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沿著樓梯一路上到頂樓。在上就是天台,堆著鳴鳴作響的空調機組,通往天台的樓梯有點恐怖電影的感覺,
堆著紙箱子、兩台破馬達和人家扔掉的破沙發和木茶幾,
落滿灰塵,間隙小得落不下腳,盡頭物業設了一道鐵門,寫著“天台關閉”的字樣。
不出所料的是路明非果然在這,諾諾很自然的坐在路明非的旁邊。
夜晚的城市,猶如一顆閃耀的明珠,璀璨奪目,讓人陶醉。
在夜色的籠罩下,城市仿佛換了個面孔,變得神秘而迷人。
路明非對諾諾說“我知道你現在疑惑為什麽我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有興趣聽我說一個故事嗎?或許你已經知道但我的重點在後面。”
“可以啊,反正我也是無聊。”
“你應該聽說過許多關於時空旅行,時空穿越之類的幻想。例如
王莽以王田製為由收回了土地,改為井田製,分發給了農民,這與我國的土地改革非常相似。
王莽還將鹽、鐵等收歸國有,不準個人買賣,對不同的商品,王莽制定了不同的稅種,據史料記載,王莽曾經製作過飛行器,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王莽獨自一人發明並製造出了青銅卡尺,外觀與現在的遊標卡尺一模一樣,不僅用途很廣泛,而且精確度很高。
人們都說王莽是一個穿越者,但有沒有一種可能某一天王莽做了一個夢,他在夢裡從漢朝經歷到擁有飛機的現代。
然後他了解了許多他以前並不知道的知識,然後突然一夢醒來。但他發現夢裡的一切真實發生在他的身邊。
然後他下定決心想要做點什麽來改變自己。”
“也許吧,這個世界有太多我們不曾了解的事情了,或許真想你所說的那樣吧。”
路明非輕輕笑了一下。
感慨道“對啊,這個世界哈哈。
一個人見到他所不了解的東西就是精神病,而一群人見到就是未解之謎啊!
對吧,我親愛的弟弟。”
“你是從什麽時候察覺到我的?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路鳴澤一臉詫異,
“你可是我最親愛的弟弟啊,我怎麽會不知道你呢?”路明非笑著抱向了路鳴澤。
“也正如我剛剛所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未解之謎了啊。”路明非輕輕的蔥到路鳴澤耳旁說。
路鳴澤迷了眯眼,剛想說些什麽但被路明非打斷了。“把我的四分之一的權柄給我吧。
順便用你的能力控制時間長一點。
我需要學習一下新東西。其余的就別問了,我又不會對你不好,時機到了我就會告訴你。也許你可以隱約猜的到我身上發生了什麽。
你把時間控制一下,我需要時間。”
路鳴澤的眼裡閃爍著光芒,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在斑駁的霓虹燈下,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椅上,身披夜景的金黃色調,使人感受到他內斂又沉穩的氣質。
微笑時,他那整齊的牙齒和深邃的眼神透出一種溫柔的力量,像是能夠化解一切困擾與煩惱。最後笑著說
“行啊,誰讓你是我最喜歡的哥哥呢。”
與此同時,讓我們回到陳雯雯與諾諾的談話之中去。
“你既然是和路明非從小玩到大的玩伴,那麽你應該可以讓他來參加我們的文學院聚會吧。”
“可以呀,不過我也想參加可不可以?”諾諾心中竊喜,已經想好怎麽讓路明非感恩戴德她了。
“可以,隨時歡迎你來參加。地址在電影院裡。”陳雯雯笑著說。
再說路明非那邊,在路鳴澤的世界裡他開始了魔鬼訓練。
清晨,路鳴澤用餐時,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雅而從容。刀叉在餐桌上輕輕敲擊,切割著美食,猶如樂隊中的指揮棒,獨特而迷人。
而路明非則是站在陽光下做著深蹲。雖然外界只是簡簡單單過了幾分鍾但在路鳴澤的掌控之下的世界裡卻已過去了數年。
在這期間路鳴澤不止一次驚歎路明非的意志力,在短短幾天就變化如此之大,路鳴澤在那看路明非日複一日的進行各種鍛煉,並且為了不讓過度發達的肌肉影響他的行動力還進行節食。
確保這他能在純肉體上達到頂峰。
時光在流逝,從不停歇;萬物在更新,而我們在成長。歲月是那麽的公平,從不多給人一秒,相反也不會少給任何人一秒。每個人都會由時光的飛逝而經歷著人生中最重要的過渡, 如:從幼稚到成熟,從衝動到沉著,有純真到心思慎密。
不知不覺中,路明非停下了鍛煉,並且開始和路鳴澤詢問優雅的儀態。
路鳴澤心裡越來越確定了那些許猜測,不過他還是視為不知道。
終於,時間恢復了正常,而從表面看起來和以前沒有什麽不同,但最明顯的特征是他的眼睛獨具特色,深邃而銳利,仿佛能夠透視一切虛偽與謊言。那眼神充滿了堅定與果斷,使人不敢有絲毫怠慢。那雙眼睛,猶如一汪清泉,澄澈明亮,讓人無法抗拒其魅力。
現實中時間還是夜晚,路明非枕著胳膊開始思考起關於老唐的事情,順便數起了星星,路鳴澤默默的躺在他的身邊。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路明非就又被嬸嬸叫了起來被吩咐下樓買菜。期間陳雯雯給他發來了消息。“今天聚會,好歹同學一場,我們在電影院,你來吧。”
路明非想起諾諾應該還給他準備驚喜呢,於是回到“可以,我一會到。”
電影院裡,趙孟華和各自佔據位置正在喝可樂吃爆米花的幾十個文學社社員正在談論一會怎麽烘托氣氛,
突然,兩個一般的圓胖,站在那裡像是並排的兩隻籃球。也就是文學社最胖的一對李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
徐岩岩說“老大,今天我就先在這提前恭祝你和陳雯雯。”
徐淼淼跟著說“對了,老大。那個路明非呢?你不讓他徹底了死心嗎?”
其他人說“怎麽說話呢!他路明非算什麽,和老大相比,他甚至都不敢和陳雯雯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