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許司贏掛掉電話,來到公寓門口,打開門,發現外面地面上已經放著一個不小的的箱子。
老家夥寄的快遞到了。
左看右看,沒看到快遞員,不遠處傳來電梯運轉的聲音,想來應該是趕時間送下一件,許司贏也就沒管了。
他看著箱子,有點疑惑,平時連電話都不太打的老家夥竟然寄了個快遞過來,而且還是直接寄到家門口的,似乎是怕他忘了去拿一樣。
如果不是剛才快遞員打電話來確認位置,並說出寄件人的名字他都還不知道他寄了個快遞過來。
許司贏拿著箱子進了房間,關上門時還想著要不要打電話過去和他嘮嘮,但轉念一想這個點他該在廣場看老太太跳舞,應該沒興致搭理他,所以也就沒自討沒趣。
撚出紙巾將箱子底下擦了擦,而後將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許司贏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東西不多,最下面是幾件他兒時練武的衣物,看得出來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也看得出來保管的很好,舊卻不破,上面一些地方還有縫補的痕跡,針線雖然用的一般,但能看出很用心。
看到這些許司贏臉上浮現一絲緬懷之色,他將上面壓著的其他東西拿出來,把小時候的衣物展開來看。
膝蓋上的破損是小時候調皮跪多了磨出來的,袖子是爬樹睡覺時弄的、小腿是踹野狗劃破的,背後是犯事想跑時被老家夥抓爛的......嗯...雖是練武穿的衣,但卻沒有一處是因為練武而破損的。
許司贏緬懷了一會曾經的光輝歲月,便將注意放到拿出來的其他東西上。
一封信,一個木製的小盒子,還有一些小時候他幫他雕的木頭玩具。
先拿起信,秦不讓心裡一邊腹誹老家夥有電話不打玩這些虛頭巴腦的,一邊把信拆開。
見字我已經死了
哈哈!沒想到不是如面吧!小子,這是我最後和你開的一個玩笑了,當你收到這封信時,我真的已經死了,別問為什麽不知會你,別問為什麽葬禮都沒讓你參加,雖然你也問不到我了,哈哈!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是別急,該知道時你自會知道,如果一輩子不知道,那對你也未必不好,大概應該是...哈哈,回去你也查不出來什麽,所以隨你,本來我覺得我沒什麽話要和你這臭小子說的,可一寫吧.....
算了,不閑扯了,小子,很高興認識你,晚年能收你這一衣缽傳人,我已不留遺憾,往後拳頭硬點,記得別受了欺負,不過我想也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哈哈......
好了,就這樣吧,保重。
後面看得出來想再加些什麽,白紙上還有點點墨跡,但最終還是沒下筆。
許司贏望著紙上短短幾行字發起了呆。
他想到幼時父母意外雙亡而後被鄰居的老家夥所領養,想到他從小頑劣早熟不聽話,那老家夥也依舊笑嘻嘻和他打交道,他從小跟他練武算他的衣缽傳人,但這麽久來彼此和一般的爺孫已經沒什麽兩樣了。
許司贏手下意識攥緊,又立刻放松下來,將信紙小心折好放起。
他長吐一口氣,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發了信息,電話提示是空號,信息現有紅色感歎號。
他沒繼續打,而是打算回去看看,自從上高中來到城裡後,他回去的次數就很少了,這剛高考完本打算玩幾天再回去,說不定是老家夥想讓他早點回去不好意思才玩這一出。
以他的性子未必不會做這種事。
想完,許司贏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將衣服放回箱子裡,拿起小木盒子,翻轉看了兩眼沒發現什麽異狀。
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一邊朝房間走去收東西,一邊打開老家夥給的盒子。
盒子裡擺著一玄黑小木牌子,上面用金色的小篆鐫刻著‘司安’兩字。
許司贏拿出牌子,剛準備仔細打量,就看見司安兩個字發出微微光亮,一閃而過,還沒來得及詫異,他就感覺到天旋地轉,一陣朦朧。
啪——
裝木牌的盒子掉在了地上,而房間內的人和牌子卻已沒有半點痕跡。
不遠處暗中觀望的人見此,仰天大笑朝前走去,轉瞬也消失在漣漪之中。
......
天空很亮堂,上面什麽都沒有。
四周灌木草叢不少,隔不了多遠就有些許樹藤雜樹。
許司贏使勁睜閉眼睛,發現環境沒什麽變化後,將目光放在手上的牌子上,使勁捏了捏,牌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得了了。
許司贏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來到了這裡,雖然還很茫然,但他知道這不是什麽好地方, 離他不遠處的地上還殘留有人的骨骸。
他又研究了一會木牌,可沒什麽反應,見狀,許司贏仔細打量起四周環境,想著該往哪走。
這裡是肯定不能待的,地上的骸骨殘缺了不少,看上去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咬出的缺口。
四處觀望後,許司贏朝左邊走去,那裡地上的雜草已經被踩平,形成了一條往外延伸的小路,在看不出四周有其他不同時,他沒得選。
時刻繃緊著精神注意四周,許司贏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朝前走去。
不一會視線裡便出現了一個建築,許司贏加快腳步朝前走去,發現那是一間破屋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外面殘破的籬笆圍成一個不小的院子,房屋門口不知為什麽是石質的階梯,老舊的木門緊緊關著......
還沒等許司贏看其他地方,他突然覺得身體一寒,順著隱隱傳來的視線望去,就見一灌木草叢裡有一雙人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他。
見他視線望去還與他對視。
許司贏面容嚴肅,皺了皺眉,與他對視片刻,然後撒腿就跑。
那絕對不是人,它頭上長著角,透過灌木草叢的縫隙他能看到,有四隻角。
在他剛轉身向前跑時,身後那個東西便也有了動靜。
許司贏沒回頭看也知道,它越出了灌木,四肢踏在地面上傳來不小的聲響。
它在追他!
許司贏萬幸兩者之間有點距離,不然跑都跑不了。
也就在追趕之間,許司贏已經跨進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