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開顱後,我能看穿一切隱秘》第九章:顛倒世界
  瑪門走後,只剩下項明在空蕩蕩的手術室,不知道想些什麽。

  他突然捂住腦袋,“這該死的頭疼!”

  項明發現手術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受到一股劇烈頭痛的侵蝕,這種疼痛並不是純粹的物理傷害,而是切實的精神攻擊。

  按照瑪門的理論,使徒也會受到侵蝕,在切掉前額葉避拋卻情感之後,欲望的侵蝕便以疼痛的形式降臨。

  項明拿起瑪門遺留的手術刀,仔細端詳一番後吐槽道:“這最多算個不值錢的古董,用來給人做手術還是算了,純純的破傷風之刃。”

  但這時異變乍起,一段神秘的訊息通過精神傳導的方式直接輸入到項明的腦海之中。

  【聖遺物-希波克拉底的手術刀。】

  【禁忌詞條:封印待啟封。】

  【主詞條:真理力量-使用者吟唱希波克拉底箴言,真理力量籠罩范圍內可以切斷一切虛妄與真實。】

  【代價:醫學探索初期死於手術刀下的亡魂會不斷侵擾使用者,讓其失去睡眠或陷入癔症,直到徹底瘋狂枯萎。】

  對於希波克拉底這個名字,身為醫學生的項明並不陌生,他的體液平衡理論為後來的現代醫學打下基礎,被公認為現代醫學的奠基人。

  但由於時代的局限性,也為後世臭名昭著的“放血療法”打下基石,無數患者為之喪命。

  每位從醫者在學成踏上崗位之後,都要背誦希波克拉底的神聖宣言作為宣誓。

  這些詞條就像計算機數據傳輸一樣,通過某種神秘力量輸入了項明的大腦,他現在越來越相信瑪門所說的“使徒”和“侵蝕”在這個世界上是真實存在的。

  走出手術室已經到了次日凌晨,項明孤零零的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失魂落魄。顯然這兩天的事情對他造成的衝擊太大。

  在被割掉腦前葉之後,他對於外界事物的反應也十分遲緩,常常會因為沒有注意來往的車流而遭到謾罵。

  凌晨時分,霓虹閃爍的街道才進入了狂歡的主題。

  穿著性感背著名牌包包的黑絲女攙扶著西裝革履的男士在路邊嘔吐,那男士的年紀大概可以做她的父親。

  口袋空空卻充滿野心的年輕人三五成群蹲在街角抽煙,商量著怎麽湊錢找一家廉價的酒吧再喝點酒。

  表面老實敦厚的阿姨捧著鮮花叫賣20元一朵,這邊收下錢送上祝福,那邊背過身就譏笑“20塊錢買朵花,真是傻逼”,他的兒子距離集齊庫裡南碎片又近了一步。

  而這些熱鬧喧囂、紙醉金迷都與項明無關,他就像脫離了這個“真實世界”,喪屍般漫無目的的遊蕩。

  刺眼的燈光模糊了他的雙眼,一陣恍惚之後他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變形,像調色板上凌亂的顏料打亂重組。

  “這是怎麽了...幻象又來了嗎?”

  一切重組之後,他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模樣。

  剛剛體貼溫柔的黑絲女面容猙獰,一邊像蛇一樣伸出信子試探,一邊竟然從裙底伸出了第三隻手,伸向中年男人的上衣口袋。

  聚集在一起的年輕人被火焰吞噬,從他們身邊路過好像一不注意就會引火燒身。

  老實的賣花阿姨不再慈祥,她的頭上長出了牛角,鼻子上打上了鼻環,馱著一名年輕人緩緩前行...

  項明抬頭望去,整個街道上所有的人都變了模樣,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一層白色的面具,如同瑪門臉上的面具一般。

  有人在互相寒暄交換名片,項明卻清楚的看到名片上除了虛偽兩個字什麽都沒有。

  街角喝多了的年輕人上一秒還在稱兄道弟,下一秒都變化成了扭曲奸詐的表情,懷裡還藏著冰冷的刀刃。

  “這就是...真實世界嗎?”

