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並沒有下狠手。袁茗見一切安好,便把胖子等人打發走了,胖子臨走時告誡趙春,今天念在算是認識的情份上,雖然中間隔了幾層,就不深追究了,但是也不管了,好自為之。
“趙春啊,你也真夠倒霉的,哈哈哈,我都懶得打你,本來想想,剛才你又支棱起來了,還特麽要出氣......哈哈,不過,我累了。呸。衰狗。”劉慶雙手叉腰大放厥詞。
趙春三人徹底蔫了......
司丞看了一圈:“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也走吧?”
“等會,哥。”司禦說完後,用凌人的眼神看著趙春他們三:“我說過要問你問題,問完就不糾纏你們了。那麽我要問了,請問:你是煞筆嗎?”還沒等趙春反應過來:“好,問完了,把他三扔那河溝裡。”司禦指著旁邊的小水渠說到。
司丞剛要製止,見司禦大聲說道:“兄弟們,記住,從今天開始,要是有人欺負咱們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人的家屬,咱們必將十倍還之,他三就是例子。”司禦手指向被人抬起還掙扎的三人。
眾人激動的鼓起掌來。
你倆反骨仔,拍的最用力,仿佛終究找到靠譜的組織了。
看到這個場面,司丞是由衷佩服的,心悅誠服的放下了要製止的手。心想:等長大以後,司禦或許能乾出非凡的成就。
“你弟厲害啊!小小年級。這一系列手段,懂得分化,懂得拉攏,還知道鼓舞,團結。嘖嘖嘖,比你我都厲害啊!”劉慶和司丞竊竊私語到。
司丞笑而不語。
“我去,你這笑的真複雜,我怎麽感覺,你哥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呢?”劉慶再次說到。
司丞也沒順著說,反而關心的問道:“你還吧,沒有疼的地方吧?”
“我這體格子,放心吧。”
“走吧,哥,完事了。”司禦對司丞四人說到。
水溝很淺,但是趙春等人也沒有貿然爬出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有說有笑,連吹帶鬧的,往苗圃外走去......
“司丞啊,那個以後,他們再報復你們怎麽辦啊?”袁茗擔心的問到。
不等司丞和劉慶的回答,司禦笑嘻嘻的說道:“茗姐啊,放心吧,我略知道他,他不敢,敢的話,可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了。”司禦很有信心的樣子:“對吧?兄弟們!”
司丞自言自語道:“這都打他好幾頓了,這還不算輕易呢?”
“就是,不打死他,再瞅我們一眼,都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他......”大家嬉皮笑臉的談趣著。
“哎呀,司禦,好久不見,都長這麽高了,越來越精神了!”袁茗還拍了拍司禦。
司禦頓時臉紅了起來。
“對了,還沒給你潔姐請安呢?”袁茗拽了拽司禦。
司禦撓著頭:“對對,忘了都,潔姐好。”
劉潔捂著嘴甜甜的笑了:“越來越帥了啊,你哥倆也是越來越像了。”
聽見劉潔的誇讚,司禦的臉又紅了:“被二位姐姐一誇,我都不好意思了,不和你們一起走了,我都要飄了。”司禦邊說邊往後移動。
“兄弟們,到飯點了,所有人,擼串,我請客。”司禦在司丞一乾人等身後大聲喊到。
一陣陣歡呼聲此起彼伏。
司丞頓時不高興了,都想問問這小子哪來這麽多錢?比自己還瀟灑,司丞竟然還一絲不要臉的想法:看看能不能借點給他。不過馬上就製止了這種雜念。
“兩個主題,一、大家耗費體力了,補補。二、歡迎兩個新兄弟。”
大家再次叫起好來......
這些話當然再次傳到了司丞的耳朵裡,司丞好奇的回頭找了找那兩個“反骨仔”。見他倆滿臉通紅的,不過笑的很開心。
然後,司丞還往遠處望去,沒有看見趙春等人的身影。
劉慶一下子摟上了司丞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沒有白見你,學到了。”
“此話怎講?”
“就是發現,我去,讀書人果真.......嘖嘖嘖”劉慶吧唧嘴的同時舉起了大拇指。
“說人話。”旁邊的袁茗都看不下去了。
司禦也好奇的往前湊了湊,伸了伸耳朵。
“就是剛才你把刑法內容,竟然說了來了,懟的那傻子啞口無言,差點讓他把咱們都給忽悠了,我真佩服,看來我沒事時也得看看《民法》啥的,省得我擺攤時總被攆。”劉慶若有所思的說到。
“學以致用,非常好,我送你一本。”司丞表示很讚同。
這時,司禦朋友中,一位,稍微年長一些的瘦小夥,笑的很燦爛的也湊上前來:“說的太對了,將來啊等我當大...不是, 那個,當師傅,對...大師傅,我要開一個武館,教出很多講義氣,見義勇為的徒弟來。然後就按照今天大哥的樣子,讓我徒弟們必須學習《刑法》。要是真有那一天《刑法》就是我那武館的“心法。”瘦小夥的表情非常認真。
司禦聽完後,摟著他說:“老哥,你絕對有這能力,等你想開時,一定告訴我們,費用我們給你讚助。”
瘦小夥眼睛冒著光,興奮的問道:“此話可是真的?”
聽見瘦小夥的問話後,大家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司禦什麽時候說過假話,再說,兄弟們這麽多人呢,湊一湊,不就得了,多大個事。”
司禦笑著點了點頭。
“好嘞。”
又是一陣歡歌笑語。
走到苗圃門口時,司丞幾人便與司禦眾人分道揚鑣了。
“我才想起來,吳超、呂小。馬羋呢?”司丞疑惑的問到。
袁茗說道:“早就走了,你們走了,他們就被我給打發走了。”
“啊?此話怎講?對了,還有你哥是怎麽來的?並且你倆怎麽沒走?”司丞拋出了一系列問題。
“對對對,這不說,我都忘記問了,就這些問題,同問。”劉慶也湊上前問到。
剛要說話的袁茗,被劉潔給打斷了:“有空車,咱們先走吧?邊走邊說唄?”
“你不用害怕,那仨煞筆早就跑沒影了,今天以後,再也不會得瑟的。”劉慶大大咧咧的說到。
“我才沒有害怕呢!本來就是來空車了嗎?”劉潔邊說邊伸手攔住了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