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酒店的房間裡傳出一陣奇怪的嬌吟聲,哪怕是裡面的動感音量也遮蓋不住。
聲音一開始似乎還有點壓抑忍耐,接著斷斷續續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時不時的還要尖叫兩聲。
唐增穿著一身酒店服務生的工作服,拿著一瓶飲料尷尬的站在門外。
進退兩難啊!
好不容易有人介紹了一個工資不錯的暑期工,給這間房裡送飲料是客人頂的客房服務,是他作為酒店臨時服務員的工作。
不過聽裡面的聲音,唐增實在是有點搞不清楚,這位的客房服務要的是飲料啊,還是自己這個純情小男生。
“天殺的,我還未滿十八歲啊!明天才過生日!”唐增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個世界對血氣方剛的青少年簡直太殘酷了。
不過看在那不菲的工資上,唐增還是一咬牙,敲響了房門。
裡面的奇怪聲音停了下來,沒多久房門一開,一名身穿瑜伽服的姐姐打開房門,緊身的瑜伽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姣好的面容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她正用一條掛在脖子上的毛巾輕輕擦拭。
“您要的客房服務。”對方著裝過分有衝擊力了,唐增不敢多看,低著頭把手裡的飲料遞了過去。
“歇歇。”小姐姐笑吟吟的接過他手裡的飲料,“運動飲料,運動過後適合補充微量元素。”
“您剛才在做運動啊?”唐增問道。
“對,健身操。”小姐姐點頭。
唐增心裡撇了撇嘴,聽剛才那動靜可不像是做一般的健身操,他嚴重懷疑這健身操是個動詞,但是沒有證據。
“謝謝你的服務了!”小姐姐對著唐增舉了舉手裡的飲料,笑著退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看著關上的房門,唐增悵然若失,低聲嘟囔道:“我的媳婦兒會是什麽樣子呢?”
這個客房服務是唐增今天最後一項工作,下了樓,他就換回了便裝,結算了工資準備回家,至此暑假工算是結束。
走出酒店,掏出手機打開只看了一眼,唐增頓時嚇了一跳,手機裡山呼海嘯,群組都要炸了,班級裡一群同學都在熱烈討論準備組織一次聚會。
也是,好不容易高考結束,不管考的好壞,好歹也算是階段性成果,大家的一顆心就和沒栓好的羊一樣,迫不及待的想到青青草原上溜一圈了。現在假期過半,眼看就要各奔東西,舉行一次聚會也在情理之中。
看著手機唐增歎了口氣,同人不同命啊!憑啥其他人高考結束不是出去旅遊就是撒著歡的打遊戲,偏偏自己為了買個好點的手機還得出來打零工。
怪不了別人,只能怪爹娘所謂鍛煉一下的素質教育。
“那就這麽定下來了,明天我們不見不散!”群裡一個叫‘星眼眸’的發了一條消息。
隨即群裡面群起響應!
“好嘞,茵茵有令,使命必達!”
“收到,明天必去!”
“給我留個座位!”
亂哄哄的群都要炸了。
看到這個名字出現,唐增也有些小激動,隨即在群裡報了個名。
星眼眸本名叫楚茵茵,班裡的班花,也是唐增六年的同學,是他暗戀的對象。
作為班級裡的小透明,唐增每每隻敢在兩人錯身而過時偷偷看上一眼,告慰一下自己那顆無處安放的心。
唐增和很多人一樣,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裡最深處,兩個人相差的太遠,自己始終在山腳下徘徊,楚茵茵已經站在山巔,可望不可即,哪怕伸手想要碰觸也距離很遠。
山巔,那裡風景應該很好吧?
……
公路上,一輛豪華加長款勞斯萊斯疾馳而過,引來無數目光頻頻回顧。
在車子後排巨大豪華的空間裡,一名女子纖纖玉手支撐著下頜,一雙鳳目呆呆的注視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那樹木,那車,還有來來往往的人,似乎都是她看不夠的風景。
仔細看的話,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了,齒白如銀砌,唇紅口嬌柔,一張粉面不著半點胭脂,但是卻比濃妝豔抹的花兒更嬌媚無雙。那雙明亮的眼睛暗含秋波,蕩漾著,蕩漾著,似乎能一直流進人的心裡。
偏偏這樣的一位美人還有著不同凡俗的氣質,哪怕是隨意坐著也是腰身筆直,一身雪白的連衣裙根本掩飾不住她完美的身材。裙子下擺光潔細膩的小腿均勻筆直,腳上穿著一雙淡粉色小皮鞋,輕輕搭在一邊,曲線美得讓人怦然心跳卻又優雅得體。
坐在她對面的女保姆心裡感慨,這樣的美貌,就連同為女人的自己也看得出了神。
“咳咳……”保姆輕輕咳了兩聲,讓自己回回神,然後輕聲說道:“小姐,老爺他……”
“知道,很忙,回不來是嗎?”女孩帶著一絲甜美的笑容看著窗外問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保姆訕笑了一聲。
“沒關系。”女孩抿嘴一笑,“已經習慣了。”
保姆猶豫了一下,“還有,今天有一場同學會,邀請您參加……”
“同學會啊?”女孩微微一皺眉頭,然後輕輕歎了口氣,“都是一些無趣的人啊,不過算了,去去也好,我要多出去走動走動,說不定就會遇到他呢……”
保姆一愣,“小姐,您說‘他’指的是?”
“他啊?”女孩的臉上瞬間有了光,粉色的櫻唇輕啟,長長的睫毛眨啊眨的,“他是一個讓我魂牽夢縈的人啊!”
“啊?!”保姆一驚,“魂牽夢縈?小姐,您,您對一個人魂牽夢縈嗎?”
“是啊……”少女的臉上露出一絲醉人的微笑,“我已經日思夜想許多年了!”
保姆徹底驚了!日思夜想許多年了?這世上還配有人讓小姐朝思暮想的人嗎?
這要是傳出去,要鬧出多大的風波?
少女絲毫不知道保姆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她臉頰上浮上一層薄薄的粉色,輕輕咬著嘴唇,一副心事重重地的樣子,和尋常的懷春少女一模一樣低聲呢喃,“唐長老,您在何處呢?”
……
無盡的黑暗中停著一顆寶珠,慢慢旋轉,慢慢分裂,最後變成了兩顆珠子。一顆金色的珠子騰空而起,去處梵音渺渺,隱約有誦經之聲。
另外一顆是灰色的則慢慢下沉,最後停在了唐增面前,突然化成無邊的灰色將唐增包裹在中間……
“啊!”唐增驚呼一聲,從床上驚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那個夢太過真實了,真實的讓他有點後怕。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上,今天,年滿十八歲!
從床上下來,唐增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了。
“麽得,可能多了點成長吧?”唐增嘟囔了一句,撓著癢癢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