  項明被一股強大的迷茫感包圍,經歷手術蛻變為“使徒”之後,他看穿真實的能力被進一步放大,現在他能看穿每一個人的內心,他們究竟在遭受何種侵蝕。

  “原來...每一個人都在遭受侵蝕?”

  侵蝕的本質就是欲望與恐懼,這是每個人活在這世界上都脫離不開的情緒。

  此刻他終於明白瑪門為什麽說整個世界都在受到侵蝕,如果不阻止它們,世界就會在侵蝕中消亡。

  “太多了...太多了...這要怎麽解救...”

  項明低頭苦笑,再一抬頭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已經消失,人人沉浸在都市夜晚的歡愉氣氛之中。

  “我需要喝一杯...”

  他走進路邊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日食】。

  這個地方項明之前就經常來,老板是他在醫學院學習時期的同學兼好友。

  和當時野心勃勃,致力於成為頂尖的外科醫生的項明不同,這裡的老板林辰從一開始就不想學醫,只是在父母的威逼下無奈走上了學醫之路。

  由於受不了高強度的醫學生課程,林辰本科結束之後就沒有選擇繼續深造。

  而在醫生這個行業中,碩士是起步,博士才算入門,隻念到本科的林辰自然無法順利成為醫生。

  但酒吧老板也算半個“醫生”,針對不同的人調不同的酒。

  林辰曾半開玩笑的說:“酒其實是一項偉大的醫學發明,既能消毒又能當麻醉劑,有事情想不通的時候,一杯烈酒也許比一片奧氮平(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還要管用。”

  這句話項明並不反對。

  走進酒吧,項明微微點頭跟林辰打了聲招呼:“老樣子,麥卡倫18年,雪莉桶,雙倍,加冰。”

  林辰微笑著點頭,他都沒有問項明的頭是怎麽了,為什麽綁著繃帶。

  只要看到他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而那萬年不變的眯眯眼似乎也有某種神奇的能力,透過表象看本質。

  開酒吧的人絕對可以兼職心理醫生,什麽樣的客人都要接待,什麽樣的故事都不罕見,人類最極致的情緒,在酒精的刺激下無處可藏。

  吧台邊,一位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一直注視著項明。

  她畫著妖冶的煙熏妝,但不難看出是個美女,穿著也極為浮誇性感,不僅露出整個雪白的後背,那短裙的長度更是讓人浮想連篇。

  他主動靠近項明,眼含秋波,輕啟紅唇問道:“帥哥,一個人喝酒啊?”

  “嗯。”

  “你好高冷啊~哎呀你的頭是怎麽回事呀,怎麽纏著這麽厚的繃帶。”

  “做了個手術,開顱手術。”

  那女人微微一怔,隨後笑的花枝亂顫,胸前的假球都差點砸到項明身上,“小哥哥你真會說笑...我來陪你喝一杯怎麽樣。”

  項明沒有表態,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沒有多看女人一眼。

  “好高冷的小哥哥呀~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老板給我也來一杯和他一樣的酒,算小哥哥帳單上~”

  林辰聞言用眼神請示項明這樣做是否可以,項明微微點頭表示隨意。

  酒不便宜,但項明不缺錢,他現在正處於人生中最為詭異的時刻,有一個陌生美女願意陪他喝酒有什麽理由拒絕?

  “來,碰一個吧小哥哥~”

  女人很熱情很主動,觥籌交錯項明卻看見她的身體在慢慢扭曲、膨脹...變成一隻巨大的八爪魚。

  性感的長裙下伸出八隻惡心的觸手,朝著項明的方向爬行試探,碰杯的一瞬間,章魚的腳已經將項明緊緊纏繞。

  項明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誰,但她受到的“侵蝕”明顯要比街道上的人要嚴重的多。

  想起瑪門所說的,被侵蝕的太深入會變成真正的怪物,項明心裡不由得對女人有了幾分提防。

  “你看起來怎麽不太開心的樣子?是我離得太近了,嚇到哥哥了嗎?”

  項明從幻想中抽離,一抬頭就看見了女人嬌豔欲滴的紅唇,感受到她炙熱的鼻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