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大事了!
當我發現唐語嫣拿著瓶子跑了之後,我腦海裡就只有這一個念頭,我不敢去想,大致上,我也猜測到之前她說的那些是假的了。
她們的確是為了拿到某樣東西而來,但絕對不是僵屍之血,而是地煞結晶。
朱迪說:“還等什麽,趕快去追啊!”
我見她還是有些虛弱,就這樣扔下她不管,恐怕道德上過不去。
“你…”
還不等我說完,朱迪就說:“我什麽我,先不要管我,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快去追她,把東西拿回來,否者地煞結晶流落到外面去,後果難以想象。”
隨後,朱迪從後腰掏出一樣東西,我定眼一看,原來是手槍,正是唐語嫣拿的那一柄。
見我有些費解,朱迪說道:“別忘了,我也是警察,在我面前玩兒槍,也不看看自己本事夠不夠大,知道怎麽用吧!”我點點頭,她又說:“那好,你拿著,防身用。”
我沒有接過,她現在比我還虛弱,雖然我不會拳腳功夫,但自認一個大老爺們兒不會被一個女人甩翻。
“還是你拿著吧,你比我更需要!”我好心說道。
朱迪輕蔑一笑,伸出手往一塊凸露出來的牆磚砍去,“啪”一聲,磚塊裂為兩半,我咂舌不已,這女人絕對不要跟她交手。
“這下你拿著吧,她應該也練過,小心一點。”朱迪囑咐道。
我點點頭,接過槍,看了看她,轉身一頭扎進黑暗中,朱迪身上應該還有一些東西防身,接下來就該是我去杜絕後患的時候了。
在漆黑的墓室中,行走遠比外面黑暗裡走路要困難的多,很多地方都是靠爬過去的,雖然這裡面沒有盜墓筆記寫的那樣恐怖,不過有明面上的對手,還有黑暗中未知的危險,所以不得不一步三觀察。
耳邊傳來涓涓細水的聲音,我心裡很是好奇,難道這墓室裡面還有流水,又或者本來是在溪流下面?
越往前面走,地面和空氣中都開始彌漫著濕潤的味道,不到一會兒,我的衣服就黏在了身上,一股子潮濕的感覺腐蝕著我的感官。
電筒的燈光打在牆壁上,開始反射出瑩瑩光芒,這樣子,顯得就要亮堂許多了,我發現牆壁上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蔓延的很長很長。
忽然,我感覺脖子後面有東西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掏,那涼涼的,濕濕的感覺又消失了,我再繼續往前走,脖子上傳來的粘稠感,已經透過衣領,深入到後背,並且我感覺到拿東西是一條一條的。
我心裡一寒,莫非遇到什麽鬼怪了!
轉身回頭一看,什麽東西都沒有,隻覺得後背那種感覺,一下子由下而上快速消失。
拿東西在頭頂上面,我舉著電筒,往頭頂上照去,出了凝結的水珠,和濕汪汪的一片,根本什麽也沒有,到時頂上的泥土吊頂有很多微微拱起的地方。
這洞的頂也不是很高,我伸手即可觸摸得到,於是好奇之下,我伸手去摁了摁,可沒想到,就是這麽一摁之下,才遇到了進入墓穴以來,第一次的危機。
那些拱起來的土皮,全部都是小拇指大小,遠遠看去,就跟人體曲張的動脈一樣,但當我摁下去之後,
明顯感覺到裡面有微微的彈性,這一下子讓我想起小時候,在乾涸的湖底裡面, 那時候,湖底淤泥乾涸成塊,以前蚯蚓泥鰍穿過的地方,形成了小土包,但是一摁,就會破碎塌陷。 而今,這洞穴裡面的東西,恐怕也是爬行的冷血棲類生物。
猛然,我想起一路上牆壁所見的那些情景,再加之剛後背所傳來的異感,頓時嚇得我臉色蒼白。
不負我所望,當摁下去之後,一種沼澤生物快速竄動,即便是我拇指壓著它的身子,也一下子被它掙脫。
草,我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爆出粗口。
那是長滿觸角,張揚舞動著一米長的支腳,從整塊牆壁上突兀顯露出來,接著一隻、兩隻、三隻……,一下子蹦出十來隻,我的後路一下子被封住。
這些東西還有一個主軀乾,有拇指大小,單看的話,和一些毒蛇差不多大小,前端伸出的觸角,均有一米有余,屬於爬行動物,身上沾著粘稠的液體,想也不用想,這應該是它自己分泌出來的東西,用來保護自己。
我哪還有心思多想,轉身撒腿便跑,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蛇科生物,屬於滅絕生物,或者是稀有生物,亦或是異種生物。
古墓裡,這種東西很正常,但對於我來說,這些東西就是致命恐怖的存在,我沒頭沒腦的跑,只希望離它們越遠越好,可是————這一切很難做到,它們對我窮追不舍。
直到這一刻,我知道,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一個禁止涉足的禁地,突如其來的來客,命運的劫難,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