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府回來已經有半個月時間了,我很高興宣雨齋又恢復了活力,在壯志之年奮力疾書,木易成立的第六組沒有把我挖去,隻好憤憤的去尋覓下一個有鬼眼的人。
當然,現在和他形影不離的魯舜,也跟他一起四處漂泊去了,走得那天還特意留了個名片給我:第六組CEO!
好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木匠擔任行政總裁的,魯舜不愧為魯班後人。
而我繼續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寫書也開始出現瓶頸,一本仙俠小說華麗麗的撲了,我恍然發現,除了我,他們都已經開始走向正規,井然有序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對了,忘了說朱迪了,從我看到她也會哭之後,發現原來朱迪也和普通女人一樣,感性、脆弱、柔情。
那是十一月份左右了,那天我正在閣樓裡苦思冥想,頭髮撓的跟雞窩一樣,朱迪踩著高跟兒鞋‘哢哢’進屋。
我一瞧見她,頓時眼前一亮,她一身低胸白色連衣裙,看上去像似要參加一個舞會一樣,我挑眉問道:“怎麽?這是要去約會?”
朱迪把手提包一把扔在沙發上,雙腳相互幫助把高跟鞋踢在門口,穿上門口的人字拖便呼天喊地。
“哎呀,我不行了,累死了,快給我水喝!”
自從一起遊地府黃泉路之後,我們五個人從陌生人,變成了有共同秘密的熟悉朋友,而朱迪也顯露出她女漢子的性格。
我把水端給她,問道:“這是幹嘛去了,也沒看你好像很疲憊的樣子啊!”我可是觀察入微的,朱迪明顯一點疲乏的狀態也沒有,我估摸著最多也就走了一段路而已。
她說:“哎,你知道什麽啊,我平時可都不穿高跟鞋的,要不是……”她說著突然緘口不語,訕訕的喝著水。
我問:“要不是什麽?透露一點唄!”
“不行,這是機密!”她振聲說道。
我說:“跟我還機密,快點說一說,我正缺乏創作靈感呢,需要你提供素材。”
朱迪躊躇半天,捏著杯子的手露出清晰的骨節,她正在內心作著掙扎,我見機勸導:“反正咱們也是同生共死過的,說下你又不會死!”
“會!”
我愕然,朱迪苦笑一聲,說:“我會被罵死,這次事情有點棘手,我給你說,你不許給任何人說。”
她話剛落我就立馬表態,舉手對天發誓般道:“保證一個子兒也不出泄漏。”
她看到我煞有其事,這才慢慢開口講了起來。
大概一個星期以前,朱迪的頂頭上司再次催促她負責的案子,原來那個女大學失蹤事情還未破案歸檔,警方已經無能為力,所以壓力都轉給了這邊。
舊事未了,新事又出。就在三天前,又有一個女學生失蹤,失蹤的地方還是在我這租賃的小樓附近。
我聽朱迪這麽一說,騰的一下站立起來,大聲問道:“靠,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告訴你哦,我可是有不在場的充分證據和……”
朱迪白了我一眼,說:“誰給你說懷疑你了,自作多情!”
“嘿嘿…”我不好意思訕笑,朱迪繼續說道:“你們來之前這裡就已經發生了一起失蹤案件,當事人也是女學生,地點位置十分相似,所以我就懷疑,這不是一起單純的失蹤案。”
我思索一會兒,說:“你懷疑是靈異事件?”
朱迪搖搖頭,又點點頭,“我還不敢確定,但這棟小樓真的有古怪,你在這裡住了也快一個月了吧,沒發現點什麽異常?”
笑話,這裡安靜的連鬼都沒有一個,我說:“異常到時有。”
朱迪立刻緊張激動的抓著我問:“什麽情況,快說說。”這娘們兒手勁兒可不小,真不愧軍人世家兒女。
“異常就是老鼠太多了……哎,說就說,不帶動手的啊!”我抱頭抵擋朱迪雷雨般的拳頭。
她粉拳暴打了我一頓後,氣喘籲籲的沒給我好臉色,看我就跟看階級敵人一樣。
良久,她才開口說話,“葉子,問你一個事兒!”
我揉著發青的眼眶,哼哧哼哧一下,說:“問吧,知無不答,言而無信…呃,你就問吧!”
“你還記得小雪嗎?”她直接無視我的幽默感,“話說這真不好笑嗎?”我心裡嘰咕道。
我點點頭,朱迪說:“上次我們從鏡子世界出來以後,就再也沒看到過她,就連木大師出手也沒發現異常,我懷疑這事兒是不是她搞出來的。”
小雪?我愣了一下,朱迪不說,我都快要選擇性的忘記了,畢竟我不是寧采臣,她也不是聶小倩,我還沒勇氣來一段人鬼戀。
“你們在鏡子世界不是沒有發現什麽嗎?再說小雪也說了沒有抓其他人進去,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朱迪肯定的說道:“不會,不會,我們的線索還是很準確的,所有證據都指向這棟小樓,再加上之前的一些檔案,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小樓除了小雪還有別的孤魂野鬼。”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怎麽怕了,老子連黃泉路都去過的人,怕一個連黃泉路都沒走過度鬼,笑話!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來,當初宣雨齋發現屋裡有新鮮的腳印,我們一直以為是朱迪的,可是那雙腳明顯38碼以下, 而朱迪穿的鞋都39碼左右,等等,難道我們發現的不是朱迪的痕跡,而是另有其人。
我頓時靈光一現,顧不得朱迪在一旁作何反應,一手掏出電話給宣雨齋撥打出去,一手抓著朱迪的腳觀察了一下,宣雨齋聲音響起:“幹嘛大哥,我昨晚通宵寫稿啊~~”
我不等他說完便急聲問道:“別廢話,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來租房的時候,你在屋裡發現一雙腳印對吧!”
“呃…好像……有吧……”宣雨齋有些雲裡霧裡的回答,我直接一聲吼道:“別這麽不堅定,說到底有還是沒有。”
被我虎威一震,宣雨齋戰戰克克的回答道:“有!”
我又急急問道:“那鞋印有沒有38碼?”
這下不用我吼宣雨齋也快速回答,“沒有,我記得那雙鞋印有些短,而且還是NIKE的牌子……”
他未話完我便掛斷電話,一臉嚴肅的問道朱迪:“你腳穿多少碼的鞋?我們遇到你那天穿的鞋是不是耐克?”
朱迪神情一愣,搖搖頭說:“沒有啊,那天我穿的是運動鞋,何況我也不穿名牌,怕反貪查到我家裡……”看看這軍二代和那個軍二代的對比,一個奢侈嬌縱,一個低調節儉,同樣是軍人之後,怎麽差距這麽大呢?
“看來你說的沒錯,這小樓裡面還有蹊蹺!”我對朱迪輕聲說道,內心微微有些感慨,看來小樓給我帶來的驚奇不僅僅是小雪那件事,還有很多的謎底等著我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