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走了將近半天,一路上都十分平靜,沒有遇到什麽襲擊。
一度讓齊遠以為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當來到野狗林前,已是晌午,一輪烈日當空,沒半點雲彩。
埋伏在野狗林中的五人,早早就發現齊遠。
見齊遠越來越靠近野狗林,五人連忙隱蔽身形,壓低呼吸。
生怕暴露自身存在。
可齊遠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來到林前,猶豫半天,躊躇不前。
這麽大太陽,一個凡人能頂著烈日,在酷暑之中,能抑製住對林蔭的渴望,倒是不簡單。
這小子還挺謹慎,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李大壯心中暗想。
見他遲遲不進來,連忙打手勢,讓其他幾個兄弟原地不動,不要貿然襲擊。
看著齊遠往前走兩步,又左右看看,然後退回去,換個地方進入林中,又前走兩步,左右看看,退回去。
似乎在試探有沒有埋伏。
以李大壯多年殺人越貨總結出來的經驗,這個時候越不能急躁。
沉下心來等待獵物進入預設好的包圍圈,再給予致命一擊。
而小五看著齊遠遲遲不進入包圍圈,內心開始漸漸躁動。
隨著太陽的照射,林子裡溫度也越來越高,樹上的蟬也叫個不停。
小五已經在這苦兮兮等了一上午。
昨天的宿醉,讓他現在還有一點暈乎乎的。
本來早上睡得迷迷糊糊,被大哥拉起來就有點煩躁。
還因為喝酒的事情被大哥罵了一頓。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小五感到愈發的急躁,整個人都處於爆發的邊緣。
按照安排小五埋伏在最靠近齊遠的方向上,也是距離李大壯最遠的地方。
將小五安排在這裡就是為了待會打起來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用他們最強戰力,堵住齊遠退路。
將齊遠往林子深處逼去。
他們已經在樹林深處布置的陷阱,可以進一步削弱齊遠戰鬥能力。
等到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們幾個人再出手,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齊遠。
小五仔細打量著齊遠。
這是個並不高大的青年,身高大約七尺半,面黃肌瘦,臉上呈現一種略微病態的蠟黃色。
看起來十分瘦弱,兩臂之上的肌肉並不鼓脹,倒是像誰家趕赴外地參加科考的書生。
這樣子的書生,之前都不知道殺過多少個了。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文人的酸腐氣,令人作嘔。
一打起來,毫無還手之力。
死之前還妄想和自己講道理,真是可笑。
在齊遠又一次靠近野狗林時,小五看向大哥。
可大哥還是示意他按下心來,耐心等待。
終於,等到齊遠進入到小五的攻擊范圍內。
不行,等不了!
小五忍不住悍然出手!
管不了這麽多了,這些個凡夫俗子,不過一拳了事。
待我一拳結束了他的性命,想必大哥也無話可說。
順便讓大哥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好好修煉,說不定看到我的實力大有長進,心情一好,這頓教訓還能免去。
小五一出手便使出自己的絕學,開山拳第一式,地動山搖。
李大壯見小五不聽自己指揮,貿然出手,頓時大怒。
又擔心小五吃虧,連忙叫其他幾人出手照應。
這一下,原本好好的布置全被打亂。
齊遠這邊還在小心觀察著野狗林中是否有埋伏。
不遠處的密林中突現一個人影,裹挾著獵獵拳風,向他襲來。
這人影身後,不遠處還有四人正在趕來。
事發突然,齊遠已經來不及閃避,又見來人拳路眼熟。
正是自己也會的開山拳第一式。
手環改進過的拳法威力一定要比原來的更大。
出於對手環的信任。
齊遠心一橫,連忙運功,揮拳對轟。
打算用同樣的拳法,硬接下這一擊。
小五見齊遠絲毫不避,站在原地,打算硬接,心中大喜。
你一普通凡人,不知從哪學來的開山拳怎麽敢和我硬拚,這一拳定給你廢了!
小五面露猙獰。
兩隻拳頭就在眾目睽睽下相撞了!
“砰!”一聲悶響。
小五被轟飛出去,撞到不遠處的一顆樹上。
嘴裡噴出一口汙血,跌落在地,沒了呼氣。
齊遠卻和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
這令李大壯他們大跌眼鏡。
“小五!”李大壯一聲驚呼。
齊遠對這個結果也感到十分意外。
自己配合著兩塊靈石,在短短十二天裡才修煉到練氣一層。
來襲者同樣也是練氣一層,還快要接近練氣二層,就這麽不堪一擊?
自己這五脈同修對身體提升,好像遠超那種單修一種屬性的靈脈。
齊遠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這五脈同修的功法有多麽的強大,在自己還沒成長起來之前。
任何見識過自己出手之人都不能下,不然會惹來殺生之禍。
要盡可能的拖延功法暴露之的時間,直到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來應付這一切。
這幾人必死無疑。
小五一個照面都沒撐過去,讓其他四人醒悟過來,齊遠並不是一個普通凡人。
一時楞在原地,不敢靠近。
“大哥,這小子有點邪門,要不咱們先撤。 ”
其中一人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向李大壯提出建議。
可李大壯剛想要同意,又想到什麽,頓時露出苦澀的笑容說道:“後路上全是我們布置的陷阱,已經無路可退了啊。”
“小五啊小五,哥哥們可被你害慘了。”
“要想活命只有和他拚了。”
李大壯這話說的沒一點底氣,連小五都沒有對他造成很大的傷害,自己幾人又怎麽可能拚得過他。
但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搏。
李大壯連忙組織剩下三人,聯手朝齊遠殺了過來。
而齊遠實在缺乏戰鬥經驗,一時間被逼的手忙腳亂。
費了好一番功夫,殺了三人,打殘李大壯。
想要拷問出幕後指使之人是誰,可李大壯也是一問三不知,齊遠隻好送他上路。
在這幾人的身後,還發現了不少布置好的陷阱。
這些陷阱並不隱蔽,但數量足夠多,密密麻麻。
沒有一條可以平安通過的路徑。
這也許就是他們幾人最後放棄逃跑,主動拚命的原因。
倘若自己真按照他們所設置好的劇本走下去,自己多多少少都要付出一點代價。
絕對不能輕輕松松的解決這幾人。
齊遠頓時一陣後怕,對修仙世界的險惡有了新的認識。
齊遠簡單的包扎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處理好幾具屍體,揮出幾道不同屬性的法術,將戰鬥場地稍作處理。
偽造成有其他修仙者,參與了這場戰鬥的模樣。
便快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