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雙手靈活的像八爪魚一般,指尖在鍵盤上飛舞,將一串串文字打在屏幕上。好在只是一些常識,他幾乎都能搜得到。
他原來只是粗略的瀏覽信息,出乎他的意料,看過的東西他雖然依舊記不住。
卻是能快速理解一大段文字的意思,閱讀能力提升的飛快,他又長腦子了。
按照他看網文獲得的‘常識’,這應該對悟性、記憶之類的有影響。他的精神力3.2可是路遠那小子高一個點。
他也查了查這個世界的自己的一些信息。他依然是班裡的尖子生,基礎屬性在學校裡都是比較高的一批。
“扣”“扣”
“兒子,回來了沒!”一陣敲門聲後,傳出一道溫和的聲音說道。
是他老爸,張家成。一個中年離異男人。
張軒打開門走了出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爸,有什麽事嗎?”
“跟我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張家成神秘兮兮的對他說道。
“爸,你向我攤牌了,你有九位數的銀行卡帳戶,還是說你是大家族的在逃少爺?”
“有這好事,我早享受去了。快過來,好東西,祖傳下來的寶物。”跟著張家成來到他的房間,他從櫃子底下掏出一個積了一層灰的木盒子。
看著這層灰,估計是藏了好多年的。
“這是我們家傳的護身符。”
“就這?一個護身符。”
“呵,你可別小瞧這個護身符,我們家族代代相傳,有上千年了。算是古物了。”張家成不滿說道。
“你要是不要我收起來,以後給你兒子用。”
“別別,給我就是我的了。”張軒接過木盒,掃掉上面的一層灰,打開木盒。
“一塊長的像顆眼珠子的護身符?”
“沒錯,這個就是我們家傳的護身符。我們張家可是千年以來都覺醒成功,沒出現過意外。”
“你爺爺當年也是在覺醒儀式之前交給我的,好東西。寧可信其有。”
“覺醒儀式在很久以前可是凶險萬分的,想要獲取就要付出。能參加覺醒儀式就要承擔失敗後死亡的風險,自古以來這種風險達到兩成以上,最高甚至達到五成。”
“直到建國後,覺醒儀式經過優化,死亡概率才降到千分之一。”
“其他人可很少像我們家一樣,千年以來覺醒儀式一帆風順。”
“零傷亡的含金量,你懂不?”張家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這麽厲害你藏在這吃灰......”
“你這娃,好東西當然藏起來,我都能在這地段定居了,沒啥危險。要是丟了,你爺爺該晚上找我了!”
“我可說好了,這東西給你了,你可不能弄丟了。”
......
張軒拿到‘大眼珠子’,還聽了老爸張家成半小時的絮絮叨叨。都異世界了,老爸這性格還是一點沒變。
在原世界,張家成早年靠著餐廳,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不出意外的,他出意外了,後來賠了底朝天。就剩下兩處臨近學校的住處,之後跑去開網約車去了。
異世界的張家成也是早年覺醒的天賦——用刀奇才。只要接觸各種刀具,沒兩天就可以熟練操練這些刀具。
最後,他依靠和朋友開了家食館,售賣各類妖魔肉。依靠刀工和精湛的生意異常火爆。
但是,遇到妖魔襲城,城是保住了。但是食館離城市邊境近,被摧毀了。現在靠著在城市軍團裡當刀工師傅生存。
妖魔肉雖然可以食用,但是需要精細地分割去除有害物質。張家成依靠‘用刀奇才’,刀工了得,精細地分割不在話下。
收入可觀,偶爾還能給他倆搞些寶藥來嗑提升基礎屬性。
......
揣著“大眼珠子”他回到房間,仔細地觀察它。
“大眼珠子”被做成一個項鏈,連接它金屬部分看著已經包漿,有些泛青色。主體部分,也就是“眼珠”看著深褐色,有些像木頭,輕輕敲擊又有些金屬的質感。
擺弄了一陣子,想不懂,估計這就是所謂的古物吧,他眼拙根本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既然千年來都在張家傳下來,張軒也將“大眼珠子”戴在脖子上。
.......
黑,無邊無際黑,只有街道兩邊路燈籠罩下,才能依稀看見前方的路,街道空無一人。
白茫茫的霧氣在空中飄蕩。
燈光透過霧氣,向前靠近,一個人影從霧氣中逐漸顯現出來。
身形瘦削,個子高挑,身材沒走形,短發,看著背影應該是個男性青年。
“你來了!”一道聲音透過霧氣傳到耳邊,有些熟悉。
“你是誰?”張軒警惕地望向前方,說道。
“我叫張軒!”男子回道。
你是張軒,那我是誰?
未等他回話,青年轉過身來,從迷霧中走出,向他走來。
看著一樣身高、面容的自己出現在面前,張軒有些發愣。
然後反應過來,原來是在夢裡!那沒事,我熟。按照我多年的經驗,當我意識自己在做夢,我就已經醒了。
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到面前,他有些慌起來了。
不是夢,我被拖進幻境了?
“別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不會害你的!”他戲謔地說道。
“少來,你是誰啊。有什麽事嗎,勞駕放我出去。”張軒表面淡定地說道。
沒等對面回答,‘張軒’瞬間來到他的面前,身影和他重合,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就是你,我要消失了。再見......噢,我們應該沒有再見的機會了,享受這個世界吧,少年!”‘張軒’的聲音在他腦海裡回蕩。“你他.......娘......的!”
一段段記憶如同潮水般湧進他的腦海裡,他要炸了!
床上,張軒身上濕漉漉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滴落,青色的血管在身上浮現,嘴裡無意識地大口喘氣。
‘大眼珠子’不斷散發著光芒,只是張軒還是眉頭緊皺,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逐漸慢慢平複了過來。
“真不是好人!”張軒捂著有些發沉的腦袋坐了起來。“神神秘秘的,有什麽好裝的!”
一邊碎碎念,一邊感受著陌生的記憶,就好像他又多活了十五年。
與相信科學的十五年不同,這十五年他看到不僅高度發達的科技,各種不同的天賦,魔法、亡靈、怪物、家族、世家、強者......一個個熟悉詞匯腦中有了更加直觀的描述。