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拈著山羊胡須笑道:

　　“殿下，民眾都有趨從心理。

　　越是殿下和朝廷不讓做的事情偏偏有民眾要去嘗試。

　　並且…”

　　宋濂話鋒一轉道:

　　“衛生紙那東西確實好用。用過後就再也難以使用以前的竹片清潔方式。”

　　朱標目光炯炯地看著宋濂道:

　　“難道老師在家裡已經使用過了?”

　　宋濂的老臉難得一紅道:

　　“主要是家裡的婆娘購買進府裡的。

　　老夫看那紙不能用於書寫，本著不浪費原則，就使用了看看。

　　老夫嚴令家裡不許再購進衛生紙。

　　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

　　朱標追問了一下後續道:

　　“後來老師家裡怎麽了?”

　　宋濂又是歎氣又是生氣道:

　　“家裡的幾個不成器的小子們如廁時，見到家裡沒有了衛生紙，就拿老夫的藏書禍禍了。

　　可憐我大明書本還不多，更有很多人沒有書讀，藏書就那樣被禍害了。

　　都是使用衛生紙帶起來的風氣。”

　　看著宋濂捶胸頓足的樣子，朱標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勸解。

　　在宮中，他的弟弟們，同樣禍害了不少藏書。

　　他的弟弟們就遭受他和老朱朱元璋的混合雙打。

　　並且打弟弟們，教育弟弟們這個事情馬皇后也站在他們父子這一邊。

　　朱標問道:

　　“老師，這個衛生紙弄出來的事情，可有解決辦法?”

　　宋濂拈著胡須道:

　　“殿下，這個時候現在堵不如疏了。

　　與其控制讓民間不可用藏書進行如廁，還不如我們自己開發出來便宜的衛生紙。

　　因為衛生紙一開始出來的價格，讓普通人都能接受。”

　　朱標也想過讓工匠仿造衛生紙，可是效果都很不理想。

　　大明的時候，工匠界定很嚴格，想要轉行別的行業，都十分困難。

　　所以一些獲得匠戶資格的人，並不怎麽願意改變。

　　守著老本就可以。

　　像造書的，衛生紙又不影響他們行業，甚至還促進舊書本淘汰率。

　　讓購買新書的人增多。朱標又問:

　　“老師，對現在我大明要和北元開互市，老師怎麽看！”

　　宋濂拈著胡須道:

　　“殿下，老夫還是那句話。

　　已經是堵不如疏了。

　　殿下與其琢磨互市帶來的壞影響，還不如多琢磨給大明帶來好的影響！”

　　朱標道:

　　“老師請細細說一下，互市能給我大明帶來什麽好處?”

　　宋濂道:

　　“我大明缺少牛羊馬匹，這些都可以從北元購買過來。”

　　朱標道:

　　“這個恐怕不容易。

　　就像我們要控制鹽鐵向北元輸出，北元也會控制牛羊馬匹，向我們輸出。”

　　宋濂拈著胡須道:

　　“殿下不必太過於擔心。我大明的物品整體都在北元之上。

　　只要我們肯多輸出些對北元的軍事沒有什麽幫助的物品。

　　只要北元人喜愛上，最後總要傾他們所有，來和我們交換。

　　最後牛羊馬匹，都有可能過來了。”

　　宋濂設想大明是物品優勢的一方，總要比北元容易在交易的物品上設局，讓北元人上套。

　　朱標一琢磨，心裡面就豁然開朗，向宋濂躬身致謝道:

　　“謝謝老師解惑指點！”

　　宋濂不敢現在就佔據功勞道:

　　“老夫也只是籠統之談，殿下還需要再結合實際情況，再實施！”

　　北元那邊，互市還沒有開始，北元的皇宮就來了李氏朝鮮派來的拜訪使者。

　　朝鮮在蒙元時候，就和蒙元關系密切。

　　在元順帝時候，元順帝的一位皇后就是來自朝鮮的女子。

　　朝鮮一直也把蒙元當成宗主國對待。

　　現在大明崛起了，現在大明要和北元交戰。

　　李氏朝鮮人已經看到北元的勢頭不再如從前蒙元時候，就有了改換宗主國爸爸的想法。

　　但是這也總要先了解過北元現在情況再決定。

　　萬一北元能夠重新崛起，而他們早早就跳反到大明那邊，那個北元向他們算起帳來，畫面就不好看了。

　　來拜訪的使者中領頭之人，還是現在李氏朝鮮國君的一個兒子。

　　見到高山公主英姿颯爽的樣子，就有想要和其結親的想法。

　　就向北元皇帝提出想法。

　　北元皇帝也有要高山公主和李氏朝鮮使者接觸的想法，就把後面的李氏朝鮮人的接待工作交給了高山公主。

　　高山公主想到朱老五在他們北元境內開的幾家名叫“超市”的商店，有心帶著朝鮮人見見世面，了解他們北元現在的物產多麽豐富。

　　高山公主對使者們道:

　　“你們才來，不知道我們北元現在物產豐富，我今天就帶你們進我們的超市，見見世面。”

　　朝鮮李公子道:

　　“好呀好呀！”

　　他們來，就想具體了解北元現在的情況， 有個主動帶他們了解的人，正求之不得。

　　高山公主領著人來到天國超市。

　　在進門後，就帶領使者他們每個人選一個籃子。

　　高山公主介紹道:

　　“進去過後，就可以在貨架上任意選取貨物，然後在回來出口處結算。”

　　超市不像一般商鋪，店員夥計就在出口結算處，並且出口和入口處都並行在一起。

　　超市裡面都是貨架，只有整理貨物和導購的店員，並不在裡面結算。

　　並且超市裡面的燈光不知道是什麽燈，李氏朝鮮這些使者們都從來沒有見過。

　　隻覺得亮堂堂的，在裡面，也像是在白晝一樣的環境中。

　　超市裡面的店員包括在門口的店員，都是朱老五他們直接雇傭北元的當地人。

　　超市裡面有一些牛奶飲品是可以提供給每個進超市的人一點點一點點飲用嘗試的。

　　每個朝鮮人都走過去要了一點。

　　償過後，就嘖嘖稱奇。

　　還有朝鮮使者還想再來一點，已經邊上有智能語音提醒:

　　“尊貴的顧客，你已經試飲用過了。如果你想再需要，請選擇購買！”

　　邊上導購員就直接道:

　　“這位朝鮮朋友不會什麽都不想買，直接白嫖吧！”

　　被說到的朝鮮使者頓時就生氣道:

　　“說誰呢買不起?我就要買。”

　　當即這個使者就選取了一整箱子。

　　走到衣服的地方，使者們才知道天下衣服有那麽多的樣式。

　　光是草原羊毛織物衣物，就琳琅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