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居然有一匹黑馬啊,我也願賭服輸。”凱撒對路明非說道。
“那可不是,我可是唯一的S級啊,必須的要表現的很好啊。”
路明非笑了笑。
凱撒已經累的坐在了地上,但他卻仍舊保持著貴公子的風度。
校園忽然寂靜下來,陽光照在硝煙上,泛著漂亮的金色,路明非仿佛站在晨霧中。
鏗鏘有力的進行曲響徹校園,啞了很久的校園播音系統像是打了個盹兒剛剛醒來。
一棟不知名的建築大門中開,醫生和護士們蜂擁而出,提著帶徽記的手提箱。路明非呆呆地看著那些醫生拿出注射器給屍體打針,一句話不敢多說。一個戴細圓框金絲眼鏡、腦袋禿得發亮的小老頭兒拿手帕捂著口鼻、皺著眉頭、唉聲歎氣,向路明非這邊走來。經過滿是彈痕的牆壁,他的歎息聲就越發感人,看來他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而是心疼損失。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上下打量,“我是風紀委員會!曼施坦因教授!”
小老頭兒滿臉鄙夷,
“一邊兒歇著去!現在的學生!入學不把課業放在首位,卻參與到這種無聊的遊戲裡來!很好玩麽?很好玩麽?”
他說著說著又動怒了,指著那些建築物布滿彈坑的花崗岩表面,“這些都是錢,都是錢啊!”
“看你的裝束是新生?
你怎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看他們這麽狼狽,不會是你贏得了比賽吧?”
“額,確實是。。”路明非摸了摸腦袋。
“那麽看來我們曾經輝煌的凱撒也不行了啊。”
“一次失敗又代表不了什麽.。”
路明非挪動屁股在旁邊坐下,有人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別介意,曼施坦因是我的好朋友,他就是有點貪財,我之後會請他關照你的功課。”
“我知道的。”
“為什麽你對我“死而複生”不驚訝?”
古德裡安教授驚奇的問。
“因為
新的死亡標準:腦功能不可逆性喪失。
哈佛標準:
1.無感受性和反應性:對刺激完全無反應,即使劇痛刺激也不能引出反應。
2.無運動、無呼吸:觀察1小時後撤去人工呼吸機3分鍾仍無自主呼吸。
3.無反射:瞳孔散大、固定,對光反射消失;無吞咽反射;無角膜反射;無咽反射和跟腱反射。
4.腦電波平坦。
上述四條標準24小時內多次複查後結果無變化,並應當排除兩種情況,即體溫
過低(32.2℃)和剛服用過巴比妥藥物等中樞神經系統抑製劑的影響。
WHO標準:
①對環境失去一切反應,完全無反射和肌肉活動;
②停止自主呼吸;③動脈壓下降;④腦電圖平直。
而上面的情況你們一點都不符合。”
曼施坦因教授和古德裡安教授等眾人已經被驚呆了。
“不愧是明非啊!”古德裡安教授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
“不過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今天是學院的‘自由一日’,學生們可以自由行事,而不會受到校規處罰。”古德裡安教授在路明非身邊坐下。
“這是一種很小的煉金裝備,‘弗裡嘉子彈’,他們拿來當做玩具的。”古德裡安教授從口袋裡摸出一粒子彈遞給路明非,子彈的彈頭是詭異的深紅色。
這東西打在人身上足以媲美子彈打在人身上。”
“弗裡嘉是北歐神話裡主神奧丁的妻子,她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光神巴爾德,讓世界萬物發誓不傷害光神,所有東西都發誓了,所以即使投槍投向光神都會自己避開。這種煉金彈頭擊中目標時,會迅速粉碎汽化,不會傷到人,只會留下血一樣的痕跡。裡面混有微量的麻醉劑,會讓人立刻昏迷。以前是作為麻醉彈使用,不過也是學生們‘自由一日’的保留項目。你看我演示。“古德裡安教授用力把那枚子彈截在自己的手背上,那枚堅硬的彈頭在撞擊之下忽地爆裂來開,化作一團血紅色粉塵,就像是中槍時候噴出的血霧。
古德裡安面部抽搐了一下,一個跟頭栽倒在路明非腳下。
“沒腦子的家夥,是弗裡嘉子彈裡的麻醉藥發作了,相當於又給人打了一槍。”旁邊的曼施坦因教授皺眉,“護士!再給他打一針!”
屍橫遍野的戰場現在已經是一派運動會的熱鬧景象了,醫生護士們挨個給中槍的人注射針劑,然後為那些暈倒時候扭傷關節的“死人”們按摩肩背, 順便記錄他們的學號。死人一個個摘掉頭上的面罩之後,都是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這些人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交頭接耳,想知道勝負,但都有些茫然,
“誰乾的?”有人扯著嗓子大喊。
“誰在背後偷襲我?我連影子都沒見到就陣亡了。”
“我也是,哪個大神,不可以光明正大的打嗎?”
“你們也是?”
…………………
“閉嘴!還想鬧事麽?今年已經鬧得過分了!”曼施坦因教授憤怒地大喊,“你們違反了‘自由一日’的特別校規,我要匯報校長,終止這個活動!”
“三條特別校規是,不得動用“冰窖’裡的煉金設備,不得造成人員傷亡,不得帶校外陌生人參觀,對麽?”有人在旁邊問。
“受傷是他們不小心自己跌倒了,每個人都會跌倒的,對不對?”另一個人說。
說話的兩個學生是愷撒和楚子航。
平靜得像是剛踢完球回來的兩個隊長,一人靠在窄道的一邊,以幾乎同樣的動作雙手抱在胸前,愷撒懶洋洋的,楚子航面無表情。
“好!愷撒,楚子航,你們膽子夠大!等我匯報給校長!”曼施坦因教授氣得手抖,從懷裡摸出手機撥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似乎這所學院的校長在學生們心目中地位非同一般,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曼施坦因教授的手機上。
曼施坦因教授一副權柄在握的模樣,狠狠地摁下了免提鍵。
“你好,曼施坦因。”低沉溫雅的聲音像是一個地道的歐洲紳士,卻是一口標準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