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痛苦有著很多種,很多痛苦是很明顯的,一眼就能看懂,而有的痛苦恰恰來自安逸,我一邊想著如何超越實,一邊又接受著父母的教導,就算學習不行,但是至少我要做個父母覺得聽話的孩子,一邊是摯友,一邊是親生父母,我真的很難做出選擇,然而這次實卻告訴我:“你該自己走了,我已經影響到了你,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
那天我一個人發呆了很久,因為實又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感覺不到實,我就莫名的不安,我這的受不了沒有實的生活,因為父母總是在給我美好的感情之後,再給我帶來不安,他們很會表達自己的愛,以至於讓我不止一次的感動流淚,但是沒多久的安穩後,吵架,鬧離婚,家庭糾紛,經濟問題,總總問題積攢起來的爆發力足以讓我崩潰,尤其是關於爺爺奶奶那邊,爺爺奶奶從小確實很慣著我,對我很好,好的不得了,但是他們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地方,就是對兒媳婦很差,之前我說過母親在我小時候總是會一個人獨自的一會哭一會兒笑,真正的原因就是我們家不是自己主動搬走的,而是被爺爺奶奶逼走的,我一開始真的不敢去相信,我本相信的美好親情背後是這種故事,這也就是為什麽我永遠無法理解幸福的含義,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在一起嗎?我不明白,母親為什麽不離婚,為什麽所謂的人類文明要被婚姻所束縛呢?為什麽要讓我出生呢?如果沒有我,母親是不是可以離婚去尋找自己想要的幸福呢?為什麽?為什麽要被婚姻束縛?為什麽婚姻還要收到家族人的影響呢?
人活著要想做所謂的正常人就要擁有著各種束縛,為什麽要把這種束縛稱之為文明呢?這到底是是為什麽?我甚至為這樣的家庭情況努力做出過事情,試圖維持這份我認為的美好,我有一次甚至當著奶奶的面說要奶奶說說爺爺,不要對兒媳婦不好,也當著媽媽的面說過爺爺會改,記得有一次媽媽甚至也是笑著答應的,但是通過後來的總總來看,媽媽的那個笑估計是無力的苦笑或者是嘲諷傻子的笑,每當我回想起這個事情,都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得無恥至極!我憑什麽?憑什麽要母親對著傷害自己的人去維持所謂的幸福美好與家人其樂融融呢?
這件事我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有時候母親提起往事都會忍不住哭出聲,每次那種哭聲都讓我感覺到人類的險惡和悲鳴,我無數次在夢境中聽到這些哭聲,也是那種哭聲讓我經常做著噩夢,我知道這是我的報應,實這段時間消失估計也是承受不住這種事情吧,實幾乎從來不會跟我聊家庭類的話題,他認為家庭是人類自由的束縛,不論是什麽樣的親情不,只要有了羈絆就有了麻煩,不是什麽親情都是值得擁有羈絆的,我還在承受著羈絆的痛苦,實確實狡猾,直接避開這個事務,我直到眼下我沒有能力控制著實,是不是我把他控制了,我就不會被羈絆所傷害,給我帶來痛苦呢?如果我連實這種人都能控制住,是不是沒有任何事物阻擋我呢?我的痛苦會不會也能消散呢?
思緒這些問題後我甚至繼續做著墮落的事情來麻痹自己,滿嘴髒話,打架,學著不良少年的行為,學會靠著分泌多巴胺來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避免自己陷入不安,學會適應著沒有實的世界,我不該被實看扁,因為他剛剛認可我呢,笑死個人,痛苦?哪裡來的痛苦?呵呵,這不是痛苦,這是給我分泌多巴胺的機會呢,我對著鏡子,我第一次看見自己笑的那麽猙獰,終於,鏡子裡的自己和自己的動作不一樣了哦。實,做我的俘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