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屋內的陳風只聽見有人叫自己,將頭轉過去,就看見一位宮女驚慌的跑了進來。
“別急,有什麽事慢慢說。”陳風喝了口茶,悠哉悠哉的說道。
“殿下,皇上派人來了。”
“什麽?”
聽到此話,陳風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就跑出殿外,看見一個長得陰柔的男子站在門外。
男子行了個禮,陳風也禮貌的回應了一下就開口道:“不知公公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皇上聽見殿下醒了,但又因為政務繁忙無法抽身就叫奴才來帶殿下去禦書房,皇上想看看你。”
“好!帶路吧!”知道要見老爸了,陳風也是開心,讓何平回去,自己則跟了上去。
陳風與太監穿過了一條條長廊,看著這雄偉壯觀的皇宮,他內心大感震撼。
看這面積,恐怕是北京故宮的數倍了,一路上風景優美,其他場所也是樣樣俱全。
此時陳風心情非常激動,因為以前他的母親剛生下他就去世了,是父親將他拉扯長大。
可是發生意外,陳風父親在工地上不幸遇難,這讓陳風悲痛欲絕,還沒有好好報答父親,還沒有與他一起好好享受天倫之樂,就落得個天人永隔。
俗話說:“命運專挑苦難人。”
陳風父親死後,他就在姑姑家住,本來得了很多賠償金,但是基本沒有給陳風換過衣裳,一家人都不怎麽待見他。
這也讓他更加想念父親,現在從新給了一個機會,雖然人變了,但是這並不影響,反正都是親生的。
在這一路上,陳風不僅僅看見了皇宮的雄偉,還有皇宮的守衛森嚴。
差不多沒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七到十人的巡邏小隊,在路上也有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
在他們視線中都能看到另一個人,要是看不見了,將會立即警戒皇宮戒嚴,直到將不見的人找到。
這些人見到陳風都會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眼神中充滿發自內心的尊崇。
這種尊崇不僅僅是因為陳風是皇家子第,最大的原因是陳風的武力值讓他們尊崇。
陳風也感受到了這種目光,內心也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他的武力值很不好說,時強時弱。
這也讓他下定決心等有時間後,從新去將原主修煉的秘籍好好練練,要不然二品高手三皇子,秒變九品弱雞兒。
越往前走,陳風就發現這侍衛的人數就越來越多,看來馬上就要到了。
果然,經過一個拐角,陳風與太監就來到一座大殿之外,一塊醒目的牌匾映入眼簾。
“禦書房。”
“殿下到了,您自個進去吧!皇上在裡面等著你呢?”太監低頭說道。
“好。”
說完陳風就來到門口,推開厚重的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縱橫交錯的屏風。
陳風也不墨跡,關上門之後就往大殿深處走去。
出了屏風就看見正前方有一處辦公桌,桌上兩旁擺放著許多四四方方的小冊子。
應該就是古時候的奏折了。
以第一視角看明君也不好當啊!一天天這麽多事要忙,怪不得以前總有這麽多昏君。
陳風就站在殿中央,可是環顧四周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許多書櫃在周圍,就像個小型圖書館。
心想:“這皇上怎麽回事,叫我來,自己又不在,難道上廁所去了?”
然後大聲說道:
“皇上”
“父皇”
“老爹?”
“還真沒人我靠,那這樣的話,我在這逛逛沒啥問題吧!”
陳風就自己在殿中閑逛,慢慢的來到了書桌面前。
隨眼瞟到一份奏折讓他來了興趣,看了一下大致意思就是有個地方的一名貴族殺死了一位農民,本來道個歉安撫一下,加上高額的賠償就行了。
那些狗偏偏討卵嫌還動手打人,惹得那一個村的人集體動亂,官府出手鎮壓,事情越搞越大。
弄得動亂的人越來越多,人數已經達到上千人了。地方官府抑製不了,只有上報讓州裡出兵了。
但是皇上規定,各州出兵必須上報朝廷,這也讓這份奏折出現在這。
這大岑國雖然國力雄厚,但律法上卻有著弊端,那就是貴族特權。
這些貴族不僅可以免兵役徭役,就連犯法也可以減輕許多責罰,導致貴族們越來越無視法律法規。
這麽下去,岑國這天下遲早被這些貴族搞亂套。
陳風看完也不禁搖搖頭道:“天天搞這些特權,要是直接廢除貴族的特權,無論是誰犯法就依法行事,那來這麽多事。”
“真不知道是哪個二臂搞的這個法律,真的憨批。”
“還出兵鎮壓,等真正的激起民憤,到時候全都要亂套,把那幾個貴族殺了,不就解決了嗎?”
陳風只顧自己說話,全然沒有發覺一個偉岸的身影已經悄然而至。
等陳風一會頭,倆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
眼前這位男人身材高大,身穿金黃色龍袍。近距離就能感受到那一股不可逾越的威嚴,就像一座山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不用想就知道這位就是陳風的父親,如今大岑國皇帝。
“額。”
一時間,讓陳風都不知如何應對了,本來事先都在心中練習了許久,可是與這位皇帝陛下近距離接觸後,就頓時語塞了。
在對視了一下,皇帝率先開口:“風兒,好些了嗎?父皇朝政繁忙沒有去看你,你沒有怪父皇吧!”
剛剛皇帝還散發出一種讓人難以喘息的威嚴,現在一開口,便只有一片慈祥。
試問那個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兒女,即便是一國之主也不例外。
看著皇帝威嚴慈祥的模樣,陳風便想起曾經父親的模樣,穿著破爛的衣裳在工地上工作,沒日沒夜的乾,隻為自己能有更好的生活。
不由的鼻子一酸,眼睛裡也不免泛起一抹淚花。
看著自己這位兒子,皇帝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畢竟曾經的他是不會這麽輕易就哭鼻子的。
“看來皇后說的都是真的,風兒的性情果然大變,這樣也好,只要他能開開心心的過完這一生,我這個父皇也為你高興。”皇帝心想。
這時皇帝將手放在陳風頭上,就像是一位老父親在安慰受傷的兒子一般。
陳風也在享受這幸福久違的時刻,臉上也露出一股喜悅之情。
過了一會皇帝又道:“對了,風兒你剛剛說的那些,你有什麽應對之法嗎?”
很明顯皇帝是聽見了陳風說話,這也讓陳風全身發顫。馬上從幸福的狀態走出來。
看著那像一顆黑珍珠般深邃的眼珠,好像自己要被看穿一樣身上也不由自主的出了些許冷汗。
“這踏馬能說?說了不就等於質疑祖宗了嗎?幸虧他不知道傻逼是什麽,要不然我就真廢了。”
“父皇,這……”
看出陳風糾結,皇帝也是直接讓他大膽的講,說了什麽都赦免無罪。
看到皇帝這般模樣不像是騙人的陳風就也說道:“我覺得吧!直接以雷霆手段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