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正在進屋,儲物戒中傳來些許震動,是慕容鴻雲的求助。
“師兄,速來。”
張嵐根據玉簡中的定位極速飛去,雖然他不知發生了什麽,但也明白,八成是他給她的飛劍,引起了些事端。
執法堂門口,一群人圍著看熱鬧,張嵐直接飛入其中,雖引起不少人的不滿,但也無人開口挑釁。
張嵐定晴一看,慕容鴻雲和葉晨站在一起,一旁還有幾個目光凶狠的女孩,虎視眈眈的瞪著她們二人。
“何事?”
“孤玉師兄!胡麗師姐冤枉鴻雲姐偷飛劍。”
慕容鴻雲還沒開口,葉晨便對著張嵐喊到。
“什麽叫冤枉?一柄法器飛劍至少需要數千靈石,她哪來的錢?”
胡麗一臉嫌棄,撇了撇嘴角。
“就此事而已?”
“是,孤玉師兄。”
慕容鴻雲對著張嵐抱拳,話中有些歉意。
“我爺爺有意收慕容鴻雲為徒,這個理由夠了嗎?”
孤玉止不怒自威,父親是三品煉丹師,爺爺是二品煉器師,無論身家還是底氣,都非常人能比。
更何況現在的“他”,還是張嵐扮演,張嵐畢竟是邊疆廝殺數年的將軍,自然是話語一出便震懾住了幾人。
“收徒?收孫媳吧…”
胡麗旁邊的一名女修小聲的嘀咕,但是周圍因為張嵐的開口,甚是安靜,自然眾人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張嵐一瞬便來到她的面前,一個嘴巴便抽了過去。
“我不想知道你們有什麽過節,然,若是辱一女修清白之語再出,爾等可試試,某能否將諸位掛在暗殺榜上。”
那女修捂著臉頰,連退數步,被張嵐的殺氣震懾,一屁股坐到的地上。
“難得這麽多人,我來清理一下庫存。法器飛劍一千五百靈石,尋常佩劍二百靈石。六品法器飛劍五千。”
張嵐隨手從儲物戒中數百飛劍和佩劍,懸浮在自己面前。
“慕容師妹,葉晨師妹,勞煩你二人幫襯我一下。”
張嵐的話震驚到了周遭看熱鬧的眾人,這價格幾近半價還有余。
“多謝孤玉止師兄了,師弟蔡多富,給我來五把飛劍。”
“師兄客氣,自行挑選即可。”
蔡大富也沒多說,笑吟吟的挑選了五把,又丟來一個儲物袋。
張嵐將儲物袋丟與身後的慕容鴻雲二人。
“查一下。”
又對著面前的蔡多富說道:“師兄,師弟我疑心病重,多海涵。有道是千金買馬骨,你師第一個。我再送你一把六品法器。”
張嵐又操控一枚加持了金鋒陣的的飛劍懸浮在蔡多富面前。
雖然他讓二女查靈石的事讓蔡多富有些不滿,但是所言所行,也是給足了蔡多富面子。
“哈哈哈,孤玉師兄言重了,切讓我來試試這飛劍的質地如何。”
蔡多富也是人精,花花轎子人抬人,若是他孤玉止的東西質地不好,也不能怪他不給面子。
只見他掏出自己的法器佩劍,與張嵐給的金鋒劍對撞,竟然被直接斬斷!
“這!孤玉師兄!還有多少六品飛劍?能否再賣我兩把?”
“蔡師兄請了,師弟就是飛劍多,要多少都有。”
張嵐又掏出數百飛劍,讓蔡多富自行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