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雲師姐瞎說什麽呀,他怎麽會看上…我是要追求大道的人,怎麽能在意兒女情長。”
葉晨的發簪微亮,她耳中再次出現酒歸仙子的生意。
“小晨兒真的動心了呀?可不要妄自菲薄,是他配不上你,可不是你配不上他嘞。”
葉晨有些臉紅,又急忙傳信回答。
“才沒有呢。”
此刻慕容鴻雲刮了刮她的鼻子,打趣道:“口是心非。”
“哼,我才沒有呢。我看是鴻雲師姐你動心了呢。”
“是啊,可我是叛徒的族親…”
“哎呀,壞了,我還要給我哥買東西呢。”
葉晨突然叫嚷了一聲,朝著慕容鴻雲道了個歉,便匆匆離去。
只剩下慕容鴻雲一個人,她目送葉晨離去,又看向張嵐離去的方向。
“孤玉師兄此恩情,鴻雲難以為報,隻待日後…定不敢忘…”
五萬靈石對普通弟子而已,可是筆大數目,就拿禇白葉青來說,守上一年的煉器洞也不過三百多塊。
一天一塊靈石,都算得上高收入。
“慕容家的小輩。”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慕容鴻雲抬頭望去。
“誰!”
看到來人是孤玉子,慕容鴻雲有些緊張。
“孤玉長老,我…並非有意冒充…”
“無妨,小小隻既然開口了,那我這個當爺爺不收也要收了。”
“多謝師尊。”
慕容鴻雲也不做作,直接便跪下磕頭。
“你日後便居於熾刃峰吧,與小小隻做個玩伴,他十二,你二十年齡倒也相仿,若他有意,老頭子我倒是不介意你們結為道侶。”
孤玉子捋著胡子,看向遠方。
“師尊言重,弟子不敢妄想。”
“你且去收拾收拾,這令牌你可掛於腰間,我去弟子閣說一聲。”
那令牌就是孤玉子親傳的身份象征,她參加大比也是為此令牌。
隨著慕容鴻雲離開,孤玉子看向熾刃峰。
“小小隻啊小小隻,你這小子倒是讓爺爺很滿意啊。”
“這慕容鴻雲倒也可以給你做個奴婢玩物,陪你成長。”
另一邊,張嵐似乎對打鐵煉器的生活上了癮,或者說成了習慣。
他起身從床上跳下。
“不能只會打飛劍,我來試試煉製其他法器。”
張嵐走到院中,開始編制藤甲。
盔甲類的法器,與飛劍的製作是不一樣的,由簡入難,先製作藤甲、竹甲,等手熟之後,再製作鐵鎧等等。
孤玉子飛在雲端,看著在院內編制藤甲的張嵐,說不出的欣慰,但也沒有下去,隻身離去。
約摸下午,慕容鴻雲和葉晨二女,便來到了熾刃峰,孤玉止的小院中,張嵐此刻正在院中編制藤甲。
經過一天的熟悉,他已經能製作出八品的藤甲。
“哎?二位師妹可是有事?為何來我這裡?”
“孤玉師兄,孤玉長老真的收鴻雲姐當徒弟了,讓她搬過來住呢。”
張嵐笑了笑,早上他只是單純扯虎皮,沒想到老爺子還真收了慕容鴻雲。
“那你們自行尋個房間住下吧。”
小院很大,空房間很多,只是慕容鴻雲帶著葉晨直接走向角落的一處。
“幹什麽?那是茅房,去我隔壁吧,那是間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