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緒被服務生的呼喚所打亂,腦中的想法頓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快步走向服務生。
“好的,我們進去吧!”
西姆安娜酒店是一個比較傳統的酒店,酒店的裝潢比較古樸,黑色的大理石台階由門口處延伸到前台,上面覆蓋著紅色的地毯,地毯上沒有雜物,非常乾淨,酒店的大廳呈現拱形,四根粉刷一新的金色柱子把酒店大廳拖顯的富麗堂皇,酒店中央一尊拜佔庭時期的女神雕像,使得整個大廳充滿著古樸而莊重的氣息,在左右兩側的牆壁處有各種翠綠色的植物,使得呈現出生氣,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多想其他,徑直來到前台詢問是否還有房間,前台服務生是個年紀稍大的女人,她從身後的鑰匙架上取出一把鑰匙交給我,我看了看,鑰匙牌上的數字是1213,我想大概應該是12樓的13號房間,我交給他我的護照做登記並預留了一本分押金給她,當我轉身之際,她提醒我酒店這些天停水,水箱管道維護,日常飲用水要到他們這裡接,洗澡的話暫時無法解決,隻能等水箱管道修理完畢之後才可以洗,聽到她這麽說我多少感覺到有些委屈,白天被奔波了一天,本想痛痛快快地洗個熱水澡一解疲倦,怎麽料到這麽大的酒店連水都沒有,誰讓自己賤命呢?
“哦”我無奈地“哦”了一聲,心裡卻不是個滋味。
胃液翻滾,在下飛機之前隻是草草地吃了兩口,沒有什麽胃口的原因或是天氣的原因,總之,這陣子惡意襲來,還是出去看看有什麽可以打打牙祭的吧。
我把東西放在前台,轉身酒店門外走去,沒等走到門口我就感到了陣陣風吹的涼意,舊金山的夜晚比白天差很多,可以說白天酷熱,夜晚寒冷,我縮了縮我的衣服,胃液翻滾不由的我畏懼寒冷了。
漆黑的夜,大街上卻還有人影閃爍,在黑暗的街角有幾個身著襤褸的黑影,黑影在街上搖晃,像風中沒有根兒的落葉。
“那些是什麽人啊?這麽晚還在遊蕩,乞丐?流浪者?都不像,因為乞丐和流浪者不會用野獸一樣的眼光盯著你,那目光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我的腦中不停地思考著。
“算了!還是不要走太遠!找個就近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吧!”
在西姆安娜酒店的旁邊有一家不大的漢堡店,這麽晚了仍然在營業。
“太好了!”我心中暗喜。
我大步向漢堡店走去,我能感覺到在我身後街上那些晃動的人影仍然躲在暗處注視著我。
我推開漢堡店的門,一個廚師模樣的男人走了出來,我定睛一看那個廚師一樣的男人竟然也是華人,他挺著大肚子向我走了過來。
“喂!我們已經歇業了”這個大肚子男人氣喘籲籲地向我說。
“可是我看到你們門上的牌子還在營業啊!”我也毫不讓步。
聽到外面的聲音,從裡屋走出一個同樣大腹翩翩的女人。
“小夥子,我們是歇業了!你還是明天再來吧!”女人的話證實著大肚子男人所說的。
“那你這裡還有可以吃的東西麽?我剛下飛機還沒來得及吃晚餐”由於腹中饑餓難忍我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哦,你是剛從中國來的麽小夥子?”餐廳女主人問道。
“是的,來參加朋友女兒的婚禮,在聖西斯教堂, 您知道這個教堂的具體位置麽?”我問道。
“聖西斯教堂離著有好幾個街區遠呢?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女主人繼續追問道。
“額………。。我…………。”。
人在異鄉,跟他們並不熟悉,所以我並不想把來到這裡的真實意圖告訴給他們聽。
見我欲言又止,女主人大概猜出了七八分,神秘的一笑,然後對我說道。
“你該不會是為西姆安娜酒店那個死去的女孩子來的吧?你是私家偵探?”
“不是”
我搖了搖頭,冷冷地回答。
“那你是拍電影的?”那個女主人好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不是!”
我突然覺得這樣的問話很無聊。
“不管你是做什麽的,我奉勸你不要參合進來,你不了解這裡!”她的口氣突然變的很重,使我也產生了某種壓迫感。
然後這個女人又突然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子爬在我耳邊悄悄地對我說。
“況且那裡不乾淨!千萬不要在那裡住的太久!”
聽她這話我渾身上下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當我再要追問她的時候,男主人走了過來說道。
“你這個老瘋婆子,去看看爐子上的奶油!別沒事亂嚼耳朵根子!”
女主人一聽,白了她一眼,又回頭瞅瞅我,興興地向後面的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