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瑤分開後,陳風有一事不明,為啥這人要來纏著原主,分明原主這人就不是啥好東西,也不與人親近,怎就要纏著他呢?
沒辦法轉頭看向稍微有些黑的何平,只有從他這裡得到答案了。
何平的黑不是像某些大學的貴族那種黑,乃是從小習武而導致的黑。
那為啥陳風白白淨淨的呢?還不是人家天天吃好喝好,還有各種藥材滋補,何平沒那條件,皮膚當然也略顯黝黑了。
“何平,你說這陳瑤為啥要纏著我陪她玩呢?”陳風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何平看了看陳風心想:“不是吧,大哥,你這都能忘,你啥記性啊!,雖然你好像失憶了,但還是要給你差評。”
但嘴上還是好好的講述了,道:“殿下,這是因為在五公主十歲那年失足落水,殿下剛好經過,宛如天神下凡一頭就扎入水裡將驚慌失措的五公主給救了上來。”
陳風:“……”
“媽的,天神下凡扎水,不會說可以不說,你個文盲,肯定是瞎湊出來的。”就何平這個描述,陳風忍不住吐槽倆句。
“殿下,你是不知道,當時你抱著五公主的時候,五公主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冒火一樣熾熱,在你懷中那乖巧的樣子,我都懷疑不是五公主。”
陳風:“……。”
“原來是有救命之恩啊!我說一天天沒事做去纏著原主這人玩,看來這陳瑤是真厲害啊!只是纏著原主和她玩都能害怕對方,也是奇葩。”
能在宮裡親眼看見五年前的事,說明何平也跟了陳風許久,陳風也想知道,便問道:“何平,你是什麽時候跟著我的,五年前的事你都知道。”
何平也回答道:“回殿下,屬下六年前就跟著殿下了,當時殿下也才11歲,殿下是第二年才救下公主的,屬下自然知道。”
曾經的倆人在路上可能是隻字不提的要麽就是何平嘀咕倆句被警告,但現在的陳風已經換人了,在路上總是聊得很開心,何平也慢慢放開自我敞開的與陳風聊了起來。
慢慢的倆人就來到了大公主陳雨欣居住的青雲宮,站在青雲宮門口的陳風望著這比他青桂宮不知高大多少的宮殿搖了搖頭。
雖說來了倆次但還是有些不適應,為啥人家這這麽高大,在它面前,青桂宮就真是小屋見大屋了。
來了倆次早以輕車熟路,進了大門穿過庭院就來到了青雲宮的會客廳。
“皇姐。”
還沒到門口,陳風就忍不住喊了起來,大殿正中間桌上的人聽到這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臉上便笑了起來。
這人有著攝人心魄的臉蛋,一娉一笑就足以讓人目不轉睛,身穿藍色長裙邁著優美的步伐便走了出來。
她站在門口一隻手扶在門上,用著靈動的雙眼看向陳風,連忙走了過去,直接用那潔白如玉的玉手牽著陳風往門內走,陳風也就這樣任由他牽著,享受著以前求之不得的親情。
陳風坐下後,陳雨欣便道:“啊風,你怎麽這時候才來,比以前可慢了許久。皇姐可要生氣了。”
陳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道:“皇姐,路上出了點小情況耽擱了一下。還請皇姐別怪罪皇弟。”
聽得此話陳雨欣便笑了笑,用纖細的手指推了陳風的頭道:“你啊,真是個小滑頭,好吧!皇姐就原諒你吧!”
陳風撒嬌一般道:“皇姐,你真好。”
在旁的陳風與幾名宮女也是沒啥太大反應,特別是陳風,他最清楚,這幾日接觸下來,他已經知道陳風來了次大洗血。
也沒有太過驚訝,他現在就等著她們二人寒暄一會後他,就又可以吃好生活了。
只是讓何平沒想到的事,不論是大公主,還是太子殿下乃至於皇后娘娘與陳風一起後都像變了一個人,完全沒有往日的威嚴了。可以說還有一點逗比。
說完陳雨欣便小聲問道:“風啊,今日早朝的事你聽說了嗎?”
“啥?早朝,沒聽說哎!發生什麽事了嗎?”陳風搖了搖頭道。
陳雨欣就知道陳風不會關注這些事,以前都是陳風和她吹牛皮,今天也該她吹吹牛皮了。
“今天早朝的時候,父皇下了一個重大決定,直接讓整個朝堂鴉雀無聲,很多人都已經驚呆了,你知道是什麽嗎?”
陳雨欣驕傲的笑著,看向陳風,好像是在說:“我厲害吧!嘻嘻。”
陳風看著她內心說道:“呦,不錯哦,學得挺快啊!先講一些勁爆的,在反問一句提高我的興趣,可惜啊我都知道的。”
“這不就是要廢除貴族特權嗎?,你弟我十天前都知道了,這還是我想出來的,皇姐啊,你太落後了。”
“心裡嘲諷了一下就算了,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一下,要不然她心裡肯定會很失落,這樣都沒興趣聽我吹牛了。”
陳風假裝很呆的樣子道:“不知道,你告訴我一下嗎,皇姐。”
看著陳風這樣子,陳雨欣很適用,後也不買關子的道:“就是最近讓父皇頭疼的百姓暴亂。”
“我本以為父皇會派人安撫,稍加懲戒一下那些貴族,大事化小的。”
“可是沒想到,父皇競直接將那幾名貴族處死, 有人還想勸勸,但也無濟於事。”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父皇將貴族特權廢除了。”
“什麽?”
陳風假裝驚訝,後道:“處死罪魁禍首我能理解,但為何要廢除貴族特權啊,那可是老祖宗定下來的條例啊!”
看到陳風驚訝陳雨欣便擺了擺手道:“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幾個老貴族與父皇理論被趕了出來。”
“父皇還說要是在有人來理論的,直接廢除他貴族身份,別說特權了,就連土地錢財都別想要了。”
陳風也沒想到皇帝競如此強勢,原以為還會好好商量一下的,沒想到直接以強勢霸道的方式執行了。
這樣確實省下不少麻煩,但其中的危害也不少,不過這些也不是他能決斷的。
陳雨欣在旁道:“真不知道是父皇自己決定的,還是有人在旁提議的,要是真有人在旁提議,那這個罪魁禍首要是被貴族知道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陳風只有在旁乾笑道:“皇姐,要是這個罪魁禍首是我你信嗎?”
聽到此話陳雨欣臉上馬上變得不可思議但轉頭看著陳風笑眯眯的眼神馬上就崩不住了。
道:“啊風,我們不吹牛皮了哈,這種禍別往自己身上引,不劃算。”
陳風聽到此話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畢竟就以他們對原主的認識,這很正常,別說關心政治了,就算關心,以他的作派不可能去廢除貴族特權的。
不過這樣也好,別人就很難懷疑在他的身上。也算變相的保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