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某天。秦塞之外,三人向著秦塞方向前行著。
一人面容清秀,身著奇異服飾,一人仍是身穿竹蓑竹笠,秦禹則換上了一身淺淡的金月界秦國普通民眾服飾,就像是扎進人堆也找不到一般,只是那出色的容貌,讓人心馳。
“師傅,看到秦塞了”那少年說道。
秦禹一眼望去,遠方、似天際遙遠之地,一巨城高高聳立,直入雲霄、淨顯蒼涼之意,城牆上不少處鮮紅色血跡覆蓋,一股肅殺之意鋪面而來。
等到走近巨城樓下,斜陽已近西山,越走近、越是能感受到這巨城的肅殺之意,城門高高聳立,兩邊黑騎駐守城門,往來人稀,往來之人皆接受嚴格盤查方可入城。只見墨大夫像守城之人出示一黑色令牌,秦禹三人便被恭敬請入城中。
“小友,不必奇怪我為何通行無阻,我身為藥王級別煉藥師,那可是比入脈武者還稀少的存在,況且,我為秦塞邊關貢獻了不少丹藥,不僅助力強大了軍力,更是提供救命療傷丹藥解決了很多將士的傷病,所以倒是深得人心,進去以後城主府中,我還有自己一處居所,我一會便直奔城主府處理事情,此令牌給你,你可以在城中逛逛,一會執此令牌來城主府中尋我即可”。墨大夫說道。
“好的,墨師”秦禹回道,秦禹雖然未拜師於墨大夫,但是出於墨大夫傳業之尊敬,還是尊敬叫了墨大夫一聲墨師,“體決”秦禹已經理解完五層,畢竟有著至尊的理解的層次和對道感悟,三千大道、走到最後都是共通的,而且,這“體決”有其精深之處,於煉藥、煉體一脈,有其獨到之處。秦禹看完五層之後,一眼發現,這體決不全,應該不止五層,肯定還有下半部。一月時間,只是礙於身體受傷原因,只能施展第二層階段的體決,這已經將墨大夫震驚、驚喜。短短一個月時間,竟然已經修至第二層,實屬難遇之天才。
秦禹走在秦塞之內大道上,細細感悟著此地。如今自己就像是一個普通人,至尊之體毀損、力量無法調動、神念無法調動,只有抽絲剝繭一般慢慢的把力量調出來,調出來的力量越多,那以後能抽動的力量就越多,相信過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復實力。只是自己目前一定要低調,雖然除外不滅境界、至尊之外,能殺死自己的人幾乎很少很少,只是自己仍是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
城主府中,一人高高在上身穿金袍、似帝王一般,身邊兩人黑袍金腰帶之人佇立兩側,下方二十四人銀甲金槍之人分列兩側。二十四人,每一個都是和墨大夫一樣同等的入脈高手,而且每一個人殺氣凌然,顯然都是久經戰場,在屍山血海中搏殺而出的,要是正面對抗,每一個人都能輕易擊殺墨大夫這種同等入脈的主攻煉藥的對手。
此時墨大夫跪在大殿其間,“拜見城主”墨大夫頭也不敢抬起。
“起來吧”那高高在上的人說道,似乎不帶一絲感情一般。“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外出為我要塞之將士尋藥,為我尋藥,可否有收獲?”
墨大夫顫顫起身,“城主大人,不辛苦,我應該做的,這段時間收獲不錯,鍛體煉骨之藥二品、三品藥物收獲最多,四品藥物也不少,只是城主您知道,我實力低微,這期間發現了三株五品藥物,我已經做好了標記,因為有妖獸守護,我便未輕舉妄動,至於六品之藥物,未曾發現,那種天才地寶得求一個緣”。
那穿金袍之人神情未有一絲絲變化,淡淡說道:“知道了,三株五品丹藥之地,一會兒你們兩位跑一趟取回來,每人一株,剩余一株入庫”。
“是”兩黑袍金腰帶之人躬身道。
“兩位大人, 這是標記之地的信息”墨大夫呈出一羊皮地圖。只見城主身旁右手一伸,便將地圖收入手中,而後,兩黑袍金腰帶之人便在大殿中倏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下去吧!”身著金袍之人說道。
墨大夫躬身、正欲後退,可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還有事?是需要賞賜嗎?”金袍之人面無表情說道。
墨大夫跪下說道“不敢,城主大人,我盡心忠心,不敢要何賞賜,只是此次出行,遇到一奇事”。
“哦?說說看”金袍人冷冷說道。
“此次出行,遇到一人,當時,其左上肢、雙下肢毀損破碎,幾近死亡,但畢竟活著,我便將其救下,本以為其短肢殘臂終身殘疾,可沒多久,我發現其體內有一股強烈的生機,短短數月,其短肢殘臂便新生如初,著實讓我驚奇,自認為其服食了什麽天才地寶,只是詢問他,他自己也不知道”。墨大夫說道。
嘩的一下,金袍之人,竟有些不淡定,從座椅上坐了起來。“此人此刻於何處?速速帶來見我。”
“就在城中!”墨大夫看到城主如此激動,趕緊回答到。
“你立了大功,哈哈,接下來你們八名藥王歸你管轄,你可直接去尋藥皇黎天,以後你便跟師於他吧。銀一,銀二,你二人陪同墨大夫跑一趟,把那人給我帶回來”!
只見一銀黑色令牌飛出,掉落到墨大夫手中,墨大夫雙手碰著令牌“謝城主,謝城主,屬下告退,現我去將此人接來”!
兩銀甲金槍之人陪同墨大夫走出了城主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