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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馬輝盛的家老佐佐良良木歷等人倒向武田家、本願寺家,賺開城門,將本願寺的大軍引入了地山城。江馬輝盛知道大勢已去,當即在小天守上豎起白旗,並且向武田家、本願寺家派出兩路信使,表示歸服之意。
地山城城西,本願寺教如接見了江馬輝盛的信使。當他聽到江馬輝盛表示願意重新歸服武田家時,頓時哈哈大笑,對那名信使道:
“速去通知江馬輝盛,告訴他,倘若他想要我說服武田勝賴,接納他重新歸服武田家,叫他立即前來見我。”
片刻之後,信使回到東城,向江馬輝盛傳達了本願寺教如的話。江馬輝盛思量再三,遲疑不決,作為一家之主,一軍之首,怎能輕涉險地,特別是在江馬家進退維谷的形勢下。
與此同時,江馬輝盛向城外武田家派出的信使,終於抵達地山城東城外武田家的本陣中。
武田勝賴此時臉色莫名的難看,他已經得到本願寺教如已然進入地山城的消息。他原以為,本願寺教如即便是內通了地山城城內江馬輝盛的幾個家老,他想要賺開地山城的城門,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至少短時間內,很難辦到,但沒想到,本願寺教如不到一天功夫便達成了目的。他的強攻計劃無疾而終,反而白白的便宜了本願寺教如,他怎的不恨?
當江馬輝盛的信使進入武田家的本陣,向武田勝賴傳達江馬輝盛的臣服之意時,武田勝賴二話不說,傳令將那名信使天誅了,並將信使的首級,挑在地山城東城城下,以示武田家滅亡江馬家的決心。江馬輝盛反覆無常,根本不足以為信。況且,他武田家進入飛彈原本就是為了立威,背叛他武田家的江馬輝盛,必須得到處罰,怎可輕易放過他?
武田勝賴天誅了江馬輝盛的信使,並將信使的首級,挑在了地山城東城城下。
地山城東城門,小天守內,江馬輝盛眺望著城下血紅的人頭,終於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為了江馬家的存亡,他決意出使城西的本願寺家。現今,只有本願寺家能夠救他江馬家了。
片刻之後,本願寺教如在城西的小天守內,接見了江馬輝盛。
“教如大人,我江馬家願意歸附本願寺。”
小天守內,江馬輝盛對本願寺教如道。
“江馬輝盛,你剛才的話我沒有聽錯吧。倘若我沒有記錯,之前你派來的使者,可是請求我本願寺在武田家面前,為你江馬輝盛求情,讓武田家放你一馬。”
本願寺教如望著下方的江馬輝盛,頗有玩味的道。
“在下直言,武田家已經將在下派去的信使誅殺了。武田勝賴不肯接受我江馬家的臣服………………”
“你的意思是,我本願寺會接受你江馬家的臣服?”
本願寺教如打斷江馬輝盛的話,耐人尋味道:
“武田家是我本願寺家的盟友,你歸附我本願寺,是想讓我本願寺家為你向武田家求情?還是想借機離間我們兩家?”
“大人認為如何,便是如何?”
江馬輝盛面無表情的道。他之所以願意歸附本願寺,完全是因為本願寺與武田家的盟友關系。他江馬家只要歸附於本願寺,即便是武田家,也不好再對江馬家出手了。
“哼——,
我認為你江馬家歸附我本願寺,是想離間我本願寺與武田家。” 本願寺教如看著不甘示弱的江馬輝盛,不由冷哼了一聲,話語突然強硬起來。
江馬輝盛聽了本願寺教如的話,心中頓時一凜,連忙解釋道:
“我江馬家此次雖然大敗,但人馬損失不多,依然有三千多大軍,實力不俗,你本願寺家倘若接納我江馬家的臣服,馬上便可以獨霸飛彈,在下相信大人不會拒絕我江馬家的臣服的。”
“你錯了!大錯特錯!”
本願寺教如打斷江馬輝盛的話,哈哈大笑:
“江馬輝盛,你以為我為何要你親自前來?難道你真以為我本願寺會為你勸說武田家,放過你江馬家?”
“難道不會嗎?”
江馬輝盛一愣,難以置信道。在他看來,除了武田家,即便是上杉家,也難以拒絕他江馬家的歸附。他江馬家在飛彈猶且還有三千大軍,實力非同小可。
“不會!”
本願寺教如笑臉一收,冷冷的盯著江馬輝盛,道:
“正因為你江馬家人馬損失不多,依然有三千多大軍,我才忽悠你前來的。你知道嗎?就在你與我說話的時候,我本願寺的大軍已經向你城東的殘兵,發起了進攻。”
“什麽?”
江馬輝盛聽了本願寺教如的話,頓時慌亂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我江馬家不是已經願意歸附你本願寺了嗎,你們還有何理由進攻我江馬家?”
“因為武田家要滅亡你江馬家。”
“可是,我江馬家願意投靠你本願寺呀。”
“因為我本願寺也想要滅亡你江馬家。”
江馬輝盛聽了本願寺教如的話,禁不住竭斯底裡的咆哮起來:
“為何?為何?我江馬家滅亡,對你本願寺有何好處?”
本願寺教如望著竭斯底裡的江馬輝盛,笑意吟吟的調侃道:
“你知道嗎?這次進攻你江馬家,其實不是武田家的提議,而是我本願寺的提議。江馬家的滅亡,於我本願寺家才是最好的。”
“不可能!為何如此,我江馬家何時得罪了你本願寺,你本願寺為何不願接受我江馬家的臣服?我一定是聽錯了,我一定是聽錯了。 。”
江馬輝盛雙眼充血,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本願寺教如看著幾近瘋狂的江馬輝盛,搖搖頭,轉過身去,對身後的兩名衛道士道:
“將他押下去看好,我要將他作為見面禮,送給我那小舅子。”
如本願寺教如所言,就在江馬輝盛和他說話的時候,大谷吉繼率領著本願寺的大軍,向城東的江馬家發起了最後的進攻。
江馬家被本願寺家、武田家兩家包圍,擱在城東,進退維谷,大軍早已沒有戰意,士氣低迷到了極點。江馬輝盛不在,江馬信盛幾乎沒有作戰經驗,他指揮的大軍剛一碰觸本願寺的大軍,便敗下陣來,三千大軍潰爛如泥,如鳥獸散逃亡,幾乎任由本願寺、武田家的大軍蹂躪。
大谷吉繼與武田勝賴兩軍裡應外合,前後夾擊,眨眼功夫之間,便消滅了江馬家個別抵抗的武士,兩軍追亡逐北,掩殺潰兵,三刻功夫不到,城東便已經伏屍遍地,血流成河,猶如修羅地獄。
就在江馬家的大軍潰敗之時,河田成親引著大軍已經進入飛彈吉城郡,距離地山城不足十裡之遠。
“報,大人,武田家、本願寺家已經攻入地山城城內,地山城城上,已經插滿了武田家、本願寺家的軍旗。”
地山城方向,一名上杉家的忍者快速而來,跪地向大軍前方的河田成親稟報道。
河田成親聽了忍者的報告,望著地山城的方向,喟然長歎:
“大事去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