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愛軍在醫院休養了兩個月才勉強出院,趙愛民陪著他去了第一時間去了聚合山莊飯店,留守看店的馬師傅從店裡走出來,趙愛民遞給馬師傅一支煙,馬師傅點燃後,趙愛軍問道
“馬師傅,封雞子最近來過沒”
“沒有,趙老板不過我聽說這一片商家都讓封雞子勒索的一遍”
“哦這樣啊,行這幾天辛苦你了馬師傅,還有幾天我大哥就回來了”
說完趙愛軍就拄著拐杖上了趙愛民的車,拿起車裡的煙就點燃抽起來,趙愛民上車後看到最近趙愛軍有點反常,從不抽煙的他學會了抽煙,果然惡習好學難戒掉,這段時間在醫院住院的時候一直鼓搗他的手機也不道要乾嗎。
馬愛民開著車走在徐島大道上,這兩旁都是待開發的荒地和平房,趙愛軍又拿起煙準備抽被趙愛民一個手奪了過去,說
“少抽點,別國哥還沒回你再抽死了,我怎交代”
“民哥,我要乾個事,你支不支持我”趙愛軍突然說道
“小軍,啥事你說,哥聽聽”
“你說咱倆來徐島西區快9年了吧你說封雞子怎麽起來的才4年不到”
趙愛民笑罵道“你他哥真是個天才,那特麽封雞子是徐老板他小舅子”
“我看他是徐老板的小雞子哈哈哈哈”
趙愛軍回答完兩個人哈哈大笑。
我已經出了四川,還有8天就到家了。
天一亮趙愛軍不顧媳婦的勸說在家好好養養傷,自己一瘸一拐地打車來到了聚合飯莊的飯店,敲了敲門,馬師傅走過來給他開門後,趙愛軍進來後馬師傅又鎖上了。趙愛軍進來就急著問馬師傅
“馬師傅,給你打電話了嗎,人什麽時候來”
“說是明天上午到,今天晚上的大巴車直達徐島西區汽車站,”
“好,明天下午就弄他我一天也等不及了”
原來趙愛軍在醫院鼓搗手機很神秘的事就是聯系馬師傅,當初聚合山莊剛開業的時候馬師傅說在老家縣城認識幾個要錢不要命的小孩。趙愛軍聽著笑了笑,沒想到還真的用上,趙愛軍磨了馬師傅兩個周才答應給他聯系看能不能找到那幾個小孩,沒想到馬師傅還真的給聯系到了。價格是一個五萬三個15萬,事成結帳馬師傅擔保。
第二天凌晨,趙愛軍就打車去聚合飯店敲開了門,再與馬師傅一起去自己住的小區開車去接老家來的人,3個小年輕。
徐島西區早晨7點多,一輛大巴緩緩進入了汽車站,不一會下來三位穿著很普通,其中一個人穿的布鞋還漏著一個大腳趾頭,三個人也沒帶行李直接走出了汽車站。
趙愛軍和馬師傅早就到了,馬師傅在副駕駛看到汽車站門口出來三個人了就下了車,走了過去。
這三位年齡不大,看年齡也就20出頭,三人走到馬師傅面都喊馬叔。把他們帶到車跟前,趙愛軍點了點頭就都上車了。
馬師傅開車往長江路逸勳商廈方向開去,趙愛民在副駕駛交代了下聽自己的話做事,三個人點了點頭。
到了逸勳商廈樓下,趙愛軍讓馬師傅在車裡等著車別熄火,就拄著拐杖從車後備箱取出了長方形黑布袋,打開讓三個人一人拿了一把剔骨刀。三人把剔骨刀隱藏進褂子裡,就跟著一瘸一拐的趙愛軍進了商廈從一樓坐了電梯去了五樓。
出了五樓電梯看見牆上鑲了一個董事長牌子的屋子,走到那屋子門前,趙愛軍點頭三人都掏出剔骨刀衝了進去,正巧封老板在給姐夫徐逸勳送錢來,封老板看到陌生人進來第一反應就是掏自己買的黑槍,被三人其中一人滿臉麻子瘦高的年輕人捕了過去,一刀捅進肚子裡,封老板嗷嗷叫疼,麻子年輕人把封老板的槍從身上拿地出了,這時麻子年輕人手在發抖,徐逸勳也沒有反抗的能力被另外兩個人製服,這時候趙愛軍才拄著拐杖從門外一瘸一拐地走進屋來,直接走到封老板面前惡狠狠的看著封老板,趙愛軍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拿起拐杖就往封老板頭上砸,封老板眼神都是恐懼,徐逸勳也很害怕自己都上岸了,得有五六年沒見過這場面了。
趙愛軍砸了兩下,就不砸了,這時候封老板頭上流下來的血沾滿了封老板的整個臉。趙愛軍蹲下來拿手抓住封老板的頭髮,把臉抬起來看著自己“艸,封雞子,我得罪你了嗎,你就欺負我”
封老板知道這個時候求饒是沒用的,也沒說話,
趙愛軍問道:“三個小兄弟你們誰會剔腳筋”
三個人都沒說話,
