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
王恩聰直截了當的宣布結果,“我們部門是暖手寶,你們王姐選的,馬上入冬天冷了很快就能用上,也可以送女朋友。”
“女朋友不配,我得送給老媽。”
“謝謝王姐。”
眾人也沒什麽異議,有總比沒有強。
飯吃到一半,王登朝想出去抽煙,非得拉著張遠一起。
“你丫的,我服了你了,你抽煙拉我乾毛啊?”
張遠吐槽著被他拉出宴會廳。
門口靠窗。
“啪嗒”一聲,老王點燃了嘴上的煊赫門,抽了一口輕輕吐出後才眯著眼道,“哎,講真的以前看你小子挺老實的,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本事,早知道我掏錢也得聽你講課。”
張遠挑挑眉,“那就聽張老師的,少去充兩次卡,先存錢買輛車。”
不同於之前的自己又是房貸又是裝修,想買車也買不起,老王是封城本地人,家裡有房子,沒什麽壓力卻還是存不到錢。
“靠,人家家庭破碎那麽可憐,我這麽單純善良怎麽能忍心?”
說著他卻是歎了口氣,“不過就像你說的,車是男人面,有輛車確實也會方便很多。”
兩人聊著天,牡丹廳又開了門,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挽著三十出頭有些啤酒肚的男人走了出來。
兩人停下閑聊,老王掏出煊赫門笑呵呵的迎了上去,“亮哥也出來透口氣啊,來,抽根煙。”
亮哥是管他們三個部門的經理,也是老板的小舅子。小公司都這樣,沾親帶故的,重要崗位基本都是親戚。
亮哥笑著接了過來別在耳後,拍拍老王的肩膀,“這個月都辛苦了,今晚吃的開心,一會兒都別走啊,咱們再一起去喝個酒唱個歌。”
挽著他的女人道,“你少喝點,傷身。”
亮哥笑著拍拍她的小手,“知道,這不是今天開心嗎,小雪你要是不想去,待會我先送你回家。”
女人正是之前和經理傳出消息的於雪彤,她撇撇嘴,“也行,但是我可得提醒你,明天第一次上門,去我家的見面禮別忘了。”
“當然不會,東西都準備好了都在後備箱,待會你看看有沒有特別需要的,咱們再去買。”
“亮哥這是準備訂婚了?”
張遠兩人都有些驚訝,從聽說兩人在一起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月吧?
老王趕忙祝福道,“恭喜恭喜,咱們公司最漂亮的女同事,亮哥你倆真是郎才女貌,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上喜酒。”
於雪彤頭高高揚起,“早著呢,還得看看他的誠意。”
亮哥哈哈一笑,帶著股炫耀的得意,“那我可得加把勁了,到時候在百家喜宴定個婚宴廳,你們都來捧場啊。”
於雪彤眼睛一亮,作為封城數得上號的喜宴她肯定關注過,“我要有邁巴赫的那個喜宴套餐,我那群小姐妹肯定得羨慕死。”
亮哥嘴角抽了抽,卻還是強撐著道,“那絕對的,要定就定邁巴赫,別的也配不上咱們小雪。”
老王又不考慮結婚哪關注過婚宴廳啊?
正沒有概念時聽到竟然有邁巴赫當婚車,瞬間就感覺這地方牛批起來,“亮哥大氣,這車牌面啊!”
他聽的面色古怪。
幾人聊了會,於雪彤兩人就借口有事離開。
伸手在老王眼前掃了掃,張遠打趣道,“別看了,人家現在是大嫂。”
“你懂個錘子!”
老王羨慕的看著兩人離開的電梯,“啥時候我也能坐一回邁巴赫啊。”
不是地位不顯赫,那是你沒開邁巴赫。
“你的夢想是開邁巴赫?”
老王翻了個白眼,“哪個男人不想?”
知道張遠對車了解不多,老王就給他科普。
“你看咱們老板,每年公司純盈利三百多萬,三個人分,落到他手裡還能剩個一百萬左右,但他隻開了一輛寶馬,還不到五十萬。這一百多萬能出的起的人不少,但又有多少人舍得買?”
“所以說有些東西如果不是出生就有,後天也很難了。”
老王感歎著,“這種車哪怕是租車行,一天都得三千多,還沒算押金,反正我是不舍得花這個錢,也不敢,碰了賠不起。”
張遠笑笑,“不至於,不就是邁巴赫嗎?今晚咱們就坐。”
“早點睡做個好夢是吧。”
老王哈哈一笑,“我是這輩子沒指望了,遠子你好好乾,到時候發達了我直接抱你大腿,喊你爸爸都行。”
“哎!”
老王笑著推了他一把,“滾你丫的,就知道佔我便宜。”
兩人開著玩笑,二樓電梯門突然打開,走出來一名身穿正裝的中年男子,瞧見張遠後仔細打量了一番,和某張照片對上,雙眼一亮立刻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張老板,您好您好。”
“老哥你認錯人了吧?”
王登朝撓撓頭,滿是疑惑的看著對方,“我們倆都是打工的,沒有張老板。”
張遠則是淡定的和對方握了握手,“你好,我們認識嗎?”
“自我介紹下,我是新代酒樓的前廳經理,高宇,您可以叫我老高。”
高宇一臉微笑,姿態放的很低,“我跟劉昌,老劉我們是朋友。”
這麽一說,張遠立刻就明白了。
自己這個新老板在其他酒樓吃飯,作為手下的經理給相熟的老朋友打個招呼安排好生接待。
這經理果然不是白做的,眼裡時刻有活。
瞄了眼已經呆愣在原地傻眼的老王,他輕笑一聲,誇讚道,“高經理管理有方,服務員的服務態度都不錯。”
可能也是利嘉老板定的套餐不怎麽樣,所以菜品只能說是一般,他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很好吃。
“您客氣了。”
高宇一臉的榮幸,不管是不是裝的,起碼這個態度就讓人很舒服。
兩人門口寒暄幾句,高宇很有眼色,很快就說自己樓裡還有事不打擾他用餐,然後就離開了。
“張老板,你真不厚道。”
老王一臉的幽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咱們都兩年的感情了,還一直瞞著我。”
看著老王這一副死出像,他乾淨利落的比了個中指扔過去,“滾!”
老王煙癮也不犯了,追著張遠就又進了宴會廳,“別啊,張老板,能麻煩問問咱家做的什麽生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