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寒鴉?”
“對,你被邪物組織們稱作寒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按常理來說,能被邪物組織盯上的,要麽是有利於它們的,要麽就是不利於他們的。”
林青玄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不管它們怎麽叫你,你都是一顆行走的定時炸彈。”
白晨一臉疑惑,撓了撓頭,說道:“那這樣的話,我進入玄天不就更好嗎?你們可以更好的監視我,必要時,還可以把我當誘餌獻祭掉。”
顯然,白晨想的太簡單了,林青玄歎了口氣,給出了解釋:
“你不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於個人英雄主義了?
玄天不可能做的這麽決絕,哪怕你自己願意。”
白晨低下了頭,開始思考。
玄天不可能去違背他父母的意願,那怎麽做才能讓玄天放心接納他呢?
深思熟慮之後,白晨給出了答案:
“不能進玄天,那我就進玄地吧,我可以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暗中收集信息,做你們的線人,平時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怎麽樣?”
神TM玄地!
林青玄被侄子的神奇發言驚住,罵刀:“白癡,你把玄天當成什麽了?沒有什麽玄地,你不用操心,玄天會想辦法解決你的事的。”
他氣呼呼的說著,隨後又說道:“現在是睡覺時間!明天,不對,已經是今天了,早上起來之後,你就趕緊帶著你的朋友出去轉,我會給玄天匯報你的事的!”
白晨還想說什麽,但林青玄已經秒睡,不再理會他。
“不是,你們真就直接睡地板啊?”
其實白晨是想讓林青玄去白衛國國床上睡的。
白晨歎了口氣,隨後自己躺在了白衛國的硬板床上睡去。
“嗯……好像和躺地板上沒什麽區別。”
深夜裡,四人似乎都已睡去,無人察覺的角落裡,一團黑影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那扇失去玻璃的窗戶下,準備拿走了那條絲緞。
啪!
林青玄面不改色的踩住了那團黑影,它的真身是一隻老鼠。
他捏起了它的尾巴,把它拎到眼前,對它說道:“想打我侄子的注意?禿鷲,你還是太嫩了。”
吱!吱吱!
典型的北方耗子,小的可憐,居然……有點可愛?
“跑了啊?唉,還想嘗嘗你的味道呢。”
月光下,林青玄把那隻耗子扔到了窗外,看著它驚慌失措的鑽到某個洞穴裡,消失了。
他擰開鐵葫蘆上的瓶塞,往自己嘴裡傾倒,卻不見一滴酒液。
因為它早已乾涸。
林青玄苦笑,搖了搖頭,撿起白晨的絲緞,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別墅”,徒步走回小宣山。
他是斷翅的白鷺,早已不能逍遙於天地。
清明的早晨,陽光灑在白晨的臉上,顯得格外愜意。
“憋孫,誰叫你睡我床上的?趕緊帶著你的狐朋狗友出去轉!”
在白衛國的身後,馬飛正一臉歉意的站在他身後。
馬飛不可能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只知道,自己一進白晨家,就睡著了。
一醒來就看見白衛國正盯著自己,活像一隻老虎,再一看,窗戶還破了,更讓自己心裡發涼。
倆人被趕出來後,就開始商量清明的行程,討論半天,仍然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
“要不,先吃一頓?”馬飛提議。
“也是,說這麽多,不如先填飽肚子。”
無論何時,先吃好喝好再說。
豆漿豆腐腦胡辣湯,包子雞蛋油條,經典套餐。
對於恩格爾系數拉滿的大學生來說,沒有什麽比吃更重要了。
兩碗豆腐腦各吃各的,一碗豆漿分著喝,再加一籠包子兩個雞蛋三根油條,主打一個充實。
“我說,豆腐腦怎麽能是甜的呢?”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你不喜歡總有人喜歡。”
“那你吃過嗎?”
“當然。”
“好吃嗎?啥味?”
“白癡,都說是甜豆腐腦了,你還問我!”
隔壁一桌坐著兩個大叔,討論著經典的甜鹹豆腐腦的問題。
吃完後,白晨和馬飛起身。
“老板,帶走倆包子!”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這句話。
“好嘞,四個包子,一共6塊。”
就在兩人準備走出館子是,傳出兩聲巨吼。
“甜!”
“鹹!”
不知何時,原本討論的兩人變成了四人。
這應該就辯論吧。
白晨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拉著馬飛,準備去陵園再看看父母。
“別看了!不管你事的,別瞎湊熱鬧。”白晨催促著,示意馬飛趕緊走,別惹事。
“你不覺得,這幾個大叔,有點怪?”
聽馬飛這麽一說,白晨也仔細看了一下這四個大叔。
他們身上,有淡淡的黑影。
“你能看見?”白晨問了馬飛一句。
“看見什麽?”
“沒什麽,趕緊走吧,別站人家館子門口,咱倆又不是門神。”
明明他們都是正常人,為什麽會有黑影呢?
一路上,白晨一直低頭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突然想起來,白衛國說過,這是入魔!
入魔,就是身上有黑影嗎?不過這幾個大叔,貌似沒那麽嚴重啊。
那妖、鬼、怪又是什麽樣子呢?
“喂!白晨,想什麽呢?”
馬飛的喊聲,把白晨拉回來現實。
“真是見鬼,清明陵園居然沒開!差評!”
馬飛揣著門,詛咒著保安的祖宗十八代。
“保安……死了。”
白晨雙眼空洞,就像說夢話一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保安不是昨晚就死了嗎?為什麽會在這裡!
在白晨眼裡,昨天那個死掉的年輕保安,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保安亭裡,悠閑的抽著煙。
恐懼讓白晨的每一根汗毛立了起來。
這下子,他知道鬼長什麽樣子了。
他顫抖著說道:“馬飛,咱們回,包子咱自己吃掉,今天先算了!”
說罷,就拉著馬飛就跑。
馬飛一臉懵,被拽著跑了百來米。
“不是哥們兒,你走就走唄,TM跑雞毛啊!”
馬飛氣喘籲籲,罵著白晨。
白晨小臉煞白,跑了百來米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四下看了一眼,隨後小聲的在馬飛身邊說道:
“你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