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槍,被一個小孩子拿著,與被凶惡暴徒拿著,孰危?
答案是肯定的,小孩子拿著手槍的危險指數遠高於暴徒,其原因在於,我想我不用多說。
而那時被一種神秘力量灌輸到我的體內,我感覺自己就是拿著槍的小孩子,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去駕馭這股力量,或許可以成就了我,也或許可以讓後果不可預料。
不過,潛意識裡,我還是最急切的想幫到小雪,而事實上,當你想要做某樣事的時候,偏偏命運不會讓你得逞。
當我漂浮在半空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在夢裡那樣飄逸的感覺,而是一種恐懼,因為我不知道這股力量它帶來的意味著是什麽,同樣,我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這些。
只能感覺到我的手掌開始腫脹、發熱,我想這或許是氣功,又或許是一種能量,總之,有一種不噴發出去,就不舒服的要命。
我慌亂之下,也不知該往何處擊出這一掌,只能隨著感覺一掌打出去。
“砰”一聲巨響,只見從窗口處的牆壁,破開一個手掌大小的洞,宣雨齋正巧拉著朱迪往窗口處躲,被這一掌嚇得驚魂失措。
朱迪見慣司空,已經全無駭色,而宣雨齋可是良民一枚,恐怕連打群架都是作為圍觀的群眾,他並不像他寫的小說裡,那樣揮手一大波小弟,隨便遇到個事兒,就有什麽哥之類的出面相助。
或許是有,但這真的是真相嗎?反正要我遇到這種一掌可以打穿牆壁的,恐怕早就腿一軟,癱倒在地了。
其實那個道士和小雪的戰鬥,還只是皮毛,真正的鬥法,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但由於空間受限,道士許多法寶法術都使不出來,也來不及使。
而小雪貌似恢復這種形態後,就陷入了狂暴一樣,理性全無,我真擔心我要上去幫忙,恐怕就得變成混戰了。
例如:我先是和小雪一起對付道士,結果忽然小雪翻臉不認人,開始出手攻擊我,所以我便聯手道士一起對付小雪,可打了一會兒,道士出手太狠了,我又不得不對付他來,剛好小雪神識又不清,這倆人便又對付起我來。
怎麽樣?夠混亂的吧!
所以每一次打群架之類的,我要麽不參與,要麽我就找一個對手,一旁去切磋,偶爾有其他人跑來,我們又暫時歇息一會兒。
這個不用質疑,我高中一次參與的大型肉搏戰就是這樣,戰鬥的最終結果,是在我們班主任路過此地,我們一窩哄的全部雞飛狗跳般逃走。
這今天這次,我不得不參加啊!
我硬著頭皮加入他們激烈的戰鬥,根本像沒頭的蒼蠅,我左一拳,右一拳,如此來回好半天,可一點東西都沒挨著,反倒是慣性作用,膝蓋碰到座椅板凳好幾次,磕得腳都痛得沒知覺了。
這是他們打鬥的速度太快,而我跟不上節奏?
我心裡這麽想,也瞬間思索著解決的方案,結果剛打完一套廣播體操般的拳法後,才赫然發現,道士不知何時和小雪對峙起來。
兩人的手掌遙遙相對,中間就是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空無一物。
這是要開始拚內力了麽?我心裡暗忖,請原諒我的無知,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內力啊、法力啊之類的。
但在電視中表現出來的法力,是帶著五顏六色的,只有八十年代末的一些老電視劇裡,內力是無形的。
想到他們要真拚著的話,我估計就得捉瞎。
不過不存在啊,我可以去打擾道士啊!我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跑到道士後面,他明明看到我光明正大的要偷襲他,可卻不能動彈,這種感覺我該如何形容呢?
嗯就用一個例子闡述一下:一個畏水的人,吊在懸崖上,他松手後也許就不會死,但他就是不敢松手,然後出現一條蛇,擺明了要衝他咬去,可他寧願被咬,也不敢松手。
當然,這隻蛇不但沒毒,還一點威懾性也沒有。
明顯我就是這條蛇,有點獠牙,但我沒毒,也沒有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