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當司丞垂頭喪氣的走過校門口時,被一個偉岸的男子擋住了去路,他抬頭一看,竟然是他老爹。
“兒子,你怎麽看上去萎靡不振的?這都過去得有……”司丞的老爹伸出手指頭開始擺弄“是了,得有三個小時了,還沒緩過來呢?多大個事啊!”
司丞見到老爹後本來是挺驚喜的,當喊完一聲爸後,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畢竟是出去“得瑟”了,而且後來弄得那麽大的陣仗,所以司丞又心虛了,默默的祈禱,他老爹別在校門口踢他一腳就算夠意思了。
最後聽見老爹的話鋒,這事難道是過去了,可以啊!司丞的心情不免又開始小雀躍了。可是,轉念一想,不會是因為校門口人多,不方便出手吧?於是乎司丞的表情又落寞下去了。
“哎,兒子啊,你這表情飄忽不定的,忽晴忽陰的,是何故啊?難道,有腦疾?呸呸呸,看我說什麽呢?不過,兒子你沒事吧?”司丞老爹關心的問到。
司丞看著老爹的表情不似隱藏,於是內疚虧心的說道:“爸啊,今天我惹了這麽大的麻煩,讓您擔心了。”
“好哇,好哇,我兒懂事了,知道體諒為父了,為父甚是欣慰,哈哈,”司丞老爹開心的說到“走,你表叔們還等著呢,帶你吃點夜宵,估計你晚上還沒吃飯吧,那幫狗…畜生……也不給我兒發個盒飯,”司丞老爹順勢摟著司丞走去“我和你姑說了,你不用擔心,不過你怎麽出來這麽晚,我看人都走光了快?”
司丞做賊心虛的說道:“值日來著。”
“哦,你們今天值日的還挺多,剛才還有個小丫頭和她媽說因為值日出來晚了,”司丞老爹幽幽的說到。
司丞微愣,隨即笑嘻嘻的說道:“值日利於身心發展,都願意值。”
“噢,那你以後多值點。”司丞老爹把司丞領到了一輛小車旁,隨後疾馳而去。
在車上,司丞思來想去要不要再和老爹檢討一下今天的魯莽行為,可是一路看到老爹風輕雲淡的樣子,看來在長輩眼裡這真的不算什麽吧?
同樣,老爹也沒有提這個茬,倒是問了問李莉最近怎麽樣?這個問題問的司丞頭皮直發麻,想想剛才後操場的那時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然後司丞極力的解釋,也不知道是自己口才不行啊?還是狀態不行?結果惹來了老爹的大笑,反而和司丞說:“沒啥事,著急個什麽?此地無銀呐!”
哎,司丞無奈的想著,您老這要是知道還有個林可可,會不會再多給我倆錢花花?
老爹可能也是歲數大了的緣故,總是回憶小時候沒照顧好司丞和他弟弟司禦的遺憾,說那時太忙,讓他兄弟二人經常吃不到一頓像樣熱乎的飯菜,有時年幼的兄弟二人還得自己做飯,每每說到此處,老爹都會黯然神傷,所以又塞給了司丞幾張流通紙,叮囑司丞身在外地,吃好,睡好,是頭等大事,還有安全。
一套八段錦的功夫,車停到了一家飯店門口,老爹邀請了司機一起吃,不過被果斷謝絕了。老爹感歎的和司丞說:“你表叔對下屬未免有些嚴格,一起吃唄,又不是外人。”並告誡司丞要對身邊的隨性一些。
“大叔,二叔,給二位長輩請安,”司丞進了包房笑嘻嘻的說著。
“你這孩子禮貌態度上,可是要比其他那幾個強多了,”大表叔笑呵呵的說到。
“對,膽子也大,”二表叔附和著。
司丞笑而不語。
大表叔說話的同時,把司丞老爹請上了桌主位說到:“大哥,咱哥三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上次你住院,也沒去陪你兩天,今天補上,不醉不歸。”
二表叔也笑著開了瓶白顏色的瓶裝酒,開始給他們三人到上。
“好好,不醉不歸,”司丞老爹大笑起來。
這頓飯吃的火熱朝天的,各種硬菜庫庫一頓上,還有幾種按位上的,司丞也是徹底恢復到了事前的狀態,並且晚飯也沒吃,現在終於覺得餓了,於是也就自顧自的開始左突右進風卷殘雲了,三個長輩喝的也是熱火朝天的,中途不時追憶起當年的往事,不斷感慨。
也不時的看看司丞,滿是欣慰。見司丞吃的也差不多了,於是話鋒開始往司丞身上轉移。大表叔首先開始口說:“以後,有難處就找我,莫要莽撞,當年我可沒少偷你爸錢,那錢可不能白花。”
“啊?大叔真能開玩笑,那是讚助您上學,讀書人不叫偷,借,”司丞放下了筷子說到。
“哈哈哈,借,對,借了不還的借,”大表叔開心的笑了起來。
二表叔緊接著說:“也得找我,當年要不是你爸,就是我大哥出手,我就進去了,那時……,不提了,大哥,咱三喝一杯,”二表叔舉起了酒杯一仰而進。
“每次喝酒都說,你倆真是夠墨跡的,來,連喝仨,”司丞老爹,再次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