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大學畢業後,父親將整個房地產公司交給他管理,此後父親便不再過問公司之事。
一年前公司資金鏈斷裂,加上08年世界金融危機更如雪上加霜,勉力維持至 09年初夏,公司即將宣告破產。
妻子楚夢瑤柔美的身軀依偎在沐辰懷裡,她問:“老公,咱家公司還能維持多久?”
沐辰說:“如果不是擔心咱家三處別墅破產後被沒收,早就宣布破產了。”
沐辰家的三處大別墅,早在一年前資金鏈斷裂後,就已過戶到妻子楚夢瑤名下,連三輛豪車也在她名下,隻為防止破產時連個家都沒有。
即便到了此刻,哪怕離婚過戶給妻子也無法過戶,最多只能分到她應得的那份家產,這方面沐辰早在一年前便有安排。
現下只有和楚夢瑤離婚,才能保住這些房產。
沐辰哪舍得與妻子離婚,哪怕是假離婚他也不願。
但他們是夫妻,公司宣布破產後房產同樣會被沒收,這才是一直堅持沒有宣布破產的主要原因。
楚夢瑤說:“老公,我們假離婚吧,唯有離婚後才能保住我名下的房產,等事情過去後我們再複婚。”
沐辰早在一年前便有假離婚的計劃,真到實施的時候他也實在難以接受,他們夫妻感情著實太好了,結婚兩年多從未紅過臉。
沐辰早把所有房產過戶到妻子名下,父母並不知曉,他說:“這麽大事,我明天需要與爸媽商議一下。”
楚夢瑤說:“你傻呀,爸媽是什麽年代過來的人,哪怕假離婚他們也不會同意,真的沒時間了,等到公司破產那一天什麽都晚了,真到那時我們這個家搭進去都不夠賠。”
沐辰怎麽會不懂這些,最終點頭答應與妻子假離婚。
楚夢瑤說:“什麽時候複婚我們就要個孩子。”
楚夢瑤是個模特,怕生完孩子身體變得難看,一直沒要孩子,沐辰爸媽也常催促他們抱孫子。
沐辰說:“你總算想通了,今日夜裡就別吃避孕藥了,希望你今夜能懷上我的孩子。”
楚夢瑤說:“老公,你不會那麽見忘吧,我吃的是長效藥,吃一次避孕一個月,剛吃過兩周。”
沐辰竟把這事給忘了,妻子平時吃的都是長效避孕藥,他說:“我心裡事情太多,把這事都給忘記了,快睡吧。”
“別急著睡呀!”
楚夢瑤說完扒掉丈夫身上的睡衣,她的薄唇瘋狂地向丈夫吻去。
次日上午九點,沐辰和楚夢瑤拿著離婚證走出民政局。
沐辰假離婚就是在賭,因為這些房產他已經守不住了,唯有離婚後留在楚夢瑤名下才會安全。
沐辰和楚夢瑤走出民政局,此時他只剩下一個空殼地產公司。若不是他們夫妻感情很好,一年前也想不出假離婚的計劃,今日真正離婚後他也難以接受。
他心中從未有過的空虛湧上心頭,猛地將前妻抱進懷裡,含淚說:“夢瑤,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你,你一定要等著我。”
楚夢瑤把前夫從懷裡推開,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含淚說:“沐辰,離婚後我依然愛你,但是我也要為自己的後半生打算吧,我真的不想跟著你吃苦,你轉身看看誰在等我。”
沐辰聽後呆住了,這樣的變故誰也無法接受,他猛的回頭看去,原來是唐舟站在轎車前。
唐舟是沐辰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的好哥們,沒想到竟然他搶走了自己的妻子,他說:“沐辰,我也不想這樣做,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比你更愛楚瑤,你若愛她就放手吧,你家公司如今朝不保夕,難道準備讓她跟著你吃一輩子苦嗎。”
沐辰和唐舟當年與楚瑤上的並非同一所大學,卻在一個城市,楚瑤大學時期學的是模特專業,在一次旅遊中他們三人相識。
唐舟當時也沒少追楚瑤,楚瑤後來卻選擇了沐辰,他沒想到在自家落魄之時,鐵哥們最終還是在自己背後捅了一刀。
沐辰問:“唐舟,你真是我的好哥們,這種事恐怕也只有你能乾得出來,你如果是個男人跟我說實話,楚瑤與我離婚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唐舟說:“是,因為我愛她,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沐辰聽後氣得肺都要炸了,罵道:“放屁!”
“我們從前是好哥們,以後依然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與你結仇,算我放屁行了吧。”
唐舟說完拉開車門上車。
沐辰問:“楚夢瑤, 跟我說實話你們倆在一起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但你信不信我都要這樣說,在我們今日離婚之前,我從未和他上過床,甚至親吻的動作都沒有,我在婚姻上出軌,貞操卻沒有出規,我並非背叛你,是因為你給不了我一生的幸福,忘了我吧!”
楚夢瑤說完上了唐舟的車,落下車窗含淚說:“沐辰,別怪我心狠,我給你兩天時間,回家安排一下讓爸媽搬家吧,我兩天后過去收房子。”
沐辰說:“你敢,你敢這樣做我就與你拚了,不信你試試。”
楚夢瑤含淚說:“我也不想這樣做,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形勢,你現在需要做的是,馬上和這些房產撇清關系,我暫時跟你說不清楚,將來你會知道我沒有惡意。”
楚夢瑤說完對唐舟說:“走吧!”
唐舟聽後點點頭,啟動車子向前駛去。
楚夢瑤走後,沐辰抬手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自言自語罵道:“你怎麽這麽不長心呢,真是越活越倒退。”
沐辰並非心疼那些房產和車,那些房產在自家任何人名下都保不住,父母從別墅裡搬出去是遲早的事,最主要的是他容不得楚夢瑤如此背叛自己,更沒想到她是這種虛榮的女人,真是大難來臨各自飛。
沐辰晚上回到父母家裡,爸爸問:“兒子,咱家地產公司如今怎麽樣了。”
沐辰說:“公司已經油盡燈枯了,只差沒有宣布破產。”
地產公司早形成了破產的局勢,爸爸聽後也沒有太大的波動,他說:“就沒有一點挽救的可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