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木老師談了一會的司丞心煩意亂的往班級走去了。
據木老師說,估計最晚明天上午,教育局可能就要來人了,他說是根據英語老師的性格猜測的。
說紙單事件畢竟可不是小事了,在木老師從業的二十多年來,還是頭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然後老木同志,還把司丞的這一連串的事情給捋了一下,加上紙單事件的話,就可以毫不誇張的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學生的作為,這個詞就是“駭人聽聞。”
木老師還說,紙單事件就算是司丞有點倒霉了,不對,是非常倒霉。按照目前的這個標準來看,開除司丞是沒有什麽異議了,誰都不會求情的。
司丞聽完木老師的話後,第一想法就是想把謝治和李莉喊過來,暴揍一頓。
現在看來,完全是被這倆,耍小聰明的玩意給忽悠了,但是也就是想想而已,
心裡稍微的抱怨一下,嘴上卻不能說。
其實司丞心裡並不怨恨那倆二貨,兩個高中生能有什麽壞心思,就是“見義勇為”而已罷了。
木老師告訴司丞,他還會去找校長說說情,攔住教育局的人,就說已經嚴肅處理你們了,檔案記過,留校察看。至於是不是真的處罰,尺度就好掌握了
實在不行的話,他也會找司丞的表叔,想想辦法,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認識的關系啥的?能不能聯系上教育局幫說上話。
木老師說了,他們的關系僅僅是比普通在好一點,也不知道,司丞表叔究竟有多大能力。
還說,讓司丞乾脆自己找家裡試試,司丞拒絕了,表示怕挨揍,司丞表示木老師都喝他家酒了,可不能白喝,再說可是親班主任,那得想辦法。
最後,毫無意外的,司丞被木老師給攆出去了。
回到班級後,司丞也沒心思聽課,而是安靜的聽天由命了。
班級也是很安靜,彷佛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一上午過的很快,期間林可可默默的陪司丞出去放了放風,安慰著司丞。
其他人沒再來煩司丞。
中午,司丞為了避嫌,自己吃的午飯,草草的吃完飯後,便回到了班級,彷佛在班級呆著能減少些焦慮似的。
不過,困意倒是先來了,就當司丞馬上恍惚之間時。又被人給晃悠醒了。
“你,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偷你家地瓜了嗎?我特麽沒記錯的話,早自習就是你把我晃醒的吧?又來。”司丞看見段德就氣不打一處來,起床氣被段德充的滿滿得。
段德嬉皮笑臉的說:“那可不能怨我,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你看一有重要的事時你就睡覺。”
“這還怨我了!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理不理王八是你。”司丞又要趴下了。
“別別別啊,算了,我舉報教育局了!”段德小聲的說完後,一屁股坐在了司丞旁邊的座位上。
司丞沒有抬頭,反應了一會後,好奇的問到:“你想抱誰?”
“親哥,我說的是舉報的報,我給教育局打電話,舉報英語老師了,”段德靠近司丞的耳邊說到。
來吧,繼續傷害吧,司丞本能的感覺,可能自己又被間接坑害了,段德現在就算是“坑老三”,謝治謝二狗是坑老大,李莉坑老二。
“怎麽看你不高興的,我可是特意為了幫你才打的電話,為了安全起見,我還特意課間跳大牆出去打的電話呢,你看看我這手勒的,”段德邀功似的伸出了手給司丞看。
司丞望著這個坑貨,默默無兩眼淚,心想難道自己蒙對中考考試題後,也就連續蒙對了五科,就把運氣給用完了,看來是要離開五中了?
“謝謝你,謝謝你全家!”司丞握住了段德的手一頓晃悠。
“哈哈哈,不客氣,謝我全家也對,我家竟然出了我這麽講義氣的勇敢少年!哈哈哈,”段德傲嬌的笑了起來。
“司丞,你來一下,”謝治走進班級喊到。
司丞看見謝治面色嚴峻,頓敢不妙。
“嗯,那個,教育局來人了。”
“這麽快,不是說明天又可能嗎?”司丞插嘴說到。
“據木老師說,教育局內部知道了這個事件後,有分歧,一種聲音說並沒有人舉報,只是內部人聽說而已,而犯不上去,自行處理得了。還有另一種聲音說不管他們是怎麽知道的,畢竟出現了紙單這種前所未有的事後,就應該去處理。 他們還在猶豫不定時,上午接到了五中學生的電話舉報,舉報英語老師師德欠佳,所以,教育局認為學生現在造謠,嚴重影響學校秩序了,所以就立馬過來了。”謝治解釋到。
“段德,我日內瓦,”司丞大叫一聲。還把走廊中的同學嚇了一跳。
“你幹啥?段德怎麽了?”謝治問到。
“那電話是段德打的。”司丞無奈的說到。
“臥槽,段德,我日內瓦。”謝治脫口而出。
“你罵他幹啥?你不是希望教育局來人查嗎?”司丞不解的說到。
“哎,我那是以前不知道英語老師家裡人是教育局的,木老師上午才告訴我,我要是知道的話,我特麽的就不那麽幹了,現在根本整不走那娘們,反而還把你給害了,如今看來,是我把你給坑了,我…我對不起你啊,大哥。”謝治把司丞拉到了樓外說到。
“這就叫大腸包小腸,世事無常啊!算了,這就是命啊!不過你怎麽知道教育局來人了?”司丞問。
“我剛被問完話,詢問了我一下整個事件過程,我不是班長嘛!”
“你不是也頂撞了嗎?”
“嗯,高二開始班長不讓幹了,教育局的一位領導說的,”謝治不在乎的說到。
“那你想開一點吧,也沒啥丟人的,”司丞開始寬慰謝治。
“大哥,你就別勸我了,我根本就不在乎啊!倒是你,有個思想準備吧,估計下午就得找你了,現在先找其他人了解呢,想必要最後給你一擊,你都不知道,英語老師都快被氣死了。”謝治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