心沒過三秒,因為余光看見自己又賤賤的握住了這傻子的手了,空氣再次凝固。司丞再次趕忙收回了手,又一次的將手放在了背後,繼續開始在衣服上來回磨擦,啊呸,又特麽晦氣一次。
旁邊的林可可終於害羞了,臉頰開始逐漸紅起來,那精致的臉龐也不停的看著地面,雙手亦不知道怎麽擺放合適了,不停的調換著姿勢。
沒有被幸福之光照暈的司丞,逐漸克制了自己內心的高興嗷嗷嗷,再一次冷淡的看向了肖寒,說:“行了,看完了,你還有其他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不留你吃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