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殺我的,他連殺我的任務還沒完成,怎麽會自殺呢?”郭志堅向高瓊說出自己的看法。
“照你這麽說,你心裡也更傾向於,那第三顆子彈,也就是擊中那個被害人的子彈,不是他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打的,對嗎?”高瓊進一步向郭志堅確認。
“我就是這麽認為的。”郭志堅給出確定的答案。
“這也就是說,當時屋裡,除了你,被害人,還有另外一個人,對嗎?”
“我覺得可以這麽認為。不然,被害人頭上那一槍沒法解釋。”
“而你告訴我們,你既沒看到那個人,也沒聽到那個人開槍的聲音,對吧?”
“對,我當時嚇懵了!”
“你看,我能不能這麽想這件事?開槍的那第三個人壓根就不存在,那一槍是你打的。”
“你們不能這麽懷疑我!我是受害人!我連槍都沒有,我怎麽能開槍把他打死呢?而且,我要真打死了人,我怎麽還會報警呢!你們警察怎麽能這麽辦案!隨隨便便就懷疑一個人!你們懷疑人要有證據才行!”郭志堅的情緒立刻激動起來,臉也脹成豬肝色,話語間,明顯帶出火藥味。
“你先冷靜一下,我並沒說你就是那個開第三槍的人!我只是從案情出發,分析另外一種可能性。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你看,那個人死了,這是確定無疑的,對吧?”
“對。”
“根據你對現場的描述,現場最多只有三個人,對不對?”
“對。”
“那麽,能對他頭上開槍的,只有他自己,另外一個人和你,這三個人?對不對?”
“對。”
“剛才我們分析了,他自己是專門來殺你的,沒有對自己開槍的理由,對不對?”
“對。”
“那個你沒看到的人,你既沒聽到動靜,也沒發現他的存在,對不對?”
“對。”
“我們這些不在現場的人,是不是還會猜測存在另一種可能性,開那一槍的人,就是你?”
“這麽說,我認可,可以這麽想,但我開槍的理由是什麽?”
“我們先做一個假設,如果當時你腰間也別著一把槍,在情急之下,你會不會拔槍向他射擊?”
“我不會打槍。”
“如果你會呢?”
“也許會的,反正都是個死,還不如拚一回呢!”
“好,我們再假設,我只是假設,你在他準備向你開第二槍的時候,突然拔出槍,打中了他的頭,然後,你會怎麽辦?”
“那樣,我就殺了人,成了殺人犯。可是,我根本就沒你說的那把槍!”
“你要有呢?”
“我報警,就說是正當防衛!”
“屋裡只有你們兩個人,他死了,你活著,沒有目擊證人,怎麽能說明你是正當防衛,而不是蓄意謀殺?”
“這真還說不清楚。”
“好,這時,你意識到自己成了一個殺人犯,盡管當時你是被動開槍殺人,但考慮到自己無法證明清白,你是不是會先把那隻槍藏好,或者出去扔掉,然後回來掩蓋了現場,再打110報警,告訴我們,那一槍不是你打的,而是一個神秘的第三者打的,這樣,你就可以逃避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