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加一個尾綴之人走到火光大起之處,可那裡除了一片倒地的神農派弟子哪還有其他人。
倒是其手中掉落的毒火被甩在地上已經引燃一片區域,這才引得四周亮堂一片。
抓起尚在地上呻吟的神農幫弟子,在眾人的逼問下,那名弟子掙扎著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司空玄自創的“萬毒大陣”根本敵不過無量劍派正宗的劍陣,被打的一敗塗地,但還是那句話,司空玄打不過可以跑啊,於是一逃一追之下,兩夥人就不見了。
聽見司空玄落荒而逃,五人都神色振奮,事實證明陸涵是對的,敵人並沒有那麽強大,之前的雷霆手段只不過是外強中乾的表現,只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全力出擊,區區神農幫簡直不堪一擊。
只有段譽看著遍地受傷之人,聽著遍地呻吟之聲,面露戚戚之色。
不管神農幫還是無量劍派都是大理子民,如今只因一兩條任命惹出數十條人命甚至更多,他的內心也十分的煎熬,不僅是因為他大理皇室的職責,更因為他從小學的就是佛儒兩家的“仁慈”理念。
沉默了一會兒,段譽問到:“這位姐姐,你們可問出左老先生的去處?”
葛光佩知段譽正是來勸解神農幫所以才被擒住,所以對段譽並無惡意,她回答道:“你找東宗掌門師伯作甚?他應該和我師父一起追司空玄去了,我們幾人也正準備循跡過去助陣呢!”
段譽道:“我不想隱瞞姑娘,我去找左先生自然是為了阻止他再造殺孽,倘若他肯放司空先生一馬,想必以後神農幫與貴派都能重修於好!”
“掌門師伯他們殺了司空玄永絕後患,豈不更加乾淨?”
“冤冤相報何時了,姐姐怎麽知道司空老先生有沒有子侄弟兄?到時再起仇殺,又怎麽知道誰勝誰敗呢?”
“啊!”葛光佩不可置信,道:“他們剛剛那麽對你......”
隨後想到什麽,閉嘴不言。
“可他們也不一定聽你的啊!”
葛光佩又道,其實她更想說他們不可能聽你的!
段譽笑道:“到時候我自有辦法,就是沒辦法再領略這大好山水了!”
......
司空玄領著最忠心的兩個手下死命狂奔,在“萬毒大陣”被掀翻之時他確實起了逃遁的消息,可是那隱隱發作的“生死符”又時刻的提醒他,完不成童姥的任務,依她的脾氣,今年的解藥肯定不會賜下來。
僅僅是想起“生死符”發作時的痛苦,司空玄就心跳加速,全身沁出冷汗。
所以在正面不可力敵的情況下,司空玄冒著九死一生的決心向無量劍派的禁地逃遁而去,雖然童姥下的命令是佔領無量山,可最終的目的是為了無量玉璧。
只要自己解開無量玉璧的秘密,再在山中躲到聖使的到來,未必不能再討得“生死符”的解藥,而若沒有“生死符”的解藥,他還不如選擇被左子穆一劍刺死。
跟在司空玄身後的左子穆和辛雙清看著司空玄的逃遁方向也倍感疑惑,辛雙清道:“師兄,這司空玄是瘋了嗎,不往山下跑,怎麽反而自投羅網往山上跑了?”
左子穆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耳邊此時響起了鍾靈的話,心想:“那小丫頭說司空玄被‘生死符’所製,聽出縹緲峰靈鷲宮的命令來探取無量玉璧的秘密,難道那什麽童姥真有這麽大的號召力,讓司空玄死也要完成任務?”
左子穆不敢多想,內心更堅定了要活捉司空玄問問清楚的決心。
“別管那麽多,擒下司空玄一切疑惑自然就解開了!”
左子穆道,隨即催使內力,使腳下的行進速度又快了幾分。
“師兄!”
辛雙清暗暗擔心,左子穆之前為了緩解錢光勝的傷勢就已經渡出一部分真氣內力了,剛剛又不遺余力的打破萬毒陣法,現在還不停催動真氣,長時間如此,恐怕會傷了根基。
不過她也是一門之長,知道此時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只是默默催動真氣,與左子穆齊平。
......
“北冥大水,非由自生...”
劍湖宮後山,陸涵尋了一處隱蔽洞穴消化今天所吸收的所有內力,這些內力的總和幾乎倍於乾光豪過去二十多年所修來的內力總和。
所謂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有了這筆不深也不淺的內力,陸涵總算有膽氣脫離無量山,獨自在江湖上行走了。
“山下正在激戰, 只要在這躲上兩天,應該就能偷偷溜走了!”
這一天的裝逼生活實在讓他有些累,他更喜歡那種“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的躺平生活。
可惜攤上了個系統,發布了個奇奇怪怪的任務,既沒說完成了有什麽獎勵,也沒說沒完成有什麽懲罰,可它作為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元凶,陸涵表示誰拳頭大誰能任性。
他隻想要躺平,可不是躺到平。
至於無量劍派的命運他實在沒辦法,因為司空玄只是一道小菜,後幾日趕來的靈鷲宮八姐妹才那是無量宮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的力量。
無量劍派抵抗與不抵抗其實沒差。
心情放松下來,陸涵再觀看這片山水,另一種韻味油然而生,特別是側邊的瀑布,簡直讓人想說“臥槽”!
若是無法脫離這個世界,老了以後來這裡品品茶、彈彈琴也挺不錯的。
陸涵心想著。
那株松樹不錯,挺拔有力,可以迎客;那顆桑樹也喜人,桑葚粒粒黑紅帶紫,讓人看著就有食欲;那隻黑頭蜂也很好,迎風飛舞,生機勃勃。
嗯...不對,那黑頭蜂怎麽越來越大了?
“呸,那是人,怎麽有人闖到這裡來了?這可是無量劍派禁地!”
陸涵頓時心情抑鬱,同時隱隱有一股噩兆籠罩全身,可是從山口跑進來的人還不止一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九個十個。
人扯著人,劍連著劍,好似螞蟻搬家般一路朝著陸涵的藏身之處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