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當神仙!”
中年人看著張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著什麽。
只見他掏出一塊玉簡,對其說了幾句,玉簡化為青色小鶴飛向遠方。
“你且等候片刻,我家師弟也是萬法體,至今還無衣缽傳人。”
張嵐抱拳行禮:“多謝。”
不多時,一個儒雅的青年禦劍到處。
對著中年人行禮:“胡羽師兄。”
“紀落師弟啊,師兄依稀記得你是萬法體來著,今日湊齊也遇到了一個小子。”
“同樣是萬法體,想到師弟還無衣缽傳人,就…”
紀落一抱拳:“多謝師兄美意…我…罷了,小子你叫什麽?且跟我來吧。”
紀落本想推辭,可看了看自己師兄,還是收下了張嵐。
“這孩子叫張嵐,師弟可要加緊教導,年末可是有大比的。別丟了臉啊,哈哈。”
胡羽哈哈大笑,卻沒有一絲惡意。
“師兄言重,丟人也是這小子丟人。”
紀落走到張嵐身旁抓起他的手,帶著他上了飛劍。
二人飛馳了一段路,來到一個大殿當中。
“弟子紀落,欲從收徒大典帶走一人。”
“何因?”
大殿最裡面有一把大椅子,上面躺著一個有些邋遢的老頭,他舉著一個葫蘆,扭頭問紀落。
“此子萬法靈體,與弟子體質相同。”
“可。”
老頭一揮手,便出現一陣清風,將二人推至門外。
“走吧,小家夥。”
紀落帶著張嵐上了飛劍。
“此處距離宗門還有幾裡路,倒是你自行去弟子堂登記。”
“這是地圖,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未能達到我的標準,我可不會收你這個徒弟。”
“多謝先生。”
張嵐也不想莫名其妙拜師,他雖然有著天魔的記憶,但是真要是磕頭拜師了,那可就跟認了個乾爹沒區別。
紀落並沒有將張嵐送到弟子峰,反倒是帶著他去了一個小院當中。
“這裡叫濁雲峰,汙濁的濁。你去彩雲峰弟子堂登記過後,選此峰院落自行入住。”
紀落刻意的強調了“濁”字,讓張嵐有些不以為然…
“安排妥當之後,你再來尋我。”
紀落走進屋裡,隻留張嵐自己站在原地,紀落給的玉簡上刻畫著地圖。
張嵐看地圖上有文字和圖形…數個山峰上都寫著字,可是他一個也不認識。
“找人問路吧,真是頭疼,一個字不認識…”
張嵐揉了揉太陽穴,紀落的大門突然打開,走到他的面前。
一手按住他的頭,大量的知識粗暴的湧入腦海。
“多謝先生。”
張嵐抱拳道謝,紀落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擺了擺手,又回到了屋裡。
無奈乾笑了兩下,拿起玉簡,朝著彩雲峰弟子堂跑去。
而紀落盤膝坐在床上,感知到張嵐離開,自言自語道。
“萬法皆通…狗屁的萬法皆通,不過是高不成低不就的體質罷了,起個如此高大上的名頭…”
紀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小家夥,你和我當年一樣啊,不過你運氣比我好,只是…我沒辦法收你為徒。”
“希望你小子爭氣,別辜負我一番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