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分身鬥作為低階術法,它的實用性其實非常有限。分身既不能複製實際存在的武器,且一般施術者考慮到術式質量的問題,製造出來的分身往往只能被賦予使用一次本體技能的權利,之後就會強製消失。
恰恰虹澤利用思想上的誤區反將了影正一軍。他的分身硬度比影正的更強,能作出的行動也更持久,即使被數次重擊,憑借著影武裝留存下來也不是問題。
趁著與影正們碰撞交戰的間隙,他就將拿著的劍交給了其中一個分身,自己躲在後面尋找機會突襲。
得虧虹澤本時低調行事,影正完全不知道他的影力質量如此之強,吃了情報的大虧。
慘遭毒打的劍豪少年此刻臉如鍋底一般黑。
“你好的很。”影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眼中噴出怒火。
“承讓,承讓,不過牛刀小試。”虹澤微笑回應“:主要還是你比較蠢笨。”
“是嗎?如果你是影獸的話我早就拔劍砍了你了。”影正冷笑:“你應該感到慶幸我放不開手才對。好了,你揍也揍了,現在能聽我好好講話了嗎?”
話鋒一轉,他站在原地突然收斂了氣息,身型挺撥似槍,目光如炬。衝天的怒意和戰意春雪般消融了。
場面轉變的太快,仿佛剛才暴跳如雷的樣子不是他一樣。
這下換成虹澤愣住了。不久前他才借著交流的空檔搞了波偷襲,不好說影正私底下對他是不是也是知行合一。
“你別裝,你一秒前臉紅脖子粗的,現在和我說停手了?你和鬼說去吧。”
影正拾起虹澤落在地上的劍丟給了他:“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今天特地等你到半夜本來就不是來和你打架的,如果不是你主動挑事,根本不會動手。”
虹澤有點汗流浹背,試探著問:“那你先說你認輸,再扯別的。”
“你是小孩子嗎,這麽在意一時的勝負?我不是說了我根本沒和你動真格的嗎?”
“我管你動沒動真格,別人說不說和我沒關系,你必須說,還是說想接著來?”
“你這家夥。”影正感到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噌噌往上漲,快要紅溫了。
虹澤雙手抱胸,吹著小口哨。一幅你不說接著抽你的表情。
想來也是有事相托,影正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說:“好好好,我認輸了。”
“大聲!”
“我輸了!”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嘛!孩子,你有啥壓力盡管講與我聽。”虹澤滿意的拍了拍手,盡顯小人得志嘴臉。
看著這個錙銖必較的小人,影正氣結於心,開始懷疑那個剛入學時見到的始終雲淡風輕的神秘少年和這貨是不是同一個人。
他沒好氣的開口:“學院的考核日馬上就要到了,這你知道吧?”
虹澤想了想說:“是有這回事兒來著。”
“謝謝你的好記性,多余的話就不說了,這次考核我希望你能和我組個隊。”影正鄭重其事的說道。
虹澤以為自己聽錯了。
影正主動提出要和他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