趙愛軍又說道“那你們應該見過咱老家殺豬吧,就是在豬蹄子那裡扎一刀,挑出來就行了”趙愛軍也不會,看香港電影學了大概。
控制徐逸勳的長發一個小年輕說道“那我會,我從老家來的時候剛替鄰居殺了頭豬”
說完拿著剔骨刀走向封老板,先把封老板的上衣脫掉就刀弄成一條條,4條布條一組,弄了4組,正要進行下一步,
趙愛軍看蒙逼了問道“兄弟你幹啥”
長發小年輕也很認真地說“老板,不對嗎步驟,先綁住,燒熱水,放血,刮毛,分割肉不對嗎?老板聽家裡大人說直接剁豬蹄子,那不好吃”
長發小年輕說完嚇的封老板真的嚇怕了,尿都出來了嚇得。
徐逸勳心想這從哪裡找的這麽一號人物,趕緊喊道“兄弟,你挑腳筋就是了,別要命啊”
趙愛軍想了想壞菜了都不會跳腳筋怎辦,算了都打一頓就行了,封的腳筋過兩天學會再來,人命可不能碰。
三個小年輕打人真的沒輕沒重,受到無妄之災的徐逸勳都被打得頭都流血了。封老板兩條腿子上各挨了一刀,那個會殺豬的長頭髮男的捅的,刀刀避開了大動脈。趙愛軍走過去從長發小年輕手裡拿走黑槍。
三個人和趙愛軍剛轉身要走,身後徐逸勳
說“兄弟報個號唄”
趙愛軍邊出門走邊回頭喊應“徐島西區你拐哥”
趙愛軍和三個年輕人下樓在電梯裡問了三個人的名字
麻子臉的叫良友小良長發的叫孟嚴飛大飛
短發的叫顧順順子
出了電梯還在商場的時候趙愛軍把三人喊住說
“你們三個跟著我吧,回家也沒有正經營生,答應你們的五萬塊立馬給你們,每個月給你們開4000塊怎麽樣(那時候工人一個人也就2000出頭)”
三人最先答應的是順子,剩的兩個人也答應了。
出了逸勳商廈大門尷尬的一幕出現了,趙愛軍看到趙愛民了倚在自己的車前,
“民哥,你怎知道的”趙愛軍拄著拐杖走過趙愛民跟前笑著說
“我怎知道的你看看”趙愛民拿出手機短信是馬師傅的信息
信息內容:小軍做了一件事,我怕出事,大民你來長江路逸勳商廈過來,多點人。
趙愛軍沒有埋怨或者責怪馬師傅,因為自己跑得慢是短板,也是為自己著想。
這兩天封老板竟然沒有回來找場子,趙愛軍和趙軍民反覆討論感覺飯店不能幹了,說我投資方向不對,得繼續走放貸之路。兩個人一合計籌了300萬(趙愛民老家那80萬還沒還回去),他們計劃我投資的錢就當借給他們倆了。
趙愛軍把原先帶薪休假的人全部遣散了多給了半個月工資。馬師傅沒讓走,繼續做飯工資照拿。趙愛軍也夠懶的,飯店被砸的修理好繼續用,飯店裡面什麽都不換,就把聚合山莊牌子換了,換成鑫鵬典當行的牌子,就連玻璃上貼的地鍋雞58一份標語都沒處理。
那時候典當行花點錢就能辦理了。
我昨天給他們打電話說今天到H市,讓他們到飯店來開會,想告訴他們我的決定,他們也說送我換個驚喜。
我開車到了聚合山莊飯店門口,下了車看到飯店牌子變成了鑫鵬典當的牌子,氣得我進了飯店就要去打馬愛軍,還沒走到馬愛軍跟前就被三個小青年把我摁住了,趙愛民看到哈哈哈大笑,趙愛軍趕緊拉來三個小青年說
“哎哎你們乾嗎呢,叫大哥這是你們的大哥”
三個小青年還學得有模有樣齊刷刷地鞠躬齊聲道:大哥好
我看了看也笑著說“小軍,幾日不見還是我的弟弟嗎”
這時候趙愛民嚴肅地指著我說“愛國怎麽說話呢,這是拐哥,徐島西區的拐哥”說完又指向趙愛軍
''拐哥''我聽完笑道“拐哥,你好”
趙愛軍臉都紅了說“哥哥們,別這樣行嗎”
我看到腿的事情沒有打擊到弟弟很很開心,可我聽到趙愛民給我講拐哥的來歷,我隱隱有些擔心,趙愛軍變化太大了。
趙愛軍給我說就等我了,明天開業,請了徐島西區的同行們都過來,正好店裡有現成的桌椅板凳就辛苦馬師傅最後一次做大餐,以後就輕松了。
我給趙愛軍說你和大民你倆好好乾,錢的事不急,股份你和大民你倆一人一半,給我留2%,我來主持公平。趙愛軍很讚同,我又和趙愛軍說讓大民把那80萬退回去,我卡裡有200多萬,我留五十就行。
談完事情都天黑了,我開車回了弟弟給我的房子桂林小區,這個小區有點偏僻,我開車40分鍾才到。我上了樓打開門一看就知道弟弟讓弟妹來打掃過了。心裡很暖。
我洗漱完想了想明天弟弟開業請哪個領導來呢,又要顧及人家會不會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