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虹澤嗤笑一聲,隨即將手松開了。
他也真是糊塗了,若是對方真想對他不利的話,根本無需開口說這兩句廢話。
雖然他感知不到少女的影之力,但倘若少女真是異空間傳送陣的布置者,那麽只要她樂意,根本不用兩個呼吸,一秒就能把他撕碎三次了。
“:斬落你的腦袋這種話可不好笑,特地把我叫來這種地方意欲何為呢,你貌似不是本地人嘛,我在學院裡沒見過你呢。”虹澤盡量長話短說。
少女對他簡潔直觀的提問似乎挺滿意,為了表示對客人的尊重,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叮呤叮呤—虹澤才注意到少女的每隻腳踝上寄著兩個小巧的黑玲璫,這與她白玉般的肌膚並不相稱。
“真無禮呢,第一次見面就盯著陌生女孩的腿看嗎?”注意到了虹澤的火熱視線,女孩咂了一聲“:恕小女子不能親自為您沏茶嘍,我的活動范圍僅限於這張桌子。托這副鐐銬的福。”少女指了下腳上的鈴鐺。
“鐐銬?”虹澤疑惑,畢竟這玩意兒怎麽看都是裝飾。
少女耐心的解釋:“是偽裝啦,人家也不希望每次搖人進來都以被囚禁的樣子見客嘛,而且不偽裝的話之前很多人都被嚇到了。”
虹澤“:??。”
他從剛剛的話裡得到了兩個重要信息:疑似“末言殿”主人的少女是某種危險的存在,不過現在被封印在那把椅子上。
第二點是除了他以外還有許多人被少女召見過,虹澤本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
沒有召見所有擁有影之力的人,而是部分單獨召見,這就說明這些人必然是特殊的。
他到底哪裡是特殊的呢?
少女整理了一下因為坐太久而有些凌亂的衣角,動作優雅的像一名王城的公主。那身紫金色的連衣裙似乎做工相當優秀。
“好了,那麽讓我作個自我介紹吧。”少女最後梳理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白色頭髮“我是這所"末言殿"的現任殿主,道染言。你也可以尊稱我為殿主,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一言決。”
槽點太多了,虹澤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脈路,發現整理不出來。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聽下去了。
道染言滔滔不絕:“本來呢,姑奶奶我是一百個不樂意接手這個破書殿的。奈何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這是世界的選擇,非我不可,所以呢為了天下蒼生我不得不??”
虹澤怒了!
他大好的翹課時光可不是用來聽人吹牛的!
他盡量友善的擠出一絲微笑,當然這是非常困難的,印象裡這還是幾個月來第二次對人展露笑顏:“"末言殿"是什麽?”
少女一扼,仿佛被人把吃到嘴裡一半的麵包拖了出來。
她幽怨的瞥了一眼虹澤:“居然打斷我精心準備的鋪墊,我才剛要說重點。"未言殿"簡而言之就是輔助你稱王的宮殿啦!”
輔助我稱王?這一平淡的回答仿佛平地的驚雷,驚的虹澤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