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習,司丞晃晃悠悠的走進了班級,班級沒啥人,因為昨晚上火沒睡好,索性起的有點早,他尋思早點到班級再補個覺。
“司丞,司丞,司丞,”段德不停的搖晃著司丞喊到。
“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有病?我特麽剛睡著,”司丞剛調整好姿勢睡著時,就被叫醒了。
段德把一張紙遞到了司丞的面前,說:“出事了,你快看看吧。”
司丞接過紙看了起來,“五城五中高一英語老師(就一個英語老師),在學校女生寢室住宿期間,多次霸凌辱罵女同學,惡意霸佔公共空間,晚上不睡覺打擾女生休息,把男朋友領進女寢,導致女生走光,並且在寢室發生不雅事件。”
“我擦,這他麽的是誰乾的?這是想要整死我啊?”司丞看著紙單焦急的說到。
唐輝這時也走了過來,又拿出一張紙單遞到了司丞面前,說:“看看吧,越來越亂了。”
“哎,我這有了,正看著呢,這回可把我坑了,學校肯定會認為是我乾的,”司丞喃喃自語到,非常鬱悶。
段德聽完司丞的話後,發現有道理,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了,也不吱聲了。
唐輝繼續把紙單遞到了司丞面前,再次開口說道:“沒你想象的那麽糟,但是比你想象的更亂,不是一個版本,看看這個吧!”
“啊?”司丞一臉驚訝的接過了唐輝手中的紙單。
“五中高一英語老師:沙小菲。這狗日的老女人,長的那麽醜!還不乾人事,欺負女寢同學,亂搞男女關系,擾亂學校正常學習進度,你當是你家呢?還想隻手遮天啊?你那大小姐的毛病快收斂一下吧。王八犢子。”
司丞看著手裡的兩張紙單,一張是打印版,一張是手寫版,蒙了。此時的司丞心裡苦啊!這紙單一出事件可就升級了,看來是沒人能保的了自己了。抬頭看看唐輝和段德,開口問道:“你倆這都是在哪裡拿的?”
段德撓撓頭說:“早上去操場跑步時撿的,地上好像還有幾十份。”
唐輝說:“男寢門口撿的,我問了,女寢也有,現在估計大家都知道了。”
“你倆相信不是我乾的吧?”司丞也是有病亂投醫了,尋思得到這倆人的肯定答案,自己就能好過一點。
“當然不是你了,傻子都知道,”唐輝肯定的回答到。
“我…我也這麽認為的。”段德低下了頭。
“你這是什麽表情?你有點智商行不?我是當事人,我要這麽乾的話,我真就被開除了,要是被開除的話,我不就完了嘛!再說這還是兩種版本,肯定另有其人,還不止一個,”司丞瞪著段德急速說到。
“和我想一塊去了,我就認為不可能是你乾的,”段德不好意思的說到。
“上一邊旯去吧,”司丞生氣的說到。
這時班級的人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有些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司丞,有些人正常的進行學習。
司丞懶得看他們。
隨著鈴聲響起後,司丞開始調整心態準備等待著狂風暴雨的襲來,心想,估計一會木老師就會來薅他了。現在,司丞已經想好了對策,到時就幫木老師分析,這很有可能時那些被英語老師得罪的女寢人員的‘借刀殺人’,請學校好好調查吧,別冤枉自己這個好人。
司丞不免回憶了一下事件的來龍去脈,得出兩個結論:1.公共空間不要交頭接耳。2.坐姿很重要。
正胡思亂想的司丞突然有一個隱約的念頭冒了出來,但是卻沒抓住這一絲的飄緒,本能上覺得這一縷思緒還挺重要的,想到這後,不免開始抓頭髮。
也就與此同時,司丞旁邊的窗戶外落了一隻麻雀,開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司丞一下子被提醒了,對啊,為啥班級這麽安靜呢?理論上,大家都差不多知道紙單這麽大的事情了,估計林可可這種本地人在家住的應該是不知道。所以,有幾位就應該馬上過來和司丞討論怎麽辦了?就比如謝治和李莉。但是這二人一直很安靜,甚至都沒看司丞。想到這司丞抬頭望去,發現這二人正裝模做樣的看書,坐姿還挺標準,不過就是看不到臉。
司丞又鬼使神差的扭頭看了眼郭姓插班生,發現這小子壓根就沒來。
一種莫名不好的感覺襲上司丞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