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看過一部連續劇,叫《我和僵屍有個約會》,裡面就有南毛北馬的兩大驅魔家族,其中毛氏一族以毛小方道長喻名,而馬家則是看了這電視後我才知道。
一直以來,我以為這些電視劇都是虛構的,但自己親身遇到過這些神秘人物的時候,才發現世界很大很神奇,隻是我們受眼光所限,看到的隻不過是滄海沙粒而已。
中國大陸中原一直充滿了神話色彩,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歷史,將華夏神州打造成神秘莫測的東方國度,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謎雲。
而這片土地上生活的十三億人中,又有多少人身懷異術,多少人每天過著離奇刺激的生活,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一無所知。
木易說中國古代,道家分三清,後來出現若乾旁支,而分化出來有主要三種,一是傳統道術,二是陰陽風水士,三是驅魔降妖師。
這三種最常見的是前兩種,其中道家尤為出名,像青城道教、白雲觀、武當峨眉等,都屬於道家道教。
而陰陽師便神秘了一點,不過還是可以知曉一二,像五虎山、茅山、嶗山還有正一道教,都是屬於陰陽風水系列。
驅魔師就不得而知了,大多這類以家族後人傳承,隱匿於塵世之中,為人所不知。
木易家族算是驅魔師和陰陽師的結合,木家源自黃河以北一帶,清朝的時候,木家和驅魔世家東方陳家聯姻,兩家締結良緣,成為一個整體,百年後木家和陳家已經不分彼此。
不過隨著清末民出,各地軍閥紛紛四起,這些傳承著異術的家族深受牽連,又因為後來文革打擊封建思想,漸漸的各家族人丁單薄,形勢凋零。
聽著木易玄幻般的一一道來,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孤陋寡聞,這種感覺就跟當初我在一個網絡文學網站上,加入一個作者群裡面,感覺到他們對小說的各種見解,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很無知。
後來當認識一個作者朋友宣雨齋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不是我們無知,而是當我們沒有真正接觸到這個領域,那麽這個圈子的文化就是神秘高深的化身。
如果說靈異古怪也有一個圈子,也像網文界一樣分為小白、入門、寫手、小神、中神、大神以及白金的話,那麽我無疑是小白,而木易則是大神級別。
至少我在認識木易的那一天那一刻起,他是宛若神明的大神人物。
木易看起來也就比我大不了多少,可他為何比我厲害這麽多呢?我十分的不解。
也許是察覺到我的心思,也許這就是朋友間的默契,木易用戲謔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竊笑。
他說:“其實你不用這麽崇拜我……”
我“……”
這死犢子的,竟然看起來冷酷裝帥的不得了,沒想到又是一個我道中人――悶騷男!
當然,我知道這是木易在為我緩解氣氛,如果當你知道你遇到鬼了,且你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能不害怕嗎?
別他媽給我說不害怕,凡是普通人,遇到個地震都嚇得鬼哭狼嚎的,遇到比地震這些還要後患無窮的鬼怪,說不怕的人都是扯犢子!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大腿開始打寒栗一樣抖動,連帶著屁股下的椅子也發出‘嘎吱嘎吱’的哀叫聲。
候車廳的燈光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色的,昏暗、低落、陰深,像充滿怨恨和不甘的亡魂,這是怨氣的表現,是誰?讓人間幽怨叢生?
猶如血雲的空間,詭異的氣氛,讓我不禁瞳孔猛烈劇縮,毛孔迅速的擴張收攏,皮膚上一下子出現無數的雞皮疙瘩,我感覺到背後有人用冰涼的手尖,劃過我的肌膚,那種冰涼無言語可以形容。
深入靈魂的刺激,宛若寒冰的觸覺,我可以想象得到那雙手是多麽的枯瘦蒼白,而指尖修長的指甲,該是多麽的鋒利,我想回頭,但卻不敢動。
我怕一回頭,會看到這一輩子再也無法忘掉的恐怖畫面。
耳邊傳來一聲輕歎,悠長而幽怨。
那是一道可以讓人聲淚俱下的歎息,聲音充滿了幽怨和哀慟,我不由得眼眶模糊。
我不是一個感性的人, 從我出生落地到如今,我為分離聚散的場面沒掉過一滴眼淚,也沒為生離死別的情景流過一滴淚水。
我是個冷血沒有感情的機器,但我知道怕,我知道同情,我也會看到血腥的畫面嚇得打顫。
漸漸的,我的淚水模糊了眼睛,但意識卻是一片清明。
我可以清晰的看見木易在發現不對勁後,拚了命的掙扎,我不知道他是要顧著逃命,還是想要來救我!
或許,他不會為了一個剛見過一面的人,勉強算臭味相投的人搭上性命吧?
不過我錯了,木易他掙扎著一道束縛,並沒有離開,我開始遐想:他是陰陽師,驅鬼降魔是天職。
可我又錯了!
我看到木易眼裡的焦急,我看到他的憤怒和不安――他是在擔憂我!
木易的雙手不停的結出奇特手印,隱隱約約有淡白色的氣像浮雲被震散,漸漸的氤氳煙霧越張越大,一股威嚴莊穆的氣息傳來。
空氣中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空氣中閃過一道白裡泛青的倩影,一閃而瞬。
隻覺大腦猛的刺痛,我頓時眩暈昏迷了過去,這時我從小到大第二次昏倒,第一次是差點死去魂魄出竅,第二次是一種玄之又玄的上帝之眼的感覺,但無疑這未必是一種好的表現,或者這次是意識體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懵懵懂懂的聽到耳邊傳來呼喚聲,是木易的聲音。
